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妮

加西亚医生的病人

赫妮是一位已婚熟人,她看似无心的话语使吉列尔莫·加西亚·梅迪纳陷入了急迫的危险之中。在克拉丽塔·施陶费尔举办的拥挤庆祝活动上,赫妮注意到阿姆帕罗·普列戈的儿子与父亲长得极为相像;她的观察让屋里的人看出吉列尔莫隐瞒的父子关系,也使他不得不远离那个一直被他远远注视的孩子。

身份与引介

赫妮在克拉丽塔·施陶费尔位于马德里的家中露面,当时那里正在举行一场兼庆两个节日的聚会。克拉丽塔解释说,由于主显节时她不会在马德里,她便把孩子们也邀请来,与平常来过圣尼古拉节的成年人一同参加聚会。聚会拥挤到她开玩笑说,他们已经没有时间把所有事情都做完。在这繁忙的家庭场景中,赫妮热情地向吉列尔莫打招呼,克制地亲吻了他两下,举止如同一位婚姻幸福的女人。

她打招呼时还提到了对吉列尔莫个人生活的一种猜想——她说自己原以为他没有孩子。吉列尔莫回答说他确实没有。这段对话很短,却表明了他公开否认的说法,与聚会上孩子们中间坐着他的儿子何塞·安东尼奥这一事实之间的落差。赫妮此时还不知道这个矛盾意味着什么。

揭露相貌相似之处的话

吉列尔莫一直断断续续地看着何塞·安东尼奥长大。经过男孩的肖像时,他有时会编造差事或借口在附近逗留;他也曾站在街角,看着男孩膝盖擦伤、衬衫下摆露在外面地走来,身量渐长,举止愈发笨拙。他不让自己细想为何总要这么做。但得知男孩的课程已经结束后,他意识到,尽管自己或许乐于与阿姆帕罗断绝关系,却不愿失去哪怕是远远看着儿子长大的机会。

在聚会上,这种距离骤然消失,变成了直接相见。吉列尔莫跟在女主人身后走进餐厅,看见何塞·安东尼奥和其他孩子坐在一起,嘴上沾着巧克力。男孩抬头看了他一会儿。吉列尔莫站在那里,双臂笔直地垂在身侧,凝视着眼前的孩子;眼前的形象与另一个男孩的记忆重叠起来——上学前照着浴室镜子的他自己。

接着,赫妮说阿姆帕罗·普列戈的儿子长得简直太像吉列尔莫了。这番话之所以重要,恰恰是因为它并未被描写成蓄意指控。吉列尔莫无法判断,这反映了赫妮的敏锐,还是正如她的语气所显示的那样,只是无心之言。无论如何,他一直私下注意到的相貌相似之处,如今在一个父子都被人看见的房间里被说了出来。

人际关系与冲突

赫妮在这场戏中的作用有限,却影响深远。她没有被描写成当面质问吉列尔莫的过往,也没有声称知道他与阿姆帕罗的关系。相反,她在男孩在场时指出两人的相貌相似,使孩子的外表具有了证据般的力量。她先前以为吉列尔莫没有孩子,这进一步凸显了矛盾——他否认之后不过片刻,她便指出了让这种否认难以维持的相似之处。

阿姆帕罗立刻察觉到这种比较带来的危险。她匆匆走进餐厅,站到儿子身后,抱住他,转过他的头,把他的注意力引向桌子另一边发生的事情,同时看着吉列尔莫。她的举动转移了孩子的注意力,也打断了他与父亲之间的视线。场景没有暗示赫妮与阿姆帕罗有所串通;两人的举动效果不同——赫妮的话让相貌相似之处清晰显现,阿姆帕罗则试图重新将其掩盖。

后果与叙事作用

曼努埃尔意识到吉列尔莫与何塞·安东尼奥同时在场带来的风险。他抓住吉列尔莫的右肘,把他拉到角落,低声说他必须离开房间,或者去那间小客厅。他警告说,不能让宾客继续同时看见吉列尔莫和男孩——两人实在太像了,这会闹出丑闻。曼努埃尔称他为吉列尔莫,而赫妮和其他宾客认识的却是拉法;这使得相貌相似和身份暴露带来的威胁交织在一起。

因此,赫妮的话标志着这次相遇的转折,并非因为她被描写成有意伤人,而是因为普通的社交观察突然让隐瞒变得岌岌可危。吉列尔莫原本视为私密而遥远的牵挂,如今通过儿子的面容变得清晰可辨。他简短的一句话将场景的核心张力公之于众——吉列尔莫想继续看着何塞·安东尼奥长大,但即使只是被人看见与他在一起,也有可能揭露他一直否认的父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