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rma Jeane Baker—Drammaturgo:恋人关系

金发美人

诺玛·简·贝克与诺玛·简的剧作家恋人因一场由表演促成的相遇而发展出秘密恋情——他第一次在自己的剧本朗读会上见到她时,她已经全心投入玛格达一角;他既认出了这位女演员,也看出了她已将这个角色化为己有。他们因共同的艺术感受和私下会面而愈发亲密,但他的现有婚姻和孩子使这段爱情交织着愧疚与拖延。两人的关系最终走到彼此承诺、计划结婚的地步,但现有记载止于意向,而非一场已经举行的婚礼。

通过玛格达获得认同

在一间寒冷阁楼举行的朗读会上,面对一小群观众,诺玛·简·贝克与另外六名演员坐在一起,饰演玛格达。这个角色在漫长的开场一幕中没有台词。诺玛·简的剧作家恋人坐在前排观看。他已经认出这位著名的金发女演员;她意外出现在纽约戏剧艺术家剧团,已引起一阵骚动,而他的第一反应却是愤怒——他不明白她为何要在马克斯·珀尔曼的安排下出现在那里。这份惊讶既关乎私人感受,也关乎职业层面。他原以为玛格达是自己的创作;如今,他从公众影像中认识的女演员竟坐在这个角色之中。

名人与角色之间的距离很快缩短。第二天,在纽约市的一家酒吧里,诺玛·简·贝克听他承认,这部戏对他而言已变得极其重要,几乎与他的生活难以分开。她没有以职业性的恭维回应,而是准确说出玛格达身上令她动容之处——这个角色出于爱而怀了孩子,隐瞒怀孕的事,并找到一位丈夫,以保护孩子、维护自己的尊严。诺玛·简将这段情节与自己对孤儿处境的了解,以及一位儿时朋友讲述的遭母亲虐待的经历联系起来。讲述时,她开始哭泣。她的回应使这部戏成为虚构苦难与铭记于心的经历相遇之处,他于是伸手去握她的手。

对诺玛·简的剧作家恋人而言,这番交流包含着亲密的承诺——他想象自己能够改写她的故事。他的感情并非仅仅源于对一位知名女演员的吸引,也来自他相信自己已瞥见角色之下的痛苦。这一幕也让诺玛·简有机会凭借她对玛格达的讲述得到理解,而不只是被附着在她名字上的公众形象所定义。

秘密交往与两难的责任

两人的恋情谨慎地发展着。他们在烟雾弥漫的爵士俱乐部见面;尽管努力不引人注目,年龄与外貌上的差异仍使他们十分显眼——一名瘦削、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身旁,坐着一位光彩照人的年轻女子。他们牵手、接吻,但起初并未发展出更为公开热烈的身体关系。秘密交往为他们提供了私人空间,而克制的举动则显示出仍有许多问题悬而未决。

诺玛·简的剧作家恋人已婚并育有孩子。他告诉诺玛·简·贝克,自己的生活并不只属于自己,爱她可能会伤害家人;他说,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愿让他们痛苦。她听完解释后表示理解,尽管她的回应也被描述为一场精心即兴演出的表演。这一细节使两人的恋情更为复杂——她能看出他正在演绎的情境,但看穿这一点并不能消除它造成的情感代价。他所说的责任感遏制着他,尽管他的依恋日益加深;而她愿意理解他,却也因此在一段尚未公开、尚无保障的关系中等待。

因此,这段关系的阻碍并非恋人之间的误解,而是既存的家庭纽带以及他不愿割舍这段纽带的犹豫。他觉得自己被欲望与对妻儿的责任撕扯。起初,他的解释只让抉择推迟,并未真正解决问题。

从私下承诺到作出决定

最终,犹豫让位于决定。一天夜里,随着《滑冰者圆舞曲》响起,诺玛·简的剧作家恋人想到,只要她愿意,他就会娶她;他不能让她离开。他觉得自己的婚姻在最深层意义上早已结束,于是决定与妻子离婚。他的决定标志着一个转折——他不再把爱情当作必须压抑的私人感情,而开始设想未来,并意识到那将要求他公开割舍现有生活。

三月,在中央公园的一座溜冰场上,两人公开表达爱意。诺玛·简·贝克穿着冰鞋踮起脚尖吻他,两人告诉彼此,他们相爱了。这番公开表白与爵士俱乐部里谨慎隐秘的会面形成对照——原本局限于秘密交往的情感,如今在众人面前表露出来。当晚,在她的公寓里,他们做了爱。事后,她仍在颤抖、流泪,握住他的双手,抚摸他的手指并亲吻它们。他深受触动。亲密之后,她对他双手的爱抚成了温柔的表达;他的反应则清楚表明,这次相逢令他深受影响。

他们计划在六月结婚,时间安排在他离婚之后、诺玛·简·贝克三十岁生日之后。这项计划为他们的恋情设想了一个归宿,但现有记载并未显示离婚或婚礼确实发生。因此,这段关系在此处以对未来的承诺为终点,而这一承诺在现实和情感层面的后果仍未到来。

名望、表演与私人的渴望

他们的恋情发生在诺玛·简·贝克声名日益显赫之际。影迷来信多得惊人,其中包括病患、残障人士、老年人和孤独者寄来的信。她阅读这些信件,也亲自回复其中一些,将这份关注视为既令人兴奋又沉重的负担。她认为自己的工作能够触动这些陌生人,但他们的倾慕也投向了金发女演员及其经由银幕塑造的形象。

公众的崇拜并不能满足她更私密的渴望。每次准备阅读来信时,她都会想,是否有一封信可能来自父亲,并说服自己父亲一直关注着她的事业。然而,数周、数月过去,父亲始终没有音讯;与此同时,她的名字与照片却随处可见。这种对照有助于解释为何关系中的认同如此重要——剧作家的关注似乎超越了广泛传播的形象,而她渴望得到其认可的父亲却始终缺席。

当她独自去影院,并为观众因她的表演而发笑感到自豪时,形象与个人之间的同一张力再次显现。附近一名男子盯着银幕,偷偷自慰;她换了座位,随后又把注意力转回电影。她对自己喜剧表演技巧的自豪并未因这次冒犯而消失,但这件事说明,观众对玛丽莲·梦露所怀有的想象性亲密,如何轻易侵入诺玛·简·贝克作为普通人的个人空间。在这样的背景下,恋人之间私下的举动——倾听、牵手、接吻以及计划结婚——提供了一种人群无法给予的认同。然而,他们的恋情也并非脱离表演——她明白,他的犹豫就像一场正在演出的戏;此时两人彼此许下的未来,也仍只是尚未成为现实的一个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