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袭击大阪城
幕府将军忍者袭击大阪城原本是一场秘密突袭,后来演变成围绕户田鞠子展开的血腥搏斗——袭击者奉命活捉她,但行动最终以她身亡、木山阿知子被杀以及布莱克索恩身受重伤告终。袭击的危险不仅来自武器,也来自袭击者的耐心与准备;他们沿着守军意想不到的路线进入,并利用据点内部的混乱。
最初的潜入
袭击在夜色最深时开始,距黎明还有两三个小时。第一波由十名忍者组成,他们是受过间谍活动、潜入和突然杀人训练的雇佣兵。他们穿过城垛之间的深沟,向对面屋顶抛出包着布的爪钩,再沿绳索荡过去。他们身穿紧身黑衣,戴着面罩,双手和脸都涂黑,携带链式短刀、淬毒手里剑,以及背包和短杆。
翻过城垛后,袭击者熟练而悄无声息地行动。一些人用爪钩垂降到阳台上;同伴收回绳索,穿过屋顶前往另一处入口。必要时,他们会一动不动地等上数小时,把静止视作袭击的一部分,而非行动的中断。收到信号后,他们进入两个漆黑的房间,里面的褐军正整齐地排成一列睡觉。大多数守卫都被一刀刺穿喉咙毙命;最后一名守卫还没来得及发出警报,就被袭击者制止。控制房间后,头领点燃蜡烛,透过窗户发出三次信号,其他人则检查守卫是否已经死亡。
第一波随后为下一阶段做准备。他们的武器包括系在配重链条上的双刃短刀、投掷刀和手里剑;部分人则把短杆接成长矛或吹管。城里的钟声在寅时报出四点时,第二波从两个方向进入——二十人从一条废弃的花园排水渠中现身,另有二十人用绳索和爪钩爬上俯瞰前庭的城垛。袭击由无声的突破扩大为对城堡外层防御的协同渗透。
袭击推进至内城
第二波将外墙的突破转变为协同进攻。二十名忍者从花园下方废弃的排水渠中现身,另有二十人爬上前庭上方的城垛。一名守卫发现了他们的爪钩,还没来得及拉响警报,手里剑便击中他的脸和嘴;另一名守卫则在近身搏斗中被杀。一名忍者身受重伤,但袭击并未停下。他的头领查看了他的伤势,伤者退到角落自尽,不愿继续成为累赘。袭击者随后继续向设防的入口推进。
守军的迟疑成了袭击者的优势之一。弥十郎在仆役中拉响警报,跑向正门,大喊城堡遇袭。警报也是双方约定的佯攻——它将褐军引向花园,而主攻部队则经由秘密入口逼近接见厅,袭击者打算在那里抓走户田鞠子。城外,忍者从花园的藏身处蜂拥而出,将褐军团团围住。守军的一次冲锋短暂地逼退了他们,但撤退却把褐军引入伏击圈,他们在那里遭到屠杀。
城内,守在楼上的忍者趁褐军匆忙下楼增援战斗时发动袭击。毒镖和手里剑击溃了守军的抵抗;配重链条缠住刀剑或勒住持刀者的脖子,袭击者再用短刀杀死他们。袭击者击溃走廊守卫,强行向接见室推进。身上带有红点的头领透过窥孔看见褐军和约翰·布莱克索恩麾下的灰派武士挤满通道,随后又看见他们离开,前去占据防守位置。户田鞠子与约翰·布莱克索恩走近门口时,头领过早地冲了出去,牺牲了行动所依赖的突袭优势。
约翰·布莱克索恩从和服底下拔出手枪,朝头领后脑开枪。一名灰军队长攻击袭击者并杀死一人,但随后被他们制服杀害;这短暂的阻拦给了约翰·布莱克索恩时间,让他将户田鞠子拉进门内,并用铁棍抵住门。他让她去拖延袭击者,自己则试图推开侧门,但门闩纹丝不动。女人们聚集在屋内,正门在袭击下裂开;约翰·布莱克索恩跑回去取火药筒和刀剑。
活捉失败及其代价
隔着抵住的门,身上带有红点的头领陷入两难。他接到的命令是活捉手无寸铁的户田鞠子,并将她交给等在地窖隧道尽头的灰军。秘密避难处堵住了原定路线,城堡其他地方的战斗也正在逼近。他沿途铺设了火药引线,通向准备炸开入口的火药桶,但爆炸可能会炸死鞠子和所有与她一同避难的人。他警告屋内的人离开,点燃火药后跳到一旁。
约翰·布莱克索恩终于撬开侧门,女人们逃到了走廊。户田鞠子留在原地,宣称自己抗议这场袭击,并将以死回应。爆炸把抵住的门从铰链上炸脱,掀进屋内。烟雾弥漫,忍者紧随其后冲入。户田鞠子身受致命重伤;约翰·布莱克索恩被震得晕头转向,耳鼻流血,手枪也被炸弯,无法使用。
袭击者的命令还包括杀死木山阿知子,尽管头领不知道原因,只猜测命令是石堂下达的。阿知子走到门口时,头领认出了她并将她杀死。随后,他发出撤退信号。幸存的袭击者穿过房间和通道撤退,并用烟雾弹和火焰弹掩护逃跑。逃离前,头领撒下带毒的铁蒺藜;追击的褐军踩中后接连倒下。袭击未能带走户田鞠子,但袭击者撤退时,城堡里留下了死去的守卫和受伤的幸存者,火势与警报也在建筑内蔓延。
桐夫人和其他女人回到被炸毁的房间,褐军也赶到了。桐夫人在户田鞠子身旁跪下;受伤的布莱克索恩在女人们的帮助下挣扎着站起来,随即又倒下。弥十郎命人找医生,并用自己的和服盖住鞠子。布莱克索恩能够行动后,便走到她身边,感到她的脉搏渐渐微弱,最终停止。他在她身上画十字,默默祈祷;之后,他因伤势倒下。这场绑架企图最终没有按计划转移人质,而是以鞠子身亡和布莱克索恩遭受严重身心创伤告终。
目标与控制的局限
袭击命令将户田鞠子与房间里的其他人区分开来——袭击者必须活捉手无寸铁的她,放过约翰·布莱克索恩,并不得伤害其他女人;木山阿知子则被特别列为杀害目标。将她交给等在地窖隧道旁的灰军卫兵,表明这场突袭不只是一次杀人行动,也是一次试图在武力控制下带走鞠子的行动。然而,身上带有红点的头领无法解释阿知子为何也在目标之列,只怀疑命令出自石堂之手。因此,这一幕呈现了精确的行动计划,却留下指挥链条未明的问题——暴力经过组织,但其政治主使者尚未得到证实。
计划与结果之间的落差,构成了这场袭击的逆转。忍者雇佣兵的纪律与准备,无法在秘密避难处、布莱克索恩的干预和爆炸将行动变成求生搏斗后,继续维持命令所要求的目标区分。袭击者未能带走鞠子便撤退,原定的人质转移变成无法挽回的损失。叙事以布莱克索恩默默为她祈祷并倒下收尾,由此从潜入行动的具体步骤转向这些步骤无法避免的个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