L.勒内·古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

卡特里娜飓风期间,L.勒内·古担任纪念医疗中心首席执行官。他上任时间相对较短,面对的是一场医院紧急状况,而院内运营指挥权由护理主任苏珊·马德里克掌握。他当时在医院现场,曾就患者照护和断电威胁与泰尼特医疗保健公司沟通;后来,他表示自己并不知道那些注射,而这些注射后来成为调查患者死亡事件的核心问题。他在这段事件中的位置体现出一种复杂的结合——在机构失灵时承担行政责任、努力为撤离做准备,以及人们对员工如何理解其指示说法不一。

身份与职位

2003年,泰尼特医疗保健公司派古负责管理纪念医疗中心。飓风应对工作开始时,他在医院任职的时间远不及马德里克;她在该院工作了三十二年,对医院的历史熟悉得多。她曾负责十六个护理部门,并领导医院应急委员会逾十五年。尽管应急预案通常将事故指挥职责交给首席执行官,马德里克仍以事故指挥官身份领导应对工作。古在现场与她并肩工作,但行政权威与运营指挥之间的区别至关重要——相关记述并未将这些决策和应急行动说成由他一人负责。

警告与撤离难题

洪水威胁医院之际,纪念医疗中心的脆弱之处日益成为紧迫问题。埃里克·扬科维奇曾在卡特里娜飓风来袭前警告,水位只要上涨不多,就可能使医疗中心大部分设施失灵。他建议抬高电力转换开关,以及为医用空气和真空吸引系统供能的泵;但拟议中的电气工程耗资将超过二十五万美元,因缺乏资金而被推迟。防洪闸门和加高的地下柴油罐通气管提供了一些保护,但备用发电系统最薄弱的环节仍容易受到影响。

扬科维奇和马德里克一样,明白撤离可能不可避免。她向古提出这一问题;古随后与泰尼特医疗保健公司在达拉斯的上级联系,并告诉他们,撤离似乎很可能发生。周一,纪念医疗中心一些药品的存量只够再用大约一天时,古请社区关系经理桑德拉·科德雷向公司高层转达医院的担忧。她的电子邮件描述了洪水水位高涨和持续断电对患者照护构成的威胁,并表示医院正在考虑撤离方案,以备不时之需。这番沟通既记录了向公司示警的努力,也反映出计划前景未明,而员工希望自己或许不必真正启用该计划。

指示、权力与相互矛盾的说法

随着撤离日益紧迫,古与员工之间的沟通变得更加重要。他告诉约翰·蒂勒,所有人都必须在天黑前离开。马德里克也对蒂勒传达了同样的信息。蒂勒因此困惑,留下来的患者将会怎样;古和马德里克后来解释说,他们是想让精疲力竭的同事集中精力撤离,并非下令限期撤空医院。古还回忆说,医院此前曾一度无法获得直升机服务,他不希望员工再次错失撤离机会。蒂勒记得的指示与领导者后来所作的解释并不一致,但这并不能证明古在每次沟通中的具体意图;它确实表明,在疲惫与危险交织之际,一句原本意在动员员工的话,可能会被理解为最后通牒。

他的行政职务也处于更广泛的公司架构之中。泰尼特医疗保健公司派他管理纪念医疗中心;随着医院面临的风险加剧,古联系了公司在达拉斯的领导层。现有记述表明,他曾告知对方撤离的可能性,并转达有关患者照护的担忧;但记述并未将他描绘成能够掌控医院所有资源或决策的人。它也没有厘清医院领导层、公司高层和现场运营管理人员之间如何分担责任。

事后经过与意义

古后来就这场危机中出现的最严重指控作出说明。有人请他核查书中的相关记述,他没有回应。2009年的一次采访中,当被问及纪念医疗中心七楼发生的注射时,他表示自己并不知道这些注射正在进行。2005年,他告诉州调查人员,自己离开医院后不久便听说了有关安乐死的传闻,并对这些报道感到震惊。这些说法涉及他离开医院后的认知和反应;它们本身并不能确定患者遭遇了什么,也不能确定其他人知道些什么。

书中将纪念医疗中心与慈善医院相比较,是为了把纪念医疗中心的领导危机置于更广泛的机构背景下,而不是将不同结果归咎于古个人。慈善医院也曾失去电力和基本服务,面临严重的撤离障碍,而且收治的患者人数更多、人均员工更少。该院员工使用便携式发电机为呼吸机和监护仪供电,维持医院日常运作,并优先撤离病情最危重的患者;该院死亡患者不到十人。由此可见,古的沟通揭示了在医院应急系统和指挥安排承受巨大压力时,向公司高层示警和考虑撤离所能发挥的作用及其局限。他的叙述始终伴随着一个影响重大的模糊之处——他是身在现场的首席执行官,但记录将他的行政职位与马德里克的运营指挥职责区分开来,也保留了人们对他的言语究竟要求精疲力竭的员工做什么这一问题的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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