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

加西亚医生的病人

奥托是一名联络人,他即将打来的电话为吉列尔莫工作的一个新阶段埋下伏笔;与此同时,叙述刻意将他的名声与周围其他男人更直接的暴行相比较。相关材料几乎没有提供他的个人经历,却将他置于一个秘密网络之中,并使吉列尔莫即将面临的孤立成为利害攸关之事。

联络与即将到来的任务

吉列尔莫在谈论一名女子即将离开时,提到奥托将来会打来电话。有人告诉她,两天后离开工作岗位、收拾好自己的物品,并相信一切安排都会替她办妥;她不知道行程,也不知道确切日期。她预计奥托打来电话时自己已经离开,于是告诉吉列尔莫,他只能独自工作。因此,奥托的电话标志着一个转折点——它会带来下一项任务,却没有即将离去的同事陪伴支持。

这段交谈也把奥托与吉列尔莫的秘密工作联系起来,却没有说明任务具体涉及什么。离别使两人的分开成为现实之际,吉列尔莫开始谈起自己;独自工作的前景,也让奥托未来的联络不再只是例行协调,而成了对吉列尔莫能否在没有同伴的情况下应付工作的考验。

名声与身边的罪犯

吉列尔莫的同伴告诫他,不要高估奥托的危险程度。她说,尽管奥托恶名在外,他并不特别危险;她还坚持说自己是认真的,并非只是在安慰他。她的比较十分鲜明——吉列尔莫每周见到的坏人比他更恶劣。

她想到的那些男人包括犯下暴行或参与共谋的前加害者,其行为都有具体描述。阿提拉命令手下用枪托把被捆绑的犹太人推入多瑙河;弗里德里希(又名威廉)靠把达豪集中营囚犯的口粮削减到几乎一无所有而发了财;亚伯拉罕曾在警察部门任职;奥利伊则是党卫队军官兼市长,其政府悬赏捉拿他。与这些人相比,奥托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声并不能可靠地衡量吉列尔莫所面临的危险。这种对照将关注点从名声转向有据可查的行为,却没有说明奥托自身的角色与意图。

在逃亡网络中的位置

更广泛的情节将奥托置于施陶费尔网络的活动范围内。克拉拉·施陶费尔在马德里的住宅被改造成逃亡者的支援据点——房间改成办公室,安装新的电话线,雇用秘书,橱柜里则备有各种尺码的男装和鞋子。疲惫不堪的来客会得到食物、衣服,以及寻找住处的帮助;密封的教区信封里装有洗礼记录,上面写着德国姓名和日期,可用于制作虚假的西班牙证件。

据怀疑,该网络利用教会人士的联络渠道以及与西班牙行政部门的关系,帮助逃亡者继续前往阿根廷。现有记述无法确定奥托在该体系中的具体任务,但吉列尔莫预期会接到他的电话,这表明他身处同一个由秘密联络人、掩护身份和危险工作构成的地下世界。网络被认为在做什么,与能够证实的事实之间存在差距;这是整个行动的核心问题——证词和怀疑并不足够,必须确认相关人员的身份,并核实他们之间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