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拜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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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对乔·拜登的叙述,围绕他1972年竞选特拉华州联邦参议员一事展开。当时他是一名县议会议员,正在寻求卡车司机工会第326地方分会的支持;该分会领导人弗兰克·希兰已经认定,拜登是更支持劳工的候选人。书中赋予拜登一个有影响但界限明确的角色——他给工会成员留下了好印象,而一项纠察线行动则打乱了面向其对手的报纸广告投放。书中并未证明拜登知道这项行动是为他组织的。

工会环境中的候选人

这次竞选接触发生在东前街109号的第326分会办公室。希兰回忆说,办公室所在的街区破败不堪,靠近火车站。该工会分会在当地颇具影响力——它通过詹姆斯·里德尔·霍法取得了自己的特许状,而希兰后来描述过自己如何处理成员申诉并执行合同。1972年,这间办公室成了参议员候选人与有组织劳工基层成员接触的场所。

更广泛的工会环境既有政治分量,也充满矛盾。霍法通过组织工人和谈判建立起全国性影响力,其中包括1963年《全国货运总协议》。该协议带来了每小时45美分的加薪和更好的养老金;它也使希兰进入工会全国谈判委员会。与此同时,霍法于1955年设立的养老金基金已成为向黑手党提供贷款的来源,使工会的金融影响力蒙上了阴暗色彩。这些细节并不能说明拜登参与了工会的相关交易,而是说明了他面对的这个机构——一个拥有资源和政治影响力的劳工组织,但其历史也与有组织犯罪纠缠在一起。

会见分会成员

当年早些时候,时任议员卡莱布·博格斯要求向第326分会成员发表讲话。希兰将请求转交执行委员会,委员会拒绝了。希兰说,博格斯为人亲切,广受欢迎,长期担任民选公职,但他认为博格斯过于偏袒企业,也过于敌视劳工。拒绝请求反映的是分会领导层对博格斯政治立场的评估,并非不承认他的公众地位。

拜登提出演讲请求时,希兰同样征询了执行委员会。无人反对,于是分会邀请他前来。希兰记得,拜登在博格斯面前显得年轻,但他说拜登证明自己是一名出色的演讲者。拜登发表了支持劳工的演讲,回答现场提问,并以希兰认为更像年长者的自信应对。他还承诺,卡车司机工会的人可以联系到他。希兰的叙述称,这次会面让他在后来有人找他商议报纸宣传插页一事之前,就坚定地站到了拜登一边。

信息性纠察线

临近选举日时,希兰认识的一位知名律师带着一名在威尔明顿两家日报——《晨间新闻报》和《晚间日报》——内部任职的男子来到办公室。这两份报纸由同一家公司出版,实际上是该州仅有的日报。律师解释说,博格斯准备了竞选最后一周投放的广告插页。这些插页将拜登的说法与博格斯的实际投票记录相对照,质疑拜登对博格斯投票记录的描述。律师希望报纸不要送出去。

报社职员提出设置一条信息性纠察线,但找不到自己信得过的人手来值守。希兰同意为纠察线雇人,并把他们形容为别人不敢干涉的人。他还承诺卡车司机不会越过纠察线。他的叙述解释说,这类纠察线用于推动劳工诉求,或引起公众对所称不公的关注;由于涉事工会当时尚未获得认可,根据美国国家劳资关系委员会的规定,纠察标语不能声称工人正在罢工。

纠察线设置起来了。报纸虽然印刷完成,但宣传插页和报纸都留在仓库里,没有送到读者手中。公司打电话要求工人返岗时,希兰说卡车司机工会正在遵守纠察线。一名公司代表还问希兰是否与一节被炸毁的铁路车厢有关。车厢里装有供报纸印刷使用的物资,但希兰说他不知道那是纸张、油墨还是别的东西。无人受伤。希兰在交谈中否认自己负有责任,并告诉来电者,如果公司想保护铁路车厢,就该雇警卫;叙述没有指出是谁制造了爆炸。

选举、后果与叙述的局限

选举后的第二天,纠察线撤除,报纸恢复正常投递,特拉华州迎来了一位新参议员。希兰后来承认,有人写过这项行动,而且人们经常提到他。尤其是共和党人认为,如果博格斯的宣传插页送达,可能会损害拜登的胜选机会,特别是因为插页会在竞选最后一周送到,届时几乎没有时间作出回应。希兰没有声称自己知道这场阻挠是否决定了选举结果。

他也明确谈到了拜登是否知情——他无法判断拜登是否知道纠察线是为帮助其竞选而安排的,而且拜登从未表示自己知情。因此,叙述区分了希兰和当地工会实施的具体行动,与外界提出的候选人可能参与其中的说法。现有叙述支持拜登到访、受到欢迎以及后来宣传插页遭到阻拦这些事实;但无法证明他曾要求、批准,甚至知道这项干预。希兰最后的评价是,拜登兑现了对成员的承诺——当选参议员后,他仍愿意接见卡车司机工会的人,也愿意倾听。

这一事件也置于更广泛的政治对照之中。1972年,卡车司机工会全国执行委员会正式支持理查德·尼克松连任,而希兰对当地情况的叙述则记录了他本人对拜登的支持。书中没有将当地会面描述为全国工会的正式背书。相反,书中展现了当地劳工关系如何影响一次竞选接触,并通过纠察线影响政治信息的传播。拜登在这一事件中的角色,取决于他对成员们所说的话,以及希兰对他是否了解竞选行动所能作出判断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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