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隆·奥尔雷德
在天堂的旗帜下鲁隆·奥尔雷德是一名自然疗法医师和摩门原教旨主义者,他获任命接替约瑟夫·穆瑟,助长了该运动分裂成相互竞争的教派。他的崛起既依赖个人关怀,也涉及相互竞争的宗教权威主张——穆瑟病重时,奥尔雷德为他治疗,穆瑟逐渐依赖他。然而,这项继承安排引发了激烈反对,奥尔雷德后来的领导生涯最终以他遭一个分裂出来的原教旨主义团体成员杀害而告终。
身份与背景
到二十世纪中叶,摩门原教旨主义已围绕着相互竞争的领袖组织起来,这些领袖声称自己有权保留主流教会已经放弃的宗教习俗。坚定支持多妻婚姻、颇具影响力的领袖约翰·Y·巴洛于1949年去世。此后,领导权转交给约瑟夫·穆瑟,但穆瑟不久便连续中风,身体严重受损。奥尔雷德本人也实行多妻婚姻,在此期间担任自然疗法医师为穆瑟治疗。叙述将奥尔雷德描述为善于交际、行事随和;但更为关键的是,这位患病领袖与他的医生之间逐渐形成了依赖关系。
奥尔雷德此前已遭州政府起诉。1947年,他在犹他州因多妻婚姻被定罪,随后违反假释规定逃走。与奥尔雷德圈子关系较为松散的勒巴伦家族曾在墨西哥为他提供庇护一段时间。那段早期联系后来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变得重要——勒巴伦教派成员将杀害他,而埃维尔·勒巴伦则试图把奥尔雷德的追随者吸纳进自己的组织。
继承权争议
随着穆瑟健康状况恶化,谁应当接任领导,演变成一场关于宗教继承合法性的争夺。约翰·Y·巴洛去世前曾指定勒罗伊·约翰逊接任先知。然而,1951年,穆瑟任命奥尔雷德为第二长老,使他成为显而易见的继承人。穆瑟病重,而他依赖为自己治疗的人,这使任命带有浓厚的个人背景;但这并未平息争端。原本期待由约翰逊继承领导权的人强烈反对这一安排。
由此产生的敌意强烈到足以使该运动分裂。这场分歧不仅关乎一个职位——相互竞争的阵营对于谁有权延续原教旨主义群体的宗教秩序,持有不同看法。穆瑟的选择使奥尔雷德成为冲突核心,而约翰逊的支持者则可以援引巴洛此前的指定。因此,这场继承权争议暴露了该运动持续先知领导权主张中固有的问题——相互竞争的群体可以援引不同的权威脉络,同时各自坚持拥有领导权。
分裂的运动
穆瑟于1954年去世后,约翰逊成为较大的分裂团体的领袖。该团体留在短溪,并自称后期圣徒耶稣基督基要派教会,或称联合努力计划。奥尔雷德则成为另一支派——使徒联合弟兄教会——的先知;该教会的总部位于北边280英里处的盐湖谷。这次分裂使两个阵营各自形成了不同的领导体系和制度身份,却没有解决此前在单一运动内部产生的分歧。
分裂之后,短溪社群与奥尔雷德的团体几乎不再往来。双方的发展路径在公开程度上也有所不同——约翰逊及其追随者基本上留在短溪,鲜少露面;而使徒联合弟兄教会则与一起公开的暴力事件联系起来。因此,奥尔雷德作为该教会先知,虽成为一个分裂的宗教世界中某一支派的领袖,却未能免于其他原教旨主义团体之间的冲突。
与勒巴伦教派的联系
奥尔雷德早年在墨西哥受到庇护,使他在后来的暴力事件发生之前便与勒巴伦家族有了联系。该教派由戴尔·勒巴伦创立,源自墨西哥的摩门教殖民地之一,曾与奥尔雷德的团体保持松散联系。1947年奥尔雷德被定罪并违反假释规定逃走后,勒巴伦家族成员曾帮助过他。这些社群后来决裂,使早年的援助显得格外不同——一段曾以庇护和交往为特点的关系,后来与一次致命袭击联系在一起。
1977年5月10日,奥尔雷德正在盐湖城郊区默里的办公室为病人治疗,两名年轻女子走进来,向他开枪后离开。她们是勒巴伦教派成员。书中还指出,埃维尔·勒巴伦出狱后安排了杀害奥尔雷德一事。埃维尔觊觎奥尔雷德的追随者,希望将他们带入自己的团体——羔羊神教会。因此,在这一叙述中,奥尔雷德之死既是对一名社群领袖的杀害,也是试图改变相互竞争的原教旨主义组织之间力量对比的一种行动。
叙事意义
奥尔雷德的故事展现了书中关于摩门原教旨主义的叙述中反复出现的两种压力——与州法律的冲突,以及谁拥有宗教权威的争执。他1947年被定罪并违反假释规定逃走,体现了该运动与民事法律的对抗;他的获任命、存在争议的继承安排以及后来的领导生涯,则展现了宗教合法性如何在运动内部受到质疑。曾依靠勒巴伦家族成员庇护的人,后来成了一个教派企图夺取其追随者的目标。
这一系列事件也表明,运动内部的分裂有别于对主流教会采取统一反对立场。穆瑟去世后,敌对团体分别在约翰逊和奥尔雷德的领导下形成;后来,勒巴伦教派又为了自身的组织目标对付奥尔雷德。从医师和指定继承人,到分裂团体的先知,再到敌对教派袭击的受害者,奥尔雷德的一生具体呈现了这种分裂的权威结构所付出的代价。他的死亡并未使运动重新统一;相反,它标志着一场暴力斗争走向高潮,而领导权、效忠对象以及宣称继承宗教传统的权利依然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