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塔尼利亚医生

加西亚医生的病人

昆塔尼利亚医生是外科医生,他为吉列尔莫·加西亚·梅迪纳敞开医院的大门,指导他早期的医疗工作,后来又坚持要他留在外科部门,而不要成为士兵。尽管他并非始终出现在叙事中,但他的实际权威塑造了吉列尔莫的职业身份,也塑造了保存生命与夺取生命之间的痛苦冲突。

身份与出场

完成医学学位的理论课程后,吉列尔莫首次去找昆塔尼利亚医生,请求加入这位外科医生的团队接受实践训练。昆塔尼利亚立即答应。这个答复令吉列尔莫欣喜若狂,以至于他记得整个上午的情景——昆塔尼利亚解释所需文件时,贝拉斯克斯医生突然带着年幼的女儿丽塔前来,探望一位住在消化科病房的朋友,并带女儿参观医院。丽塔说,自己长大后想当护士;后来她却否认了这个儿时的志向。

医疗工作的导师

昆塔尼利亚的医院是吉列尔莫开始临床实践、初次接触丽塔家人的地方。多年以后,吉列尔莫向丽塔讲述自己在战时的工作时,把昆塔尼利亚医生与贝休恩医生和加拿大输血研究所联系起来,描述自己组织的流动医疗队,以及丽塔的父亲前来观看他们工作时感到的自豪。在这段回忆中,医疗服务并非抽象概念,而是人们、机构以及为使伤员活下去所作实际努力的共同历史。

权威与士兵的两难

昆塔尼利亚的指导也设下了一道界限。他禁止吉列尔莫加入任何不属于医院外科部门的组织。1949年12月29日,吉列尔莫冷血地杀死一名男子时,想起了这项禁令。他从未认为自己是士兵;在他看来,自己的真正职业是拯救生命。然而,真正的阿德里安·加利亚多仍然活着,这威胁着曼努埃尔·阿罗约、伯恩斯坦委员会,以及吉列尔莫所爱的人和未来。因此,昆塔尼利亚的限制成了衡量吉列尔莫走过多远的标尺——这个受训于救死扶伤的医生已经认定,杀人是保护他人的必要之举,尽管他明白法庭不会接受他的正当防卫主张。

以医生和父亲的身份回归

昆塔尼利亚医生后来通过一位前来检查吉列尔莫儿子的儿科医生再次出现。儿科医生的诊断与吉列尔莫一致——男孩的心包发炎,需要卧床休息、谨慎进食,并避免劳累或忧虑。从1952年10月22日到1953年1月中旬,吉列尔莫每天下午都去看儿子,为他检查;随着孩子逐渐好转,他也开始读书给孩子听。这段临床经历令人想起昆塔尼利亚帮助吉列尔莫踏入的职业,如今这份职业实践于亲密的家庭关系之中。纵观这些场景,昆塔尼利亚的影响与其说体现在反复教诲,不如说体现在他所代表的持久准则——医学意味着有纪律的照护,即便面对一个战时抉择已使其越出救治者角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