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A·华莱士
美国普罗米修斯:奥本海默的胜利与悲剧在这段记述中,亨利·A·华莱士是一位高级政府官员,他给了J.罗伯特·奥本海默一个难得的机会,让他私下谈论原子弹的危险。两人于1945年10月在华盛顿散步,揭示了奥本海默对国际管制的希望与政府处理核政策的方式之间的差距;华莱士的日记则记录了这位物理学家的忧虑以及科学家背负的罪责。
职位与初次会面
1945年10月18日,也就是洛斯阿拉莫斯颁奖仪式的次日,奥本海默在华盛顿的一场会议上向参议员谈到了原子弹给国家带来的危险。华莱士也在场;他曾在富兰克林·D.罗斯福第三任期内担任副总统,当时则担任哈里·S·杜鲁门的商务部长。奥本海默走近他,提出私下交谈。华莱士邀请他第二天早晨一起散步。
散步与奥本海默的警告
两人沿着市区街道朝商务部走去时,奥本海默迅速阐述了自己对政府政策的忧虑。他反对詹姆斯·F·伯恩斯认为原子弹可以作为外交武器使用的观点,指出苏联拥有有能力的物理学家和丰富的资源,并会以建立自己的核武库作为回应。在奥本海默看来,波茨坦会议期间对这件事的处理,为未来大规模屠杀铺平了道路。
奥本海默告诉华莱士,早在三位一体核试验之前,科学家就已深切担忧可能与苏联开战。他原以为罗斯福政府会设法与苏联方面就原子弹进行沟通,并怀疑英国方面的反对阻止了这一计划。他赞扬亨利·L·史汀生的做法,其中包括史汀生于9月11日写给杜鲁门的一份备忘录;奥本海默理解该备忘录主张与苏联分享工业知识和科学知识。华莱士打断他,告诉他史汀生的立场从未在内阁会议上提出。这个消息令奥本海默不安;他说,他在新墨西哥州的科学家同事们情绪低落,满脑子想的都是原子弹的社会和经济影响。
华莱士记录下这位物理学家异常激烈的状态:“我从未见过哪个人像奥本海默这样极度紧张。他似乎觉得全人类的毁灭迫在眉睫。”他的日记还记录了奥本海默的预测——苏联将不遗余力地获取原子弹;也记录了他的担忧,即对这一问题的外交处理失当,可能导致数千万乃至数亿无辜者丧生。
建议与后续
散步期间,奥本海默问见总统是否会有帮助。华莱士鼓励他通过新任战争部长罗伯特·P·帕特森争取约见。随后两人分道扬镳。六天后,奥本海默获准进入椭圆形办公室,并在那里主张,应先界定国际问题,再界定国家层面的问题。华莱士的建议是奥本海默考虑争取此次会面的途径之一;这段记述并未表明会面是由华莱士本人安排的。
除了政策层面的意义,华莱士的日记也为这次会面留下了长久的个人记录。谈及科学家的悔恨时,他写道:“原子弹科学家的负罪感,是我所见过的最令人惊异的事情之一。”这一观察体现了华莱士在这段经历中的作用——他倾听奥本海默将原子弹眼前的政治用途与军备竞赛的前景联系起来,并意识到科学家的工作伴随着非同寻常的道德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