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雷·P·普拉特
在天堂的旗帜下帕雷·P·普拉特是一位摩门教使徒和传教士,1857年在阿肯色州遇害;此前,他与埃莉诺·麦克莱恩的关系使他与埃莉诺的第一任丈夫赫克托·麦克莱恩发生冲突。他的死不再只是私人悲剧——芬彻移民队进入犹他州时,埃莉诺的叙述传到了教会领袖那里,为本已愈演愈烈、要求向阿肯色州复仇的呼声增添了一桩具体而新近的怨愤。
身份与传教使命
普拉特是耶稣基督后期圣徒教会的使徒。1856年,他在圣路易斯传教,远离德撒律;那时埃莉诺带着孩子回到了新奥尔良。这段叙述将他置于教会的传教活动和多妻婚姻背景之中,但除这些身份之外,几乎没有提供其他生平细节。他在此处的重要性,源于这两个世界如何交汇——他对埃莉诺处境所作的宗教回应,成为家庭关系破裂的根源;而他遭杀害一事,后来又被视为整个群体共同遭受的伤害。
叙述首先将这段关系呈现为援助之举。埃莉诺是刚刚皈依的信徒,与反对她皈依、经常殴打她的外邦人赫克托·麦克莱恩结了婚。普拉特向她提供帮助。她爱上了普拉特,离开赫克托,随后离开新奥尔良,把三个孩子留给母亲照料。她为一队摩门教移民做厨师,以此获得前往盐湖城的旅程。这一过程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普拉特的行为并非与后续后果相互孤立——埃莉诺离开、与孩子分离,以及她与赫克托仍然存续的合法婚姻,都影响了这场冲突。
埃莉诺·麦克莱恩与多妻婚姻
尽管埃莉诺在法律上仍是赫克托的妻子,布里格姆·杨仍在德撒律为她和普拉特举行了今生与永恒的印证。她成为普拉特第十二位多妻制妻子。因此,这段叙述将两种婚姻身份并置——埃莉诺与赫克托仍然存续的合法婚姻关系,以及她与普拉特的宗教印证。这一对照是随后事件的核心,但叙述并未裁定相互冲突的主张,也没有把这一事件简化为私人之间的纠纷。
1856年,普拉特在圣路易斯传教期间,埃莉诺返回新奥尔良并带走了三个孩子。赫克托将婚姻破裂归咎于普拉特,并开始追捕他。他截获了普拉特写给埃莉诺的一封信,信中描述了两人计划在阿肯色河会面。得到这条消息后,赫克托又在一名敌视摩门教徒的联邦法警协助下,将普拉特逮捕并关押在阿肯色州范布伦。
当地治安法官很快认定,针对普拉特的指控缺乏根据。他担心普拉特若继续被拘押会遭人私刑,便秘密安排释放了他。但释放并未消除危险——监狱里的告密者把事情经过告诉了赫克托。这一转折使该事件不再只是简单的逮捕与逃脱故事。当地官员认定针对普拉特的指控毫无根据,并试图保护他;然而,释放他所必须保守的秘密很快泄露,使赫克托得以继续追捕。
阿肯色州遇害
赫克托和两名同伙在范布伦郊外十二英里处追上普拉特并将他杀害。赫克托后来夸耀这起杀人事件,阿肯色州西部各地的人们则将他当作英雄庆祝。他始终没有被逮捕或起诉。两者形成鲜明对照——治安法官已经看出针对普拉特的案件证据薄弱,并试图保护他,但这一干预既未能阻止谋杀,事后也没有促成法律问责。
普拉特之死也改变了埃莉诺的处境。她一贫如洗、心灰意冷地踏上返回犹他州的路。她在拉勒米堡附近遇见波特·洛克威尔,后者载她前往盐湖城。洛克威尔正赶着在先锋日向布里格姆·杨报告入侵的军队。埃莉诺抵达后,带来了关于普拉特遇害的详细叙述,并将其讲给教会领袖听。她的归来使个人丧亲之痛与已经迫近、更广泛的政治危机交织在一起;后者正给圣徒带来压力。
事后影响与叙事意义
埃莉诺将责任归咎于整个阿肯色州,并敦促圣徒为普拉特之死复仇。这番呼吁提出的时机赋予它格外的分量——芬彻篷车队刚进入犹他领地之时,教会领袖正听取她的叙述。移民队来自普拉特遇害的同一个州,而叙述将他遇害一事的新近报告,与更广泛的迫害和报复氛围联系起来。叙述并未断言普拉特之死单独决定了芬彻移民队的遭遇;相反,它展现了他的遇害如何被纳入针对与阿肯色州相关之人的更广泛怨愤之中。
因此,普拉特的故事交织着几种不同的冲突——埃莉诺与赫克托分居;她在法律上仍是赫克托妻子的同时,与普拉特缔结多妻婚姻;逮捕与释放;谋杀;以及埃莉诺的悲痛转化为呼吁集体复仇。这些后果超出了直接涉事者的圈子。叙述将埃莉诺的讲述与芬彻移民队的到来并置,展现了某个具体人物之死如何获得群体意义,以及对伤害的记忆如何从一次遭遇延续到另一次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