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蕾·赖特
在天堂的旗帜下拉蕾·赖特是一名教师,也是布伦达·赖特·拉弗蒂的母亲。布伦达与艾伦·拉弗蒂结婚后,逐渐与他日益强势的要求以及他兄弟的宗教极端主义发生冲突。在这段叙述中,拉蕾是一位眼看着女儿的自主空间不断缩小的母亲;她劝另一名女性离开危险的婚姻,最后则接到了布伦达恳求回家的电话。故事令人痛心的转折在于,布伦达并未回家——她先请求庇护,后来又打电话说,她和艾伦已经解决了彼此的问题。
家庭与背景
拉蕾与丈夫、农学家吉姆·赖特一起抚养了七个孩子。布伦达排行第二。布伦达出生于犹他州洛根,一岁时随家人迁往纽约州伊萨卡,当时吉姆正在康奈尔大学攻读博士学位。一家人怀念落基山脉西部的开阔乡野,不过伊萨卡也让他们靠近了帕尔迈拉镇——这个地方在他们信仰的历史上意义重大。吉姆完成学位后,再次带着全家西迁,前往爱达荷州双子瀑布市。布伦达的姐姐后来回忆说,布伦达在那里度过了一段快乐而充实的童年。
拉蕾对女儿早年才华的叙述,也得到布伦达求学经历与抱负的细节印证。布伦达以优异成绩高中毕业,进入爱达荷大学就读,并在决定这并非自己想要的生活之前,当选为所属联谊会的会长。她回到双子瀑布市,就读南爱达荷学院,后来转入杨百翰大学。在那里,她学习传播学,并参与电视新闻杂志节目。家人认为她有能力、能自主作主,而布伦达也希望从事广播新闻工作。
布伦达的婚姻与前景变化
布伦达在普罗沃一处青年成人支会聚会时认识了艾伦·拉弗蒂。艾伦并非学生,但已开始参加该会众的聚会;两人交往后,于1982年4月22日在犹他州盐湖城圣殿结婚,当时布伦达二十一岁。她的姐姐回忆说,家人起初很喜欢艾伦,而布伦达也被他吸引。一开始,在他们眼中,艾伦的家庭似乎是一个受人尊敬、关系亲密的耶稣基督后期圣徒教会家庭。
然而,婚姻改变了布伦达未来的实际走向。艾伦不希望她从事广播工作,于是她搁置了这一抱负,转而在一家商店做较不起眼的工作,以获得保险并帮助养家。之后,他又催促她放弃这份工作,期望她依赖自己。拉蕾后来得知,布伦达曾获杨百翰大学传播系提供教职,但艾伦不允许她接受。布伦达成了家庭主妇;根据母亲对布伦达日记的叙述,她大约在婚后两个月便开始觉得自己犯了错误。那时她已怀上埃丽卡·拉弗蒂。
布伦达身边人的行为愈发令人不安,家人的忧虑也随之加深。她的姐姐回忆说,艾伦不让布伦达带生病的婴儿去看医生。拉蕾也逐渐意识到,拉弗蒂家族的宗教极端主义已构成严重隐忧。这些情况构成了她后来坚持劝迪安娜·拉弗蒂离开罗恩·拉弗蒂的背景——拉蕾的女儿已经承受了婚姻带来的代价,艾伦的要求限制了她的工作与自主权;与此同时,罗恩对迪安娜的行为也变得愈发极端。
支持迪安娜·拉弗蒂
迪安娜·拉弗蒂住在犹他县,离艾伦和布伦达不远。婚姻状况恶化时,她向布伦达求助。罗恩已被耶稣基督后期圣徒教会开除教籍,丢了工作,而且变得愈发虐待他人,并坚持要娶多位妻子。布伦达认为艾伦或许还能改变,却相信罗恩不会放弃自己的极端观念。她劝迪安娜为了自己和孩子与罗恩离婚。
对迪安娜来说,离开并非易事——她有六个孩子,没有大学学位,也没有工作经历,并且不太相信自己能够养活自己。布伦达的鼓励帮助她采取行动——在布伦达、亲密朋友以及海兰支会成员的帮助下,迪安娜开始办理离婚。离婚于1983年秋天正式完成。感恩节前后,她带着孩子搬到佛罗里达州,与拉弗蒂家族拉开距离。拉蕾的叙述显示,布伦达作为朋友,能够认清危险并敦促对方果断离开,尽管她自己的婚姻问题仍未解决。
回家的电话及其反转
布伦达与姐姐一次深夜谈话约两个月后,拉蕾在一个星期天早晨接到了布伦达的电话。布伦达惊慌失措,问自己能不能回家。拉蕾和家人欣然愿意接她回去;然而那天晚些时候,拉蕾回拨电话时,布伦达说她和艾伦已经解决了问题。她没有回爱达荷州。
这一反转鲜明地区分了两件事——家人愿意为布伦达提供庇护,而布伦达当时作出了另一种选择。她的姐姐后来解释说,家人并不知道这段婚姻中发生的事情有多严重。布伦达没有告诉他们暴力情况,也没有提及先知学校;她去世后,家人读了她的日记,才了解到更多情况。贝蒂·赖特·麦肯泰尔认为,如果吉姆了解实情,他会把布伦达和埃丽卡带回爱达荷州。家人确实愿意接纳她;但布伦达没有透露的事情,以及她回到艾伦身边的决定,限制了家人采取行动的能力。
叙事作用
拉蕾的证词将布伦达·赖特·拉弗蒂的家庭经历,与围绕拉弗蒂兄弟的更广泛控制模式联系起来。家人起初觉得艾伦风趣而亲切,后来才逐渐察觉令人担忧的宗教狂热,以及对布伦达选择的限制。拉蕾的叙述尤其重要,因为它保留了两种不同的母亲回应——她和吉姆支持布伦达的教育与能力;而拉蕾也讲述了女儿后来请求回家、随后又收回请求的时刻。
她的故事没有将情况简单划分为知情或漠不关心。拉蕾的家人愿意提供帮助,却不知道布伦达正在承受的一切;另一方面,布伦达仍希望自己的婚姻能够维持下去。布伦达曾明确劝迪安娜为了自己和孩子离开罗恩;与此相比,布伦达自己表现出的犹豫显得更加重要,而非无关紧要。通过拉蕾的回忆,这段叙述展现了一个家庭如何先察觉另一个家庭中的危险,却未能充分理解自己家庭内部的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