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ranaga与Ishido在伏击后交涉

幕府将军

伏击后,Tor安加与Ishido会面并与之对质;在这场关于权威的较量中,获救的约翰·布莱克索恩与其说是囚犯,不如说是摆在明面上的筹码。Ishido为未经许可带走他而道歉,但这番交锋揭示了表面上的营救如何迅速变成政治上的失利——Ishido颜面尽失,Tor安加重新控制了布莱克索恩,而大阪周边的军事压力正不断加剧。会面以一项更危险的消息告终——Ishido宣布,五大摄政委员会已推迟最后一次会议,而且Tor安加的基督教对手可能正在联合起来。

囚犯与颜面问题

Tor安加一开口便责备Ishido,指他未经商议就把自己的囚犯带离Tor安加的管辖范围。Ishido回答说,布莱克索恩当时与普通囚犯关在一起,因此他以为Tor安加已不再关心此人。他将这次劫人说成是一场误会并表示道歉,同时也承认这番解释无法挽回既成事实——Ishido的几名手下遭到拦截并被杀,而弥十郎和Tor安加的部下则从其他人手中直接带走了布莱克索恩。Ishido原本想让Tor安加当众难堪;如今劫人失败,这种弱势反倒落到了自己身上。

这场经过严格限制的会面,使双方的交谈如同一场正式表演。在宽敞的会客厅里,每位领主身边只能带五名守卫,而且必须是值得信赖的人;其余人都留在外面。弥十郎也被挡在外面,而布莱克索恩正在清洗整理,准备带进来。Tor安加接受了Ishido的道歉,并表示幸好没有造成伤害。这番客套话暗藏锋芒——Tor安加和广松都清楚,Ishido为此付出了多大的颜面代价;而Ishido即使怒不可遏,也必须维持恭顺的态度。Ishido询问,等那外国人收拾妥当后,自己能否把布莱克索恩带去见八重门;这个问题表明,即使道了歉,谁有权看管他仍有争议。

Tor安加并未按Ishido的条件解决争端。他短暂考虑了弥十郎的处境,决定当天不见他,继续让他等候。这个决定延续了会面中体现的控制出入之术——人员、许可和时机都在被人掌控。Ishido已经道歉,但Tor安加并未放弃决定何时交出布莱克索恩的优势。

伏击事件受到审视

Ishido追问Tor安加有关袭击一事,列出种种情况,使“强盗所为”的说法难以令人信服。城里明明有身份更高的人可供勒索,布莱克索恩却似乎不太可能成为勒索目标。袭击者仿佛知道他会在哪里,然而Ishido直到前一天才下令把他带去见八重门。弥十郎与两位领主的部队成员同时出现在现场,也是另一处可疑的巧合。Tor安加确认弥十郎当时在场,是因为自己召见了他;Ishido的手下与自己的部下同行,则是双方约定的安排,原本是为了弥合彼此间的裂痕。

Ishido还质疑袭击者的行事方式。他们不费一兵一卒便杀了最先赶到的十个人,可当其他人到场时,却表现得仿佛训练不足。双方人数相当,袭击者却既不交战,也没有把布莱克索恩带进山里;他们反而留在通往城堡的大路上。这些细节令人起疑,却无法证实是谁策划了伏击。Tor安加以同样的方式回应,承认事有蹊跷,却没有证实Ishido的指控,只让他自行提出指责。

他们谈论所谓强盗,很快便转而谈起兵力。Ishido说,他已下令派两万人扫荡大阪周围的森林和林间空地,并保证十天内就能清除这一带。Tor安加把这道命令看作调遣更多士兵靠近自己的借口——如果Ishido声称有两万人,Tor安加估计实际人数可能达到五万。因此,这次扫荡不只是为了应对道路上的危险。在Tor安加看来,它是逐步收紧的军事陷阱的一部分。他答应去打猎,并明确要求Ishido的士兵不得靠近自己的猎场,还邀请Ishido改日同行;这番礼貌邀请几乎掩不住双方对空间与安全的争夺。

以看管权为筹码

被问及布莱克索恩时,Tor安加坚持说,这个外国人和他的船都归自己所有,同时表示等自己处置完毕后,Ishido可以带走布莱克索恩。Tor安加甚至说,之后Ishido可以把他送去刑场。这番话把表面上的囚犯之争归结为管辖权的宣示——Ishido或许想把布莱克索恩带去见八重门,但Tor安加声称自己有权决定何时发生此事,以及之后如何处置。

Ishido想把布莱克索恩带去见八重门,而Tor安加坚持要继续看管他,这使这个外国人的政治分量超出了他个人的命运。此次对质并未证实谁策划了袭击,两位领主也都没有公开指责对方。相反,布莱克索恩获救一事给了两人一个试探彼此权威的机会。Ishido不得不为自己已经试图做过的事请求许可;Tor安加则可以接受道歉,同时把囚犯留作己用。

会议延期与日益加深的孤立

当Ishido提起Tor安加的母亲,继而宣布五大摄政委员会的最后一次正式会议已延期时,会面中的力量平衡发生了变化。据说Tor安加的母亲虽已七十四岁,身体却意外地硬朗;Tor安加没有掩饰听到这个消息后的欣喜。Ishido先礼貌地祝愿她健康长寿,然后才透露会议延期——木山病了,麻风大名大野修和其他摄政者都同意等待。为确认这项决定,他们出示了四枚印章。Tor安加仍然面带微笑,但延期令他警觉,因为任何拖延都会威胁到他的地位。

Tor安加考虑过是否用Ishido的母亲交换尽快召开会议,随后否决了这个想法——来回传达命令会耗费太多时间,而进行交换则等于放弃优势,却无法保证结果。Ishido说,等木山康复后便可召开会议,或许是第二天,也可能是再下一天。Tor安加提出派自己的御医前去,却得知那名医生是一位基督教神父。Ishido带着讥讽的描述,让政治危险更加尖锐。若干涉一名基督教医生,可能会疏远基督教大名,而Tor安加承受不起失去他们的支持。

Tor安加明白,与津久神父交好,无法抵消木山和麻风大名大野修背后团结起来的基督教势力。如果Ishido已经争取到那两人,Tor安加担心其他基督教领主也会跟随;他可用的联盟正日渐缩小,而赤空突袭计划开始显得像是所剩无几的出路。他表示后天将去探望木山,以此为拖延设下期限。Ishido以疾病可能传染为由反对,并坚持Tor安加绝不能前往。这场对峙因此在会议日期未定、探病也未成行的情况下结束——道歉和关切之言的背后,显露出Tor安加可以周旋的余地正在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