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琳达·南希·约翰逊
在天堂的旗帜下在这篇叙述中,玛琳达·南希·约翰逊出现在早期摩门教运动的属灵权威主张与这种权威所带来的私人后果交汇之处。约瑟·史密斯进入她一家在柯特兰的生活时,她年仅十五岁;叙述先讲述她父母的改宗,继而谈到据称她对先知的感情发生了变化。后文又将她列为据传曾在史密斯与艾玛·史密斯婚姻之外与他亲密交往的女性之一,但将这种关系描述为传闻,而非已证实的事实。因此,她在故事中的位置既关乎个人,也关乎证据——她是有关史密斯早期多妻关系的一项指控的核心人物,而叙述同时保留了人们对这段关系所能了解之事的限度与不确定性。
家庭与初次相遇
1831年,圣徒从纽约州帕尔迈拉迁往柯特兰后不久,玛琳达的母亲是前来拜访史密斯的俄亥俄州居民之一。她的母亲患有慢性风湿病,一条手臂因此瘫痪。玛琳达的父亲本杰明陪她前往,一位持怀疑态度的卫理公会牧师也同行,并质疑史密斯能否证明当时仍在人世的人可以治好她。史密斯握住这名妇女活动不便的手,奉耶稣基督之名宣告她已经痊愈。按照叙述的说法,一名可信的目击者报告称,她随即轻松地举起了手臂。
据称,这次治病经历立即影响了这一家人——玛琳达的父母都改信摩门教,并邀请史密斯与他们的十五个孩子见面,其中包括玛琳达。因此,叙述将她与史密斯的初次接触置于一个已因所谓奇迹而作出决定的家庭之中。她父母的信念先于她本人的回应;起初,她并不认同他们。
玛琳达后来告诉一名记者,得知父母受史密斯影响后,她感到愤怒与羞耻。她认为,他们改信是因为受一个荒唐的骗子欺骗。这番叙述显示,她最初持怀疑态度,而非单纯承袭家人的信仰;也使她后来改变看法成为这一事件中独立的一环。
忠诚的转变
据称,玛琳达亲自遇见史密斯时,觉得他能够看透她内心的想法。在后来的叙述中,他的目光与微笑使她从愤怒转为信任。她开始相信他就是他所声称的那种人;按照她的说法,此后她再也没有怀疑过他。叙述将这一转变描写为迅速而个人化的过程——她父母因治病经历而改信,玛琳达则在亲自接触先知、感受到他的个人魅力后改变了看法。
叙述没有说明玛琳达后来经历了怎样的宗教生活,也没有呈现记者所引述言论以外、由她本人独立发出的声音。叙述着重表现的是她最初对史密斯的判断,与后来所描述的笃定之间的反差。这种反差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展现了叙述对先知权威如何发挥作用的理解——权威不仅通过公开的治病主张施加影响,也会通过个人接触发挥作用,改变怀疑者对提出这些主张之人的看法。
指控与袭击
1831年夏天,约翰逊一家让约瑟与艾玛·史密斯以寄宿者身份住进家中。叙述称,不久之后,史密斯据称与年轻的玛琳达发生了亲密关系。叙述没有提供玛琳达本人的直接陈述来证实这段传闻,并通过措辞保留了传闻与已证实事实之间的区别。这项指控被置于关于史密斯秘密实行灵性妻制的较广泛讨论之中,但玛琳达本人的角色仍限于叙述所报告的内容。
这段据称发生的关系似乎为他人所知,并激怒了一些俄亥俄州居民,其中也包括摩门教徒。按照玛琳达的哥哥卢克·约翰逊的说法,1832年3月24日夜间,四五十人来到约翰逊家,闯入史密斯的房间。叙述称,这伙人意图阉割他;一名为此目的被带来的医生拒绝实施手术。袭击者随后殴打史密斯,并将他留在屋外。这一事件记载了在一些人对被描述为堕落的行为感到愤怒之际,先知遭受的暴力;与此同时,关于这段据称发生的关系,人们掌握了哪些信息、了解的程度如何,仍不确定。
叙事意义与局限
玛琳达的故事由数种证词拼合而成——一名目击者对她母亲痊愈的叙述、玛琳达后来向一名记者所作的回忆,以及卢克·约翰逊对暴徒袭击的叙述。这些材料并未为她提供连贯的生平记录,而是标示出一连串影响重大的时刻——她父母改宗、据称她本人从怀疑转为相信、有关亲密关系的指控,以及史密斯的行为引发丑闻后发生的公开暴力事件。
这种叙事结构使玛琳达在文中具有重要意义,却没有解答关于她的一切问题。她被列为最早据传在史密斯与其妻子婚姻之外与他亲密交往的女性之一,但这项指控既未被当作确定事实,也不是由她本人直接证实的陈述。这一区别至关重要——叙述借她的经历展现史密斯的公开宗教权威与私人行为之间的张力,而留存下来的报道只让人们得以部分了解玛琳达本人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