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曼·白求恩

诺曼·白求恩是一位加拿大医生和研究人员。他在马德里的工作将输血从供血者与患者直接相连的方式，转变为一项能够服务前线士兵的实用服务。他的冷藏血液方法在西班牙内战期间挽救了生命，而他与叙述者短暂的合作则树立了一种医疗服务的典范，其影响超越了白求恩本人在西班牙的短暂停留。

身份与抵达马德里

白求恩于1890年出生在安大略省格雷文赫斯特。经过数周的安排以及在加拿大筹集资金后，他于1936年12月14日来到马德里。他先横渡大西洋，再经法国陆路前行，随后穿越分裂中的西班牙。他一直希望能抵达首都；经历艰难旅程后到达普林西佩-德韦尔加拉街36号，终于实现了这一目标。

白求恩前来为马德里防卫委员会和共和国政府服务。当局为他提供了一套宽敞的公寓，共有十五个房间，先前由一位在军事起义后离开的德国外交官居住。国际红色救援会占据楼上的一层，使白求恩的工作纳入更广泛的救济与支持共和国的网络。因此，他的到来既是一位医生个人的抵达，也是在这座被围困的城市建立一项由加拿大支持的医疗行动。

建立输血服务

几小时之内，白求恩和他的合作者便将公寓改造成实验室和治疗中心。他们搬走家具，安装当时在西班牙并不常见的设备，包括一台伊莱克斯冰箱、一台大型高压灭菌器、消毒器，以及手术和血液工作所需的物资。便携设备尤为重要——十五个包裹里装有瓶子、溶液和经过消毒的器械，使这项服务得以走出最初开展工作的固定场所。

加拿大输血研究所通过报纸广告和广播呼吁马德里居民献血。呼吁是在医院之外发出的，团队并不知道公众会如何响应。他们的目标是保存捐献的血液以供日后使用，而不是依靠供血者在受血者身旁进行直接输血。首个献血日的早晨，研究所尚未开门，志愿者已经在街角排起长队。不同年龄、职业的平民和士兵纷纷前来，其中女性占捐血者的较大比例。

献血者空腹捐献半升血液。每瓶血都加入柠檬酸钠，并标明血型、采血日期和献血者身份。献血者会得到一杯白兰地和一张食品券；围城情况日益恶化后，研究所还向每位献血者赠送一罐牛肉。短短三天多一点，捐献的血液便装满了当时最大的冰箱，尽管每天早晨研究所外仍有人排队。如此大规模的献血表明，这项服务不仅依赖医疗设备，也有赖于马德里平民的参与。

首次前线输血

12月23日，白求恩和他的团队把便携设备及不同血型的血液装上卡车，前往靠近前线的卡萨德坎波血站医院。在那里，他挑选了一名年轻士兵。此人失血严重，医院医生认为已无力挽救。白求恩确认了士兵的血型，随后用运到现场的储存血液开始输血。

士兵在接受第一瓶血液后有了反应，但由于失血极其严重，白求恩又给他输了一瓶。随后，患者看着白求恩，露出了微笑。这次救治确立了白求恩方法在实践中的关键优势——供血者不再需要亲自到场，也不必与受血者直接相连。血液可以先采集和保存，再运送到需要的地方进行输注。

记述称，这是首次成功使用冷藏储存血液，使一名原本被认为无望获救的患者恢复生机。当天早晨，白求恩的救治还使卡萨德坎波医院的十二名士兵重新振作起来。第一位获救者的姓名没有留下记录。他的同伴递给他一支香烟，以此庆祝他重获生机；医院里的反应则表达了集体的宽慰与团结。获救的士兵也发出了一声感叹，但白求恩听不懂其中的话；不过，那句话对他的影响显而易见，这一刻使他无比欣喜。

离开与工作的延续

1月11日，白求恩前往圣卡洛斯医院探望叙述者，向他告别。他正准备与团队一道前往其他战线。尽管加拿大输血研究所将由西班牙工作人员继续运营，他仍请叙述者接管流动服务。叙述者曾在阿拉瓦卡救治一名患者，这件事引起公众关注，也促使医院院长在昆塔尼利亚医生的压力下让步；白求恩的请求则赋予他一项新的工作职责。

叙述者发现，这套方法简单易学。不到一个月，他便在不离开医院岗位的情况下组织起六支左右的流动队伍。这些队伍开始服务马德里周边的战线；与此同时，叙述者还负责圣卡洛斯医院设立的输血服务，该服务所需的冰箱由加拿大捐赠。因此，白求恩离开并未令项目终止——便携系统和受过培训的本地人员使这项工作得以延续并扩大。

医学伦理与遗产

白求恩的影响体现在小说借叙述者展现的更广泛医学伦理之中。叙述者说，在医院里，他从不把患者的政治立场作为是否治疗的条件——他面对的是一个处于脆弱状态的人体，并努力使其康复。他讲述自己如何救治一名因政治原因遭到追捕的患者，从而明确了这一做法背后的原则——作为医生，他有义务拯救生命，即使他不了解患者的动机或政治角色。白求恩的工作为这种伦理提供了实际体现——从众多献血者那里采集的血液会被保存起来，供任何有需要的人使用，而非限定在一对即时的供血者与受血者之间。

叙述者后来回忆往事时，也将白求恩留存在自己的人生经历中。多年后，他找到的一张两位医生的合影，与他的医学学位证书和家庭文件放在一起。这张照片记录了叙述者的工作曾一度与输血服务一同受到公众关注，尽管他认为这种关注使自己得到的名声超过了应得的程度。白求恩设计了这套方法；叙述者后来的工作，则让它得以应用于多条战线。

小说还把白求恩的意义延伸到战时经历之外。叙述者的儿子取名曼努埃尔，这个名字与父母最好的朋友所共用的名字相同；孩子早期的成长也让叙述者想起那位已不再伴随自己日常生活的长子。白求恩是叙述者早年战时经历中的人物之一；他的工作与身影，如今留存在文件和记忆中，供后代了解。因此，白求恩在故事中的遗产既关乎医学，也关乎个人——冷藏血液成为拯救士兵的手段，而那张照片和叙述者的回忆，则使这项工作成为家族生活中代代相传的历史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