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纳斯·鲍林
美国普罗米修斯:奥本海默的胜利与悲剧莱纳斯·鲍林是加州理工学院理论化学助理教授,也是J.罗伯特·奥本海默的朋友。留存下来的几则往事展现了他在奥本海默学术与社交圈中的位置;他对讲课的建议,以及他对托马斯·阿迪斯的评价,显露出他两个不同侧面——一位愿意评论教学的同事,以及一位钦佩非传统医师兼科学家的科学家。
对奥本海默讲课的建议
1928年,奥本海默早期的讲课令许多学生难以跟上。他讲量子力学时进度飞快;有人请他放慢速度,他便抱怨说自己已经慢得什么也讲不下去了。当时任加州理工学院理论化学助理教授的鲍林,给了他一个故意不帮忙的建议——要确定讲课主题,就找个令人愉快、与主题无关的题目来沉思,偶尔停下沉思,说上几句话。奥本海默后来回忆这段对话时,将其视为自己讲课一定很糟糕的证据。
这则轶事将鲍林置于见证奥本海默初为人师时窘迫情形的同事之列。奥本海默的讲课听起来有时更像礼拜仪式,而非物理课——他说话轻声细语,有时结结巴巴,讲授内容的速度也常常快得让学生跟不上。鲍林的玩笑把这种困难化作一幅滑稽画面——讲课几乎与主题脱节;而奥本海默后来的回忆,则给出了自嘲式的评判。
加利福尼亚社交圈中的一席之地
鲍林也属于在加利福尼亚聚集于奥本海默夫妇及其朋友周围的社交圈。晚上,理查德·托尔曼会主持非正式晚宴,参加者包括鲍林、弗兰克·奥本海默、查尔斯·克里斯蒂安·劳里森、罗伯特·瑟伯与夏洛特·塞伯,以及埃德温·尤林与露丝·托尔曼。这些晚宴构成了围绕奥本海默在伯克利与加州理工学院之间工作而形成的社交生活的一部分,让科学同事们得以在课堂和实验室之外相聚。
他对托马斯·阿迪斯的敬重
这些往事中,鲍林最明确的个人评价是关于托马斯·阿迪斯的。阿迪斯是一位医师兼科学家;他的政治活动以及对苏联公共卫生计划的赞赏,使斯坦福大学的一些同事认为他的信念近乎一种信仰。鲍林则称他是“一位伟人,极为罕见——兼具科学家与临床医生的特质……”这番话强调了鲍林所看重的、阿迪斯身上科学研究与临床工作的非凡结合;现有记载体现了鲍林对他的钦佩,但并不能证明两人之间存在更密切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