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尼斯

M:世纪之子

突尼斯作为马尔盖丽塔·萨尔法蒂与儿子阿梅代奥旅程的目的地进入叙事——这趟旅行被描述为一次求知之旅,同时也与她努力争取摆脱贝尼托·墨索里尼、获得独立的愿望密切相关。其意义在于围绕这趟旅行发生的转变——墨索里尼起初一再拒绝准她成行,后来却允许她出发——以及萨尔法蒂归来后创作的成功著作。

被描述为考察之旅的行程

萨尔法蒂计划访问突尼斯,这属于叙事所描绘的她作为自由女性和求知欲旺盛的知识分子的生活一部分。她计划与儿子阿梅代奥同行,并以务实的方式说明此行目的——考察意大利海外领地的学校、医院和房地产市场。叙述清楚指出,这也只是一个借口,勉强掩饰着她渴望旅行、追求自身兴趣的更广泛愿望。

这一组合对于理解突尼斯在故事中的作用很重要。叙述并未描写当地景观或社会,而是通过萨尔法蒂的计划,以及围绕她能否成行的冲突来呈现突尼斯。这个目的地成为衡量她能够为求知工作和行动争取多少空间的标尺,也体现了她能否摆脱这段关系所带来的要求。

获准与启程

在这段关系中,墨索里尼被描绘成占有欲强、嫉妒且专横的人,他曾一再拒绝让萨尔法蒂启程。两人的冲突属于一种反复出现的模式——她可以为了自我牺牲而献身于他,但有时也会要求独立、尊重、尊严和权力份额——政治上的权力归他,艺术领域的权力则归她。前往突尼斯的请求为这场斗争提供了具体目的地,也带来了实际考验。

春天到来时,墨索里尼终于准许她出行,萨尔法蒂随即动身前往非洲。最终获得许可,并不能抹去先前的拒绝;叙事将她启程描写为长期情感交涉的结果,而非毫无阻碍地自由行动。

旅程的成果

这趟旅行的收获超出了旅程本身——萨尔法蒂从突尼斯归来后,创作了一本成功的著作。它的成功印证了她提出请求时所怀有的求知目的;与此同时,叙述也指出,她所提出的考察学校、医院和房地产的计划,同样是掩饰更广泛抱负的幌子。

后来,墨索里尼为即将到来的选举感到焦虑,专注于巩固绝对权力之际,萨尔法蒂再次谈起旅行和遥远的目的地,包括非洲沙漠。这一次,他催促她离开。谁提出离开、谁准许离开这一变化,标志着两人关系发生了逆转。萨尔法蒂再次启程,但这次后来的旅程并未抵达突尼斯——她到了西班牙,在一家豪华酒店下楼梯时跌倒,摔断了腿。因此,两次旅行各自不同——较早的突尼斯之行促成了一本书,后来那次尝试则在别处以受伤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