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诺思·怀特海

阿尔弗雷德·诺思·怀特海通过一次非凡的哈佛大学课堂经历进入这段叙述——他和J.罗伯特·奥本海默一起研读了《数学原理》的三卷本。奥本海默后来回忆说，这门课令人兴奋，部分原因在于怀特海已经忘了这部作品，因此某种意义上也在与他一同学习。这段经历体现了怀特海在奥本海默思想形成过程中的位置——他不仅是一位教师，也参与了一场不同寻常、彼此共同投入的研习。

哈佛大学的相遇

怀特海到校时，报名选修他课程的只有奥本海默和另一名本科生。他们逐字逐句地研读了由怀特海与伯特兰·罗素合著的《数学原理》。选课人数之少，以及研读三卷全书所付出的努力，使这门课程在奥本海默整体上较为不系统的物理学学习经历中格外突出——在这里，他投入时间，持续研习一部艰深的数理逻辑著作。

教师与学生

奥本海默回忆说：“我度过了一段非常令人兴奋的时光。”他形容怀特海已经忘了这本书，因此既是教师，也是学生。这一细节使这次相遇别具一格——怀特海在课堂上的权威，并不依赖于把自己表现成完全掌握了这部著作的人。在奥本海默的回忆中，这门课呈现为共同的思想劳动，教学与学习彼此交叠。

对奥本海默教育经历的意义

这段经历与奥本海默后来承认自己认为数学基础薄弱、并后悔当初漫不经心，没有多学一些数学的说法相互呼应。因此，他与怀特海一同学习，并不能证明这些自认为存在的不足已经得到弥补；它表明，尽管如此，他仍主动寻求艰深的学问，并珍视通过持续与他人思想交流来学习。在这部传记对私人经历如何塑造公共生活与职业生涯的叙述中，怀特海的课程是一个具体的早期例子，展现了那些帮助塑造奥本海默思想发展的师长与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