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奥本海默

艾拉·奥本海默是J.罗伯特·奥本海默的母亲。她于1931年10月因白血病去世，当时罗伯特二十七岁。人们通过她生命最后几日的亲密细节，得以了解她的离世——他守候在她床边，他在讲述她时流露的柔情，以及他面对朋友试图安慰时的低沉回应。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的——加利福尼亚”，在她生命的尽头，为两人亲密的关系留下了一处细小而具体的印记。

疾病与最后的日子

1931年夏天，艾拉病倒，并被诊断出患有白血病。10月6日，尤利乌斯·奥本海默向罗伯特发出一封紧急电报：“母亲病危。估计活不了多久……”罗伯特匆忙赶回家，守候在她床边。他觉得她“极度虚弱，几乎没有希望”，但也写信告诉欧内斯特·劳伦斯，自己得以和她交谈；她“疲惫而忧伤，却并不绝望；她温柔得难以置信”。这些描述之间的对照，既保留了她病情的严重程度，也展现了罗伯特对她的举止和心境的密切关注。

尤利乌斯发出电报十天后，罗伯特报告说，艾拉已陷入昏迷，死亡近在眼前。他的叙述流露出悲痛，也包含一种痛苦的领悟——她将不再承受病痛：“我们现在不禁有些感激，她不必再受更多苦了……”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是的——加利福尼亚”。这句简短的话没有得到解释，但它出现在他的叙述中，使之成为两人私密的最后一次交谈。

罗伯特的悲痛与母子关系

艾拉生命将尽时，赫伯特·温斯洛·史密斯来到奥本海默家中，安慰自己的昔日学生。两人漫无目的地交谈了几个小时后，罗伯特抬起头说：“我是世界上最孤独的人。”艾拉于10月17日去世，享年六十二岁。因此，她的去世不仅被描绘成一次家庭丧亲之痛，也是罗伯特生活中突如其来的断裂；他对史密斯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这种感受。

一位家族朋友试图安慰罗伯特，提醒他说：“你知道，罗伯特，你母亲非常爱你。”他轻声回答：“是的，我知道。也许她爱我爱得太深了。”他的回答接受了朋友的安慰，同时又使这份安慰变得复杂——罗伯特承认母亲爱他，却没有把他们的关系简化为毫无矛盾的慰藉。他床边写下的信、对孤独的坦承，以及这段对话，共同呈现出一段有着深厚依恋与悲痛的关系，同时仍未揭开两人亲密关系的全部复杂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