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梅拉·科罗纳多

在天堂的旗帜下

帕梅拉·科罗纳多曾是主流摩门教传教士,后来与丈夫戴维·科罗纳多一起成为奥尼亚斯及其先知学校的虔诚信徒。她从质疑耶稣基督后期圣徒教会到接受原教旨主义信仰的历程,使本书得以近距离展现宗教皈依既是一种教义选择,也是一种精神确信的体验。帕梅拉虽然相信多妻婚姻,但她和戴维并未实践;她说,自己的信仰承诺最深处植根于她在内心感受到的灵性。

身份与背景

书中记述,帕梅拉四十岁出头,与戴维结婚并抚养女儿艾米露。她在普罗沃一个传统的摩门教家庭长大,而非原教旨主义家庭。她的父亲曾购买梦矿的股份,她对此颇感自豪;但她的家庭背景本身并未使她进入奥尼亚斯的宗教圈子。

1978年,帕梅拉二十一岁时前往法国传教。她能够见证《摩尔门经》和约瑟·史密斯是真实的,却难以肯定当时的教会会长是主唯一真实且仍活着的先知。当时的会长是斯宾塞·W·金博尔。他修改教会教义,允许黑人男子接受圣职,这使帕梅拉对教会的发展方向更加怀疑。她的质疑并非始于否定摩门教的起源,而是源于对现代教会权威及其发展方向的不确定。

从传教士的疑虑到事工

传教结束后,帕梅拉回到普罗沃,在传教士培训中心任教,并在那里结识了戴维。两人八个月后结婚。戴维出生于墨西哥科洛尼亚莱巴伦,来自勒巴伦家族。埃维尔·勒巴伦的一名追随者在埃维尔发动的暴力事件中朝戴维的母亲开枪,此后戴维一家移居美国。戴维的经历使原教旨主义摩门教与家庭危险紧密相连,但成年后的他逐渐相信,这一信仰提供了通往上帝的真正道路。

自传教以来,帕梅拉对主流教会的疑虑不断加深。与戴维结婚后,她开始认同他的原教旨主义观点。1984年,两人通过在旧书店找到的《奥尼亚斯之书》接触到奥尼亚斯——罗伯特·克罗斯菲尔德。他们认为,奥尼亚斯的启示与约瑟·史密斯的启示相似,其中包括《教义和圣约》中的启示,这让他们深受触动。戴维联系了该书的出版商哲学图书馆,想要找到奥尼亚斯;他们得知,奥尼亚斯已将活动据点迁至普罗沃一带。

他们第一次与奥尼亚斯会面是在普罗沃的一处拉弗蒂家族住宅。从那时起,帕梅拉和戴维加入了书中所谓的“事工”。书中后来写到她在一处农舍里撕除墙纸;那是奥尼亚斯不久前购入的房子,而这项家务劳动发生在他们加入的团体之中。因此,他们的皈依源于阅读、亲身接触,以及一种确信——新的启示具有创教先知的权威。

经受暴力考验的信仰

帕梅拉和戴维加入六个月后,丹·拉弗蒂杀害了布伦达·拉弗蒂和埃丽卡·拉弗蒂。这些杀戮震惊了奥尼亚斯团体周围的人。由于科罗纳多夫妇与拉弗蒂家族有关联,其他人视他们为邪恶之人,并将他们开除教籍。帕梅拉回忆说,有一段时间,她的家人担心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胁。因此,这些谋杀既引来了公众的猜疑,也使他们在自己选择的生活中感受到切身恐惧。

这些杀戮及其后续骚扰,都没有动摇帕梅拉对奥尼亚斯和事工的信仰。她和戴维仍认为,教会决定允许黑人男子接受圣职是严重的叛教行为,两人也始终坚信多妻婚姻原则。他们坚持信仰这一点,与关系破裂同样重要——这些谋杀不仅暴露了与拉弗蒂家族有关联的风险,也成为一场考验;考验过后,科罗纳多夫妇仍留在原教旨主义运动中,而没有回归主流教会。

多妻婚姻与精神确信

帕梅拉相信多妻婚姻,并不意味着她和戴维已经进入这种婚姻。他们曾多次考虑此事,也曾有与这个家庭关系亲近、彼此有意愿的女性,但相关安排最终未能实现。帕梅拉承认,当时这似乎太难了。后来,她认为随着年纪增长,自己会更容易践行“原则”,并设想另一位女性的才能可以使她的孩子受益。她并未否认这种家庭会面临困难;她同时承认其可能性与困难,却没有声称这种安排已经成为现实。

然而,对帕梅拉而言,多妻婚姻和圣职争议并非信仰的核心。她将这些教义争议视为加入团体的表层理由,并认为更深层的基础在于内在的精神体验。同在场的奥尼亚斯将这种体验与他所认为的主流教会失去灵性作了对比。书中描写帕梅拉的确信时,强调它热切而持久——她说自己感到内心充满火焰。重点不在于通过辩论得出结论,而在于她认为这种体验本身具有直接而强大的感召力。

家庭、传承与叙事作用

帕梅拉的女儿艾米露让人得以一窥这种确信如何延续到下一代。艾米露曾按照“原则”在互联网上设计一栋房子。方案是一栋单层住宅,长八十五英尺、宽七十七英尺,设有开放式中央庭院、男女孩各自的房间、一间育婴室、一间父亲的主卧,以及母亲们的房间。设计还为第三位妻子留出了空间。这一设计将抽象的宗教承诺转化为拟议中的家庭居住安排,但它仍只是一份规划,并非对已经建立的家庭生活的记述。

帕梅拉的经历使人们难以将原教旨主义信仰简单地解释为回归某种特定婚姻实践。她的信仰承诺包括支持多妻婚姻、反对主流教会的改变,但她将两者都与自己认为的信仰精神核心区分开来。她从传教期间产生疑虑,到接触奥尼亚斯的启示、加入他的团体,再到拉弗蒂谋杀案发生后依然保持信仰,这一连串经历展现了即使主流教会逐渐趋向更符合社会常态的立场,这一运动仍能吸引摩门教家庭中的成员。在帕梅拉的例子中,最清楚的延续迹象并非她已经进入的婚姻,而是女儿精心规划的房子,以及这一规划所设想的宗教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