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拉梅尔·加斯·豪兰
在天堂的旗帜下奥拉梅尔·加斯·豪兰是约翰·韦斯利·鲍威尔1869年探险队的三名成员之一,他们在大峡谷下游附近离开队伍,此后再未归来。他与兄弟塞内卡·豪兰以及威廉·邓恩动身前往犹他州南部的摩门教徒聚居地;三人失踪后,德伦博山上刻下的名字成了失踪探险者最后已知的踪迹。关于他们遭希维特部落成员杀害的报告,后来因相互矛盾的证词以及一封暗示另有说法的信件而变得复杂。
身份与探险队
人们在此主要通过鲍威尔探险队的最后阶段,以及豪兰离队后发生了什么这一悬而未决的问题来认识奥拉梅尔·加斯·豪兰。他是这支非凡队伍的一员;队伍首次沿格林河与科罗拉多河漂流而下,穿越了几乎未经测绘的荒野。到八月下旬,探险队已在险恶的河道上行进近一千英里。队员们伤痕累累、饥肠辘辘,剩下的食物只够吃五天,而且大多是苹果干和咖啡。 豪兰是五名捕兽者之一,他们不愿受拘束,因此与鲍威尔及其兄弟沃尔特·鲍威尔上尉发生冲突。探险队的紧张关系并非只是性情不同——少校及其兄弟代表着军事纪律和军官阶层,而捕兽者则抗拒这种纪律。豪兰和同伴决定离队时,局势已然紧张;不过,现有记载没有指出某一次争吵是他们作出决定的具体原因。
离开河流
8月27日,船员们在大峡谷下游尽头附近登陆,地点位于后来证明是旅程最后一段危险急流的上方。豪兰、塞内卡和邓恩宣布要离开探险队。鲍威尔恳求他们留下,但三人表示,他们打算攀升约四千英尺,到达峡谷北缘,再穿越一百多英里的荒凉沙漠,前往犹他州南部的定居点。 次日,三人看着其余队员通过分离急流,随后消失在河道转弯处。他们接着开始攀登,带着两支步枪、一支猎枪、一套探险队文件的副本,以及一块银表。这块表属于杰克·萨姆纳;他曾请求三人,如果自己溺水身亡,就把表交给他的姐姐。这些物品展现了他们离开河流时所承担的实际与个人负担——可能留存探险队记录的文件、用于穿越的武器,以及一位同伴托付给他们的纪念物。 豪兰和同伴攀上一道陡峭的峡谷,后来这道峡谷被称为分离峡谷;他们到达北缘后,又穿越了希维特高原。离河约三十英里后,他们登上现称德伦博山的一座死火山的缓坡,以确定方位并规划穿越前方地区的路线。在这座海拔6990英尺的山顶,邓恩在一块巨石上刻下自己的名字。三人很可能继续向北前往定居点,但这只是推断,并非已知的旅程最后一段路线。三人再也没有出现。
最后踪迹
德伦博山上的刻字成了豪兰等人最后已知的踪迹。一百多年后,迪洛伊·贝特曼和家人发现了一个模糊但仍可辨认的名字——邓恩(前有字母W),旁边刻着1869年和一支指向北方、朝向犹他州界的箭头。这道刻痕位于一块平坦的玄武岩巨石上,石头约有洗衣机那么大。它证明邓恩曾到达山顶,刻痕所指的方向也符合三人原定的行程;但它无法说明此后豪兰或他的任何一位同伴遭遇了什么。 这项发现为失踪事件确定了一个具体地点,却没有解开谜团。山上的刻痕记录了他们确定方向的一个时刻——三人已爬出峡谷,正试图规划穿越恶劣地貌的路线。但那里保存下来的只有邓恩的名字,刻字没有记载他们接下来走了哪条路,也没有说明他们最终的命运。
报告与相互矛盾的说法
三人离开探险队两天后,鲍威尔剩余的队伍抵达维珍河,遇到正在捕鱼的摩门教徒。他们给疲惫不堪的探险者食物,并护送鲍威尔翻越比弗丹山脉前往犹他州圣乔治。9月8日,鲍威尔前往犹他州盐湖城途中,《德撒律新闻》报道称,三名失踪者遭希维特部落成员杀害。据报道,三人被人发现时饥肠辘辘;当地人给了他们食物,并指引他们前往犹他州南部的华盛顿;随后,他们据称被指参与杀害一名当地女子,因而遭到报复杀害。报道没有提及三名失踪者的姓名。 鲍威尔对这一说法存疑。他认识奥拉梅尔本人,不相信他会参与杀害那名女子的行为。他的反应既体现了他对豪兰品格的信任,也反映了他对一则通过匿名电报传到报社的消息持怀疑态度。这一反应并没有确定事情的真相;它标志着报道所给出的解释与质疑者之间早期出现的分歧。 一年后,应豪兰家人的请求,鲍威尔回到当地调查两兄弟失踪一事。在布里格姆·杨的协助下,雅各布·汉布林陪同鲍威尔担任向导。在德伦博山附近的一次会面中,一位希维特族首领通过汉布林作答,承认其族人杀害了三名白人。另一种说法称,探险者疲惫不堪地来到一个村庄,当地人给了他们食物;随后,一名从科罗拉多河东岸来的访客误将他们与杀害一名当地女子的人联系起来。希维特族人于是追赶并杀死三人,误以为他们就是凶手。鲍威尔宽恕了他们,没有要求惩罚,也没有寻求报复。 这一说法并未终结争议。认识失踪者的杰克·萨姆纳仍怀疑希维特族人是否应负主要责任。他后来报告说,自己看见一名白人持有那块托付给豪兰的银表,此人还夸耀自己如何得到它。萨姆纳认为,这块表似乎构成了反驳官方说法的证据,但并非确凿证据。
未解的失踪之谜
1980年,韦斯利·P·拉森发现了一封日期为1883年2月17日的信。这封信在托克维尔一只旧箱子里存放了九十七年,写信人是威廉·利尼,收信人是约翰·斯蒂尔。信中暗示,豪兰和同伴是在托克维尔被杀的,地点在当地后期圣徒教会的支会礼拜堂内,凶手是一名当地后期圣徒。这封信的出现增添了另一种关于他们死因的可能说法,但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这一指控属实。 相互竞争的解释使豪兰的结局仍无定论。希维特部落成员杀人的报道、鲍威尔后来讲述的误认对象后实施报复的说法、萨姆纳的疑虑,以及利尼的信,都为同一宗失踪事件赋予了不同含义。没有任何一种说法恢复了豪兰本人的直接记述。因此,在书中的叙述里,他的故事只能通过他人的证词,以及邓恩留下的实物踪迹延续下去——一个名字、一个日期,以及一支指向三人希望穿越之地的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