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伦·杰夫斯

在天堂的旗帜下

沃伦·杰夫斯是鲁隆·杰夫斯的儿子和继任者;鲁隆是领导联合努力计划社群的先知,该社群以科罗拉多城为中心。在父亲长期患病期间,沃伦已经行使了父亲的大部分权力,但鲁隆去世使继任关系正式明确,也暴露出社群的团结仍有多么不确定。沃伦掌权时,并未享有前任领袖得到的广泛爱戴;他面对的是忧虑、相互竞争的权位主张,以及其统治可能再度引发分裂的预期。

身份与崛起为领袖

鲁隆·杰夫斯去世时,沃伦四十六岁,是鲁隆第四任妻子所生的第二个儿子。他迅速接掌第一教区。此次交接使他多年来担任的角色正式化——由于父亲病重,沃伦早已在管理教会,实际上也一直以先知的身份行事。因此,他获任既代表领导层的延续,也是一次考验——在一位病重先知幕后行使的权威,正式归于自己之后,能否同样赢得效忠。

社群对先知继任的理解,建立在一条声称由圣职权柄构成的传承链上。在科罗拉多城和不列颠哥伦比亚省邦蒂富尔,约瑟·史密斯、布里格姆·杨、约翰·泰勒、约翰·W·伍利、洛林·C·伍利、约翰·Y·巴洛、勒罗伊·约翰逊和鲁隆·杰夫斯的肖像被并列展示,作为依次受托拥有神圣权柄的领袖。鲁隆去世后,沃伦被视为这条传承中的下一环。然而,其他原教旨主义社群尊崇不同的先知继承序列,因此这些肖像呈现的是特定社群对合法性的解释,并非整个运动共同认可的说法。

尚未尘埃落定的继承

鲁隆去世使人想起1986年勒罗伊·约翰逊去世后的那次继任交接。当时,主教马里昂·哈蒙的支持者激烈质疑勒罗伊的继任安排。社群中近三分之一的人随哈蒙离开,迁居公路另一侧,并成立第二教区。此后,两个会众互相谴责对方背教,并警告对方将遭受永罚。这段历史为沃伦继位时的焦虑提供了一个切实先例——先知更替早已在社群内部造成大规模分裂。

沃伦也不像鲁隆和勒罗伊那样受到众人爱戴。书中将他描述为身材高瘦、声音尖细,并坚信自己在上帝眼中完美无瑕。科罗拉多城和不列颠哥伦比亚省邦蒂富尔的居民并未像称呼前任先知那样,亲昵地称呼他。一位年长的兄弟姐妹给出了更尖锐的评价——沃伦不爱民众,依靠恐惧和畏惧控制他们,并以遭受灵性排斥相威胁,要求他们完美且始终服从。这一说法呈现出一种与其父亲及勒罗伊·约翰逊所获称赞的温厚截然不同的领导风格。

巩固权威并面对对手

一些第一教区成员原本希望由备受敬重、时年九十五岁的族长弗雷德·杰索普接替鲁隆。因此,沃伦获任后,社群内部可能出现了一批支持竞争者的成员。有人猜测,杰索普的追随者可能会脱离第一教区,尽管沃伦的兄弟表示,他们或许会先观望,而不会立即离开。按他的说法,这些人认为沃伦的统治只是暂时的,并希望待他下台后,由自己人掌权,同时保持会众完整。分裂的可能性仍未明朗;该派系的期待本身就表明,正式继任并未解决谁有资格领导的问题。

沃伦巩固自身地位的努力并未局限于科罗拉多城。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邦蒂富尔,他撤销温斯顿·布莱克莫尔的领导职务,并威胁将其逐出宗教团体。沃伦任命了一位新主教,但邦蒂富尔社群至少有一半成员仍效忠布莱克莫尔。如果布莱克莫尔另立教派,预计许多加拿大原教旨主义者会离开沃伦的教会并追随他。这场争端使沃伦在更广泛的社群中也面临权威挑战;自上而下的任命并不能保证当地成员效忠。

这些冲突属于持续已久的分裂模式。约翰·Y·巴洛去世后,约瑟夫·穆瑟任命鲁隆·奥尔雷德为第二长老,此举受到勒罗伊·约翰逊支持者质疑,尽管巴洛曾明确指定约翰逊为继任者。穆瑟去世后,运动发生分裂——约翰逊领导留在短溪的较大群体,奥尔雷德则领导使徒联合弟兄教会。书中认为,这类分裂部分源于摩门教宗教权威中的一个核心张力——一种鼓励个人启示的传统,也可能产生相互竞争的主张,争论谁有权代表上帝发言。沃伦继承的并非一个毫无争议的组织,而是一场曾反复因先知合法性的不同解释而产生新会众的运动。

服从、信息与末世

沃伦的领导与严格服从以及对社群生活的严密管控相关。书中描述的更广泛宗教框架规定,圣职和教会权威由男性掌握,先知则控制指导信徒行为的启示。在科罗拉多城,教会权威还延伸到宗教仪式之外——据描述,社群限制居民收看电视、阅读报纸以及与外人联系,其中也包括已经离开的家人。这些规定构成沃伦接替父亲时的背景;现有材料并不能证明每一项限制都是他创立的,但显示了他行使权威所处的控制体系。

书中还描绘了沃伦如何强化运动对末世将至的期待。他的父亲曾预言,一场猛烈的飓风将在2000年前席卷世界并将其涤荡干净,但这一预言并未应验。尽管如此,2001年9月11日的袭击还是重新点燃了沃伦的乐观情绪。他公开谴责恐怖分子的暴力行为;但在向科罗拉多城和不列颠哥伦比亚省邦蒂富尔的追随者布道时,他把纽约和华盛顿遭袭视为末世将临的征兆,并称上帝的选民很快就会获得永恒荣耀。在邦蒂富尔的学校里,飞机撞击世界贸易中心的照片被展示出来,作为末世将近的证据。

沃伦一方面公开谴责袭击,另一方面又赋予袭击末世意义,这种对比显示,社群之外发生的事件如何被重新诠释,以符合其宗教预期。同一场危机在公开场合受到谴责,却被呈现给追随者,作为先知所预言的时间进程正在展开的印证。沃伦的崛起、其受到争议的权威以及他的末世布道,共同展现出领导地位既是继承而来,也需要不断确立——按照既定的圣职继承说法,衣钵传到了他手中;但每一次派系争端和每一种对事件的新解释,都会使这一主张再次受到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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