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卡尔纳罗摄政国

M:世纪之子

卡尔纳罗共和国是为阜姆提出的一种政治秩序,载于阿尔切斯特·德·安布里斯于1920年3月18日递交给加布里埃莱·邓南遮的宪法草案。该计划以工人权利和个人自由为基础,为民主制度赋予宪法形式。其意义在于承诺的广泛性——宪章将福利、劳动、财产和共同文化生活视为公共规划的事项,而遭围困的城市却依赖由罗马政府控制的物资供应。

宪法计划

年初,加布里埃莱·邓南遮召集与直接行动有关的工团主义者阿尔切斯特·德·安布里斯出任内阁首脑;随后,德·安布里斯起草了一份文本,叙述将其描述为汲取激进社会主义和自由意志主义原则的革命性文件。加布里埃莱·邓南遮私下收到了草案,并亲笔作了修改。文件设想的卡尔纳罗共和国是一个民主国家,主权由全体公民共同拥有,不因性别、种族、语言、阶级或宗教而有所区别。

拟议的保障措施超越了政治参与的范围。它们包括新闻、言论、思想和宗教自由,以及基础教育、体育教育、最低工资,还有针对疾病、残疾、失业和老年的救助。宪章的目标不仅是保障基本生活,也设想通过自由创造有尊严而美好的生活。从这个意义上说,卡尔纳罗共和国既是一部社会宪法,也是一套政府体制方案。

公民身份、劳动与共同文化

宪章将完整公民身份与积极创造共同财富和共同力量联系起来,也赋予工人协会重要的文化角色。各协会可以发展自己的标志、徽章、音乐、歌曲、祈祷、典礼和仪式,并参与公共庆典和体育活动。各种宗教信仰均应获准并受到尊重,但公民不得以宗教活动为由免除法律规定的义务。因此,这一设计将多元文化表达与共同的公民责任结合起来。

劳动也将被重新塑造。文本反对即使是卑微劳动也必然粗暴而艰苦的观念,转而赋予劳动创造美、使世界变美的可能性。关于财产的条款遵循同样的社会逻辑——应依据财产对社会的效用来评判所有权。拟议中的共和国不会允许土地荒置,也不会允许所有者凭任意支配权阻止他人使用土地。这一雄心也暴露了该提案中的一道分歧——叙述指出,这项限制与现代资本主义的经济和商业活动并不相容。

围困中的阜姆

这一宪政愿景形成之时,城市的物质条件与任何轻易许诺富足的说法都相矛盾。自1919年9月以来,阜姆一直等待并入意大利;到1920年3月,阜姆已遭受长达七个月的围困。罗马政府控制着粮食供应,而禁运使贫困家庭极度缺粮,数百名儿童因此被送离港口,寄住在意大利家庭中。加布里埃莱·邓南遮提出接一名儿童到自己在米兰的家中生活。

匮乏不仅影响公共政策,也波及日常生活习惯。城市素以糕点闻名,但糕点的制作和销售遭到禁止;食物实行配给,燃料油短缺则使阜姆陷入寒冷与黑暗。在这样的背景下,宪章对社会救助、有尊严的劳动和美好生活所作的承诺,并非对现实状况的描述,而是对现实的回应。卡尔纳罗共和国试图为一座生存已由外部力量掌控的城市构想一种公民秩序。

期许与局限

这一计划的规模,体现在它将个人权利与集体义务、物质福利与审美生活结合起来。协会不仅是劳动组织,也可能成为音乐、典礼和公共文化的创造者;财产并非绝对的私人权利,而是应当服务于社会用途的资源。这些条款使拟议中的共和国不只是对政治自由作出常规宣告。

然而,这一宪法构想既面临眼前的匮乏,也面临财产与经济活动之间的结构性冲突。叙述将卡尔纳罗共和国呈现为一种设想中的未来,而非已经实现的安排——草案提出了激进的设计,城市却仍处于封锁之中,并依赖来自罗马的物资。因此,在这段叙述中,它持久的意义也体现为一种张力——异常宽广的社会理想,与限制这一理想的政治和经济条件之间的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