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rma Jeane Baker与Otto öse的摄影师与模特关系

金发美人

诺玛·简·贝克与奥托·厄泽之间的摄影师与模特关系,关键在于双方权力明显不平衡——她需要有偿工作,而他掌控拍摄过程及其商业潜力。多年拒绝他的裸体拍摄邀约后,她再次来到他的工作室;她同意拍摄的照片,最终对其他人而言远比对她更有价值。

经纪工作与不平等的条件

在普林经纪公司的最初几周,诺玛·简在洛杉矶电影事业之城的商业活动上担任宣传模特,身穿主题服装站上数小时,分发样品和宣传册。她的工作从铝制品和纸制品,到酒店业、乳制品、船展和牛仔竞技会,种类繁多。报酬微薄——最初两周,她每天分别只赚到十二美元和十美元,其中仅包括少量伙食费和电车车费。经纪公司禁止她与客户约会,也不许她收取小费,并将报酬据为己有。这些规定让她依赖正式工作,同时限制她补贴微薄收入的能力。

奥托曾多次提供裸体拍摄工作,但诺玛·简连续三年拒绝了他。终于由他为她拍照时,她正陷入经济困境——电影制片厂已将她解约,她失去了与片厂相关的住所,在西好莱坞租住的带家具房间也拖欠了房租;由于未能按时付款,她的二手车遭到收回。普林经纪公司也正准备与她解约。此前几个月,奥托一直没有打电话;他等着她主动联系,把她的回头视为重新掌握主动权的机会。因此,这项安排并不只是一次新的模特工作,而是在选择日渐减少、又急需用钱之际作出的决定。

拍摄及其后续影响

拍摄前,奥托准备了一份授权书让诺玛·简签署。她明白,他希望她立刻办妥文件,以免她之后因尴尬、羞愧或愤怒而改变主意。拍摄过程中,她沉浸在镜头的注视中,几乎把它当作一面镜子;奥托很少享受为模特拍照,却认为这次相遇非同寻常。这些照片后来被证明具有重大的历史影响,但诺玛·简离开工作室时,并未预料到它们日后的声名,也不知道由此产生的利润会有多么惊人。

事后看来,这场不平等的交易格外明显。诺玛·简为这次拍摄只收到五十美元,底片则由奥托保留;最终获利数百万的,则是其他人——正如叙述所强调的,那些人都是男性。多年后,这次拍摄的一张照片未经她授权,便再次刊登于《花花公子》杂志;她可以提出抗议,却不拥有底片和出版权。这份工作因此远远超出了最初的交易,使一次短暂的模特工作变成持久流传的公众形象,而模特本人对此几乎没有控制权。

亲密、控制与误解

奥托想为诺玛·简拍照,早在数年前便已开始;那时他第一次见到她,见她穿着肮脏的工作服,站在飞机机身之间,手里拿着一只油漆筒。他一直希望她能回到自己的工作室,她终于打来电话时,他不仅感到职业上的兴奋,也因等到她回头而感到满足。这一幕表明,他们的关系不只是围绕模特报酬的协商——对奥托而言,这次拍摄也让他有机会重新夺回控制权,而此前多年她一直拒绝他的提议。

与此同时,诺玛·简把自己对这次拍摄的期待寄托在奥托身上,而他并没有同样的想法。她想象着,他看到她不着衣物的样子后,或许终于会爱上她;她相信,对她而言,情意可能比性能力更重要。她无法判断他是否有性功能障碍,却想象着一种由亲吻、相拥和相伴构成的温柔关系。这份期待令双方的关系显得痛苦而不对等——她渴望从一个男人那里得到认可与亲近,而他把她回来视为报复和获利的机会。

拍摄时,诺玛·简沉浸在镜头之中,并本能地回应镜头的指引。奥托觉得这次拍摄不同于他通常为模特拍照的工作;他一般并不喜欢模特,后来则认为这些照片将使他成名。然而,当她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时,她看到奥托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并认为那与对她的爱意几乎毫无关系。她迅速穿好衣服,想要离开。她渴望被爱,而他却为拍摄成功而欣喜;两者之间的对照,比这次拍摄的职业安排本身更鲜明地揭示了他们的关系。

超越工作室的影像

这次拍摄的后续影响将镜头造成的不平衡带进了诺玛·简的公众生活。玛丽莲·梦露成名后,收到全国各地仰慕者寄来的大量信件,其中包括病患、残障人士、老人以及住在退伍军人医院的人。起初,她把信全部读完,并为信中真挚的情感落泪;在助手的帮助下,她亲自回复了其中一些信件,把回信视为与工作相伴的责任。公众表达爱意的对象是一个形象,但这种情感又可能显得如此亲密,仿佛要求形象背后的女人作出回应。

这种亲密感仍然严重不平等。诺玛·简一再希望,父亲寄来的信或许就在那些邮件之中,并想象他一直关注她的事业,但始终没有收到他的来信。在诺玛·简反复前去观影的格劳曼埃及剧院,她以明星身份回到这家电影院;小时候,她曾独自来这里看电影。《绅士爱美人》放映期间,附近一名男子一边看银幕,一边也看着她,仿佛她的存在属于他私人的幻想。她换到另一个座位,试着重新专注于影片。这一幕让人想起奥托·厄泽的工作室,只是场景已经改变——镜头使影像为他人所用,而成为明星并未赋予诺玛·简控制陌生人如何注视她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