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rma Jeane与Sidney Haring的师生关系
金发美人诺玛·简·贝克与西德尼·哈林的师生关系始于文学批评,后来发展成一种私下而反复出现的亲密关系;两人虽试探过界限,却从未发生身体上的逾越。小说将哈林自称的克制与他对这位十五岁学生日益强烈的情感并置,同时描写诺玛·简沉浸于文学,而非男女追求。当她在学年接近尾声时突然离开学校,两人的会面也就此停止,没有任何解释;哈林心中疑问重重,却始终无法鼓起勇气开口询问。
文学情谊的开端
一次课后的私人拜访中,诺玛·简把一首没有标题、由母亲写下的诗带给哈林。他仔细审读,认为诗的节奏不匀,有些押韵牵强,有些则缺失。他的批评一丝不苟——他认为诗歌必须作为音乐来聆听,而不能只在纸面上审视;他还质疑诗中含混的“银色轨迹”一语。这次相遇确立了他严厉教师的形象,也给了诺玛·简一个理由,让她带着自己的作品和疑问再次来找他。
哈林二十九岁,身材瘦小,已经开始秃顶,头发过早变白,年轻时的一场事故还让他跛行。他是一位年轻的丈夫,靠公立学校教师微薄的薪水养家;他和妻子有一个四岁的女儿和一个八个月大的儿子。叙述将这些家庭责任与他对诺玛·简的关注并置,使他的公开身份与私下反应之间的差异成为这段关系张力的一部分。尽管他在课堂上常常阴沉而讽刺,却热切地告诉她,可以带更多诗来,无论是她自己写的,还是她母亲写的。
放学后的会面
一九四一年冬天,作为诺玛·简在范奈斯高中最喜欢的老师,哈林开始每周在课后与她见面两三次。他们的谈话大多围绕他借给她的小说与诗歌展开——艾米莉·勃朗特和夏洛蒂·勃朗特、赛珍珠、伊丽莎白·巴雷特·勃朗宁、萨拉·蒂斯代尔、埃德娜·圣文森特·米莱,以及哈林尤其欣赏的罗伯特·勃朗宁的作品。他继续批评诺玛·简的诗,而他似乎真心相信她的诗颇有潜力。她不再把母亲的诗带给他。
一种小小的日常习惯使两人的往来变得更加私密。一个冬日午后,诺玛·简意识到自己迟到了,皮里格太太正等着她回去帮忙准备晚饭。哈林提出开车送她回家。从学校到皮里格家只需五分钟,之后他便经常载她一程,好让他们继续谈论文学。这段短暂车程让他们的谈话延伸到教室之外,但文本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诺玛·简借乘车之机邀请建立另一种关系。
不对等的界限与未言明的欲望
哈林不断告诉自己,这段友谊是清白的——诺玛·简是他的学生,而他是她的老师。他从未碰过她。然而,他对克制的描述并非毫无保留,其中夹杂着想象中的或转瞬即逝的身体接触——他开车门时与她的手轻轻擦过、拂过她的头发、情不自禁地吸入她的气息——他还承认,有时会让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关键正在于这种对照——两人的关系始终没有落实于身体,但哈林对她的关注并不中立。他回到丈夫与父亲的生活中,私下却反复想着诺玛·简的笑容与身体。
小说对哈林感知方式的描写进一步凸显了两人之间的不平衡。他注意到诺玛·简穿着太小的衣服,举止带着他认为是不自觉的性感。叙述记录了他带有性意味的目光,随后又将其与他交谈时所遇见的学生形象并置——她平静而害羞,似乎只对他布置的书籍和自己写的诗感兴趣。在数月的交往中,他没有察觉她有任何性挑逗或言外之意。她的诗写到一位神秘的爱人时,他无法认定诗中的“你”就是自己。因此,他的渴望部分建立在不确定之上,而不是诺玛·简明确表达了什么。
分歧与离去
有一次交谈短暂地让他们的文学情谊变成了情感激烈的对峙。哈林说他不信任政客,包括罗斯福总统,并怀疑政府在操纵有关战争的新闻。诺玛·简反应异常激烈——她相信罗斯福,因为她在收音机里听过他的声音。两人是在皮里格家附近的哈林车里发生争执的,周围可见铁路线与远处的山麓。诺玛·简直视着他,急促地呼吸,告诉他自己恨他,觉得他是个非常讨厌的人。哈林笑了笑,发动汽车。把她送到家后,他浑身大汗,并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么强烈地想要抓住她、抱住她,只是没有付诸行动。他确实克制住了自己,但这一幕清楚表明,这份克制正受到多么强烈的考验。
五月底,距离学年结束还有三周时,诺玛·简突然以个人原因从范奈斯高中退学。她既没有再去上哈林的英语课,也没有写信解释自己的决定。校长把她正式退学的消息通知教师们,哈林对此震惊不已,想不明白她为何临近升学之时离开,却不跟他谈谈。他一次又一次拿起电话,想打给皮里格夫妇询问她的情况,却始终无法鼓起勇气拨出电话。他最后告诫自己,不要做出有损身份的事,并且要保持距离。
关系未解的意义
这段关系并非以表白或对质告终,而是以缺席收场——诺玛·简从哈林的校园生活中消失,而在这段叙述中,她离开的原因始终没有说明。这种沉默使读者无法把他的幻想当作她意图的证据。两人之间的亲密建立在书籍、诗歌、批评以及反复出现的五分钟车程之上;赋予这段关系性意味的,主要是哈林私下的反应。她离去后,他始终没能打电话,这使欲望被留在距离之外的模式延续到最后,同时也让她退学的原因以及两人是否还会继续往来,都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