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库奇曼

加西亚医生的病人

在一场通缉法西斯分子和战犯的集会上,假阿德里安·加利亚多认出了瓦尔特·库奇曼,尽管他在其他宾客面前摆出一副普通、合群的样子。他亲切的问候非但没有减轻不安,反而使之加剧——在这个臭名昭著的人物以真名公开活动的房间里,库奇曼轻松自如的熟络仿佛成了一场展示逍遥法外的社交表演。

集会上的现身

库奇曼在梅塞施密特先生举办的招待会上遇见曼努埃尔·阿罗约·贝尼特斯;阿罗约当时冒用加利亚多的身份。其他与会者用真名作自我介绍时,库奇曼以一副开朗、平易近人的德国人模样走上前来,请对方只叫他瓦尔特。阿罗约确信此人的姓氏是库奇曼;尽管这番问候让两人显得像是旧相识,他还是认出了对方。

阿罗约知道的姓名与库奇曼刻意营造的随意熟络之间形成反差,为这次相遇带来紧张感。他并未像集会上那些更引人注目的人物一样,显露出戒备之态;相反,和蔼的举止让他得以混在受佛朗哥政权庇护的人群中,装作普通宾客。

认出身份及其意义

阿罗约认出库奇曼,使他跻身这场招待会上臭名昭著的逃亡者之列。周围的人物可以确信自己受到庇护,坦然使用本名现身,其中包括路易·达尔基耶·德·佩尔普瓦和约翰·安格斯·麦克纳布。阿罗约也认出了霍里亚·西马和其他宾客,但库奇曼热情地走上前来,一时间竟让这场相遇显得近乎私人交情。

这种友善并未抹去阿罗约所知道的一切。小说将库奇曼受到轻松接待的情景与集会上众人所代表的犯罪历史并置,展现社交招待会如何使本应遭到追捕的人物变得寻常。库奇曼假装平凡的姿态,成为这幅战后庇护与共谋图景的一部分——他并未向阿罗约隐藏身份,却仍能像两人之间从未横亘着任何历史一样向他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