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尔本·博格斯
在天堂的旗帜下书中将利尔本·博格斯描绘为一位密苏里州州长,他与后期圣徒的冲突演变成一场围绕州权力、宗教存续和先知权威的较量。1838年,他发布命令,指示将圣徒视为敌人并赶出密苏里州,必要时甚至如此;此后不久,海恩磨坊遭到袭击。多年后,约瑟·史密斯预言博格斯会在一年内遭暴力致死,博格斯便在独立城的家中遭到枪击。他幸存了下来,但这次袭击将先前的政治冲突与一个新问题联系起来——暴力是否可以被视为先知之言的应验。
州长与密苏里州冲突
博格斯在1836年州长选举中凭借反摩门教纲领获胜。书中将他采取决定性行动的时间置于1838年不断升级的暴力冲突之中。约瑟·史密斯强硬地号召武装行动后,后期圣徒袭击非摩门教徒的城镇,并夺取食物、牲畜和贵重物品;约有五十栋非摩门教徒的房屋被焚毁。密苏里人随后报复,摧毁摩门教徒的小木屋。史密斯演讲十一天后的一场小规模冲突造成三名圣徒和一名非摩门教徒死亡。
叙述强调,传到博格斯耳中的报告夸大了暴力的规模。一封煽动性信件谎称圣徒杀害了五十名密苏里人。博格斯于是向密苏里民兵的高级将领发布命令——应将摩门教徒视为敌人;如有必要,为了维护公共和平,应将他们消灭或驱逐出州。他的命令将一则核心内容本已失实的报告,转化为针对摩门教徒群体的官方政策。
几天后,托马斯·詹宁斯上校率领三支民兵连袭击了海恩磨坊的聚居地。叙述将这次袭击视为命令发布后直接造成的后果,而没有将博格斯描写成现场参与者。这一区别很重要——他的角色是授权州政府采取强制措施的州长,而部队则在聚居地执行了命令。书中将这一事件置于袭击与报复的循环之中,但州长的命令赋予了这一循环州权力的效力。
被捕、获释与预言
后期圣徒被逐出密苏里州后,博格斯仍是约瑟·史密斯在政治上的宿敌。史密斯虽逃出了监狱,却仍在当地面临刑事指控、可能被引渡以及悬赏追捕。1841年5月,一队密苏里州警长的随行人员在纳府郊外突然将他逮捕。史密斯险些被带过州界,最终通过取得人身保护令而获释。
不久后,史密斯公开预言,博格斯会在一年内死于暴力之手。书中将这番话置于史密斯因遭逮捕和持续骚扰而愤怒的背景下。书中并未证实史密斯下令发动袭击,也没有证据表明他事先知道这项预言可能会如何被付诸行动。相反,叙述强调了其中危险的模糊性——当信徒可能将针对政治敌人的先知宣告视为有义务协助实现的预言时,便会产生这种模糊性。
独立城枪击案
1842年5月6日晚,博格斯在独立城家中的书房里读报,一名枪手从屋外隔着窗户向他开枪。他身中四枪,伤势严重。有关他已经死亡的消息广泛流传,报纸纷纷猜测,是一名摩门教徒为应验史密斯的预言而袭击了他。
调查人员在书房外发现一把手枪,它被丢弃在水坑里;他们追查到这把枪来自一家当地商店,且近期曾遭窃。店主指认了一名在枪失踪前不久查看过它的顾客——来自纳府、骑术高超的波特·洛克威尔。枪击案发生前几个月,洛克威尔已抵达独立城,事后则悄然离开了镇子。书中判断他几乎可以肯定是企图行刺的人,但这一结论被作为有力推断提出,而非定罪或供认。
博格斯并未死亡。他康复后,广泛报道的死讯被证明为时过早,尽管证据指向洛克威尔很可能就是枪手。洛克威尔和其他任何后期圣徒都没有因这次袭击而受到法律制裁。书中没有为刑事案件作出定论,同时将这次枪击案的政治和宗教含义置于博格斯叙事地位的核心。
意义与后续影响
博格斯的故事围绕一种令人不安的对照展开——一位曾下令驱逐或可能消灭某个宗教群体的州长,后来却成为一起与该群体先知言辞相关的袭击的目标。叙述没有因着重讲述枪击案而抹去早先的暴力,也没有把史密斯的预言视为他指使袭击的证据。它清楚区分了预言、疑似行动与已确立的事实。
对于后期圣徒而言,即使博格斯活了下来,对这位昔日敌人的袭击仍可能被理解为史密斯预言似乎应验了。对读者来说,这件事的意义与其说是一个预言应验的简单故事,不如说是展示政治冲突与宗教主张如何相互强化——一则公开预言为一起疑似暴力行为提供了解释框架,而没有提起诉讼则使责任在法律层面仍未厘清。因此,博格斯既是1838年冲突中实施州权迫害的行动者,也是一次未遂谋杀案中幸存的对象,而最有可能的行凶者逃脱了法律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