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ackthorne尝试打捞并拖动Erasmus号残骸

幕府将军

布莱克索恩试图打捞并挪动伊拉斯谟号的残骸,将失去船只一事变成一项切实可行、尚未完成的重建工程。退潮时,他让一百名武士用三条缆绳拖拽船体,试图将其拉上岸;蛮力无济于事后,他便想出办法,让潮汐代劳。残骸依然纹丝不动,但它已不再只是一堆废墟——打捞上来的火炮、炮弹和其他材料,为布莱克索恩建造另一艘船提供了起步所需的物资。

残骸与打捞

这次尝试发生在布莱克索恩得知船只毁坏后的第二天,残骸上的火炮已被从海中打捞上来之后。这些火炮几乎和刚离开肯特郡查塔姆附近铸造厂时一样完好。此外,人们还打捞出近一千发炮弹,以及葡萄弹、链弹和其他金属配件。许多物件已经扭曲或磨损,但合在一起,数量远超布莱克索恩的预期。打捞所得改变了他的判断——他如今拥有的造船材料,足以打造一艘比他原先敢于想象的更好的船。

这一前景已经影响到他对以真理子命名的新战船的规划。布莱克索恩设想,新船要比他最初打算的略长、略宽,同时保留灵缇般迅捷的船形。因此,打捞残骸并非孤立的回收行动,而是将伊拉斯谟号剩余的部分转化为造船资源的一环,以便建造一艘具有独立设计与用途的船。

拖拽尝试

下午退潮时,布莱克索恩开始着手行动。他将身体的重量压在系于残骸龙骨板上的三条缆绳中的一条上,并发出拖拽的号令。一百名武士脱去衣物,只穿着兜裆布,拼命拉绳。众人齐心协力的景象让这次尝试显得声势浩大,但人数众多也没能让残骸轻易移动——第一次发力之后,船体纹丝不动。

一阵号子声让拖拽者齐齐合上节奏。船体微微移动了一点,他们便更加用力地拉,结果残骸突然松脱,众人纷纷扑倒在沙滩上。他们笑着爬起来,互相道贺,又重新抓住缆绳。然而,船体短暂的移动并非突破。残骸再次牢牢卡住,受沙土与海水的阻力所困。

布莱克索恩随后改变了用力的方向。他示范如何先将缆绳拉向一侧,再拉向另一侧,试图让船体向左舷或右舷松动。但这同样失败了——船仍被牢牢卡住,仿佛锚定在原地。一次次尝试清楚地表明了问题所在——武士们能够提供足够的力量,但单靠拖拽无法克服船体受困的状况。

借助潮汐的计划

布莱克索恩的应对之策,是给残骸加装浮具,利用水位变化将其托起。他解释说,光靠缆绳不够,必须在退潮时制作一只木筏,并将它系在残骸的肋骨上。下一次涨潮时,浮力应能托起船体,使之可以被拉上岸;之后等潮水再次退去时,在船体下方垫上滚木,就能让作业容易一些。

要让这个方案成为众人共同理解的计划,必须先克服语言障碍。布莱克索恩起初用英语直接讲解,长门听得一头雾水。他道了歉,随后用手势和在沙地上画出的图形,说明木筏应如何制作和固定。长门听懂了,也深感钦佩;长门将方案向其他军官解释后,他们也同样表示赞赏。布莱克索恩的家臣则为自己的主君受到众人赞赏其巧思而感到自豪。

因此,这一情节并未以残骸被安全拖上岸作结,而是留下了一个可行的方法,以及对所需劳动的新认识。布莱克索恩不再让众人反复拖拽,而是转而安排众人协同运用木筏、潮汐和滚木。这里并未说明下一阶段的计划能否成功;眼下,挪动船体的尝试仍未完成。

航海知识与重建

布莱克索恩的应对方式体现了引航员的实用习惯。他知道,航海有赖于不断累积的观察——航海导航手册记载航向、水深、海流、风向、风暴、安全锚地,以及进出港口的方法。这类手册十分珍贵,却并非万无一失,因为抄写和翻译都可能引入错误;而且,除非亲自航行过一条航线,引航员无法确定它是否可靠。打捞残骸的情节同样展现了他对环境条件与方法的细致关注,只是规模较小——布莱克索恩观察潮汐,尝试不同方向的拖拽,认识到蛮力的局限,并根据水情调整计划。

他早年的航行也表明,船只、航线和时机都是权力的工具,而非单纯的背景。在沿伊豆半岛航行途中,罗德里格斯离开海岸,驾乘桨帆船横渡开阔海域,因为虎长的使命看重速度。后来,一艘护卫舰在港口入口附近逼近桨帆船时,布莱克索恩判断风势、回旋空间以及两艘船操纵性能的差异如何共同构成危险。在打捞行动中,这些实用判断的习惯不再用于眼前的航行,而转而服务于重建。残骸尚无法挪动,但打捞上来的武器与材料,加上布莱克索恩依据潮汐制定的计划,使建造一艘新船在物资上成为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