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雷蒙德
美国普罗米修斯:奥本海默的胜利与悲剧娜塔莉·雷蒙德是J.罗伯特·奥本海默对她的称呼为娜特的女子。她性情爱冒险,在20世纪30年代初成为奥本海默生活中的重要人物。关于两人的交往,记述中留下了许多生动细节——一次危险的车祸、一场巴赫音乐会、奥本海默对她境况变化的描述,以及在佩罗卡连特共度的一个夏天——最后以她搬到纽约告终。
性格与初次相遇
雷蒙德二十多岁后期时,在帕萨迪纳市的一场聚会上结识了奥本海默。一位共同的朋友称她是个胆大冒险的人,认为她与奥本海默有相似之处,同时也不确定奥本海默本人是否曾真正成熟起来。这段记述呈现的她,并非只是奥本海默关注的对象;她对冒险的热衷也是两人之间的共同点。
这种共同的胆识也曾以危险的方式表现出来。奥本海默有一次在洛杉矶附近开车,鲁莽地与一列沿海火车并行竞速,结果发生撞车。他毫发无损地脱险,但有一瞬间以为与他同车的雷蒙德已经丧生;实际上,她只是被撞昏了。尤利乌斯·奥本海默得知此事后,送给她一幅塞尚的素描和一幅小型弗拉曼克画作。这一事件将罗伯特驾车的危险带入了两人的关系之中,也记录了事故引起他家人担忧的情形。
奥本海默生活中的一位常客
20世纪30年代初,奥本海默和雷蒙德常常见面。弗兰克·奥本海默称她“很有风度”,而罗伯特写给兄弟的信则留下了他对她品味和外貌变化的关注。一次在除夕派对上见到她后,他提到她学会了穿衣打扮,描述了她身着金色、蓝色和黑色的长裙,戴着精致的耳环,喜欢兰花,还换了一顶新帽子。他打趣地提到她的变化背后有“命运的起伏和苦恼”,这表明他注意到的不只是她的穿着,也包括她境况的变化。
他们共处的时光有时也安静而亲密。在无线电城音乐厅与雷蒙德共度一晚、聆听一场他称为“美妙至极”的巴赫音乐会后,奥本海默写道,过去几天“都浸透着娜特的气息;她那总是崭新、总是令人动容的苦恼”。这番话让她的存在超越了一连串社交场合——在他的回忆中,两人共度的时光与他认为她一再遭遇的烦恼联系在一起。记述没有具体说明这些烦恼,也没有为两人的关系冠以正式名称。
分离与叙事意义
1934年夏天,雷蒙德与奥本海默等人在佩罗卡连特共度了一段时光。这一共同的场所标志着她仍在他的交际圈中,但两人的关系并未长久。她搬到纽约做自由职业图书编辑后,两人的关系便告结束;记述没有提到他们此后重逢或关系后续发展。
雷蒙德的形象由行动与分离之间的对照拼合而成——那次鲁莽驾驶让奥本海默一度以为她已经丧生,他在信中对她细致入微的描写,以及最终结束两人交往的离去。在这段叙事中,她之所以独具一格,是因为朋友认可她的冒险精神,也因为她在奥本海默的记忆中占有独特的情感位置,而不是因为她本人的生平得到了完整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