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莉诺·麦克莱恩

在天堂的旗帜下

埃莉诺·麦克莱恩的故事从一段困难的婚姻和皈依信仰开始,继而讲述她与帕雷·P·普拉特缔结多妻婚姻、普拉特遭杀害,以及她带着复仇诉求返回犹他州。叙述赋予她在普拉特之死相关事件链中的重要作用——她离开第一任丈夫,促使他追捕普拉特;她后来讲述的经过,则将这起杀害事件呈现在教会领袖面前,视其为需要得到伸张的罪行。

婚姻、皈依与离去

埃莉诺新近皈依信仰,与非摩门教徒赫克托·麦克莱恩结了婚。叙述称赫克托酗酒严重,并反对她皈依;据称他还经常殴打她。因此,冲突始于一段婚姻之中——埃莉诺的宗教信仰承诺与丈夫的敌意发生碰撞。文本没有详述她婚前的生活,也未说明她皈依的具体经过,只指出她皈依不久。

埃莉诺受到帕雷·P·普拉特的善意感动,爱上了他并离开赫克托。她把三个孩子留给母亲照料,自己则为一群摩门教移民做厨师,借此搭乘他们的队伍前往犹他州盐湖城。她的离去将个人脱身与宗教社群联系起来——她与移民一同向西行进,并以劳务换取在队伍中的位置。

尽管她在法律上仍与赫克托保持婚姻关系,布里格姆·杨仍在德撒律将她与普拉特印证结合,结为今生及永恒的夫妻。她成为普拉特的第十二位多妻妻子。叙述的核心之一,是她尚未解除第一段法律婚姻,却缔结了新的宗教婚姻这一反差——摩门教社群承认这段关系,而她的第一任丈夫则认为普拉特应为自己的婚姻破裂负责。

返回新奥尔良与普拉特遭追捕

1856年,普拉特在圣路易斯从事传教工作期间,埃莉诺返回新奥尔良,并带上了三个孩子。叙述将她返回以及孩子随她离开,视为激化赫克托愤怒的直接缘由。他指责普拉特毁了自己的婚姻,于是围绕埃莉诺的选择和宗教归属所起的争执,转变成了对这位使徒的追捕。

赫克托截获了普拉特写给埃莉诺的一封信,信中提到普拉特计划在阿肯色河与她会面。赫克托利用这条消息,并与一名憎恨摩门教徒的联邦法警联手,将普拉特逮捕并关押在阿肯色州范布伦。埃莉诺的通信因此成为追捕行动的关键——信件透露了普拉特打算前往的地点,赫克托便据此找到他。

审理此案的非摩门教徒治安法官很快认定,对普拉特的指控缺乏依据。治安法官担心,如果普拉特继续被拘押,私刑暴徒会将他处死,于是秘密释放了他。狱中的耳目随即将消息告诉赫克托。叙述没有说埃莉诺在场见证逮捕或释放;她在这一事件中的作用,是通过那封信以及促使赫克托追捕普拉特的冲突体现出来的。

普拉特之死与埃莉诺的陈述

赫克托和两名同伙追踪普拉特至范布伦以外十二英里处,将他杀害。赫克托后来吹嘘这起杀人案,在阿肯色州西部被奉为英雄,却始终没有被逮捕或起诉。治安法官曾试图保护普拉特,而凶手却未承担法律后果;两者形成对照,凸显了这一事件中普通法律未能伸张正义。

普拉特死后,埃莉诺逐渐踏上返回犹他州的路程,途中一贫如洗、意气消沉。在拉勒米堡附近,她遇到波特·洛克威尔。洛克威尔正赶着向布里格姆·杨报告入侵军队的消息,便载她前往犹他州盐湖城。范彻尔移民车队进入犹他领地前后,埃莉诺向教会领袖详细讲述了普拉特遇害的经过。她将责任归咎于整个阿肯色州,并敦促圣徒为她所称的普拉特无辜之血复仇。

叙事作用与后果

埃莉诺的陈述出现在迫害与报复情绪已然升温之时。叙述称,圣徒希望为约瑟·史密斯和海仑·史密斯遭暗杀一事报仇;普拉特遇害又增添了一桩怨仇。她的陈述将个人悲剧与更广泛的群体怨愤联系起来——她不仅将责任归于袭击者本人,还呼吁复仇。书中将这一诉求置于范彻尔车队前往犹他州的同一个夏天,突显了时间上的关联,但并未声称埃莉诺的陈述单独决定了之后发生的事。

她的人生历程中,反复在家庭、宗教社群以及彼此并不一致的法律秩序之间迁徙。她离开赫克托时仍与他保持法律上的婚姻关系,后来进入布里格姆·杨认可的多妻婚姻;她又为接回孩子而返回东部,并在普拉特死后再次向西旅行。叙述没有交代她的晚年,也没有说明孩子后来如何。她在故事中的最后一幕,是向教会领袖作证——埃莉诺的归来并未化解冲突,反而使她成为一名遇害者的讲述者,而这起杀害事件也被重新表述为集体伸张正义的呼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