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姆威尔第剧院

M:世纪之子

阜姆威尔第剧院是阜姆戏剧与政治生活中的聚集之地,最著名的是加布里埃莱·邓南遮1919年10月24日演讲的地点,以及后来某个夜晚他将自己的一部戏剧演出变为集体歌唱的场所。剧院的意义在于这种对照——它既能容纳一场后果被描述为不可估量的重大政治事件,也能成为指挥官公开搁置早年文学自我的空间。

演讲与时间的停滞

1919年10月24日,加布里埃莱·邓南遮在阜姆威尔第剧院发表演讲。这一场景并未被描绘成战术计划或策略,也不只是一个人向阜姆居民讲话。相反,叙述让日常的时间尺度停滞下来——这一刻仿佛延长为漫长的乏味时光,或收缩为一瞬。它的后果被称为不可估量,其力量则被说成没有明确目标。因此,阜姆威尔第剧院成了一桩介于历史行动与一时兴致之间的事件的发生地。

与这场演讲相连的意象延伸到室外。阜姆被称作生命之城,想象中它像一名苦行僧般永远围绕自身的脊梁旋转。因此,剧院里的场景与对这座城市更宏大的描绘相联系——政治行动并未被呈现为既定纲领,而是被描绘成一种方向尚不确定、却充满力量的运动。

戏剧被打断

在其他夜晚,晚饭后众人常常一起去剧院。有一场演出是《麦秆下的火炬》,这部末世剧由邓南遮于1905年创作。它讲述一个古老家族的衰败,家族成员无一例外地被描绘成有缺陷、患病、受诅咒或腐败之人。选择这部戏,使邓南遮早年的文学世界呈现在一群因当下的进军行动与政治行动而聚集起来的观众面前。

邓南遮本人打断了这个世界,抗议自己的作品,并要求停演这出乏味的戏,好让剧团唱起他们的歌。叙述将这一举动与一位二十岁青年从早晨的游行队伍归来的形象并置——年轻的游行者与年长的作家彼此冲突。这次打断不仅是更换娱乐节目;它让指挥官的公共角色与他过去的文学身份之间的张力,在剧院内显现出来。

从演出到集体歌唱

听到指挥官戏谑的信号,歌声立刻从乐池和包厢中响起。观众先唱起《青春》,随后唱起《加里波第颂歌》和《马梅利颂歌》。原本演出的是一个黑暗家族的悲剧,后来却变成众人共同歌唱的行动,青春、喜悦与欢快充满剧院。

邓南遮在自己的舞台包厢里歌唱。他的位置依然与众人不同,但他加入了合唱,而不是回到自己创作的戏剧中。记述称,他乐于终于摆脱自己的文学创作。因此,阜姆威尔第剧院承载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公共行动——十月演讲中停滞不前、方向不明的力量,以及后来剧院观众立即转变为歌唱人群的场景。在后一场景中,众人共同演绎了邓南遮与自己文学过往的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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