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卢帕雷利
我听说你粉刷房子在乔伊·加洛于1972年遇害一事的叙述中,乔·卢帕雷利的重要性不在于他已被证实参与枪击,而在于他是提供了一个广为流传、与弗兰克·希兰供述相竞争说法的线人。在《我听说你会粉刷房子》中,他的说法将这起杀人案描述为三人袭击;作者认为,这些缺乏依据的细节可能掩盖了下令并批准这次袭击的黑手党人物。
卢帕雷利据称扮演的角色
归于卢帕雷利的说法始于他看见加洛抵达曼哈顿小意大利的乌姆贝托蛤蜊屋餐馆。随后,卢帕雷利去了附近一家中餐馆,在那里遇到三名与科伦坡犯罪家族有关的意大利男子——卡迈恩·“桑尼·平托”·迪比亚西,以及两名只以本尼和西斯科为人所知的兄弟。他告诉他们,加洛在乌姆贝托餐馆。
根据源自卢帕雷利的说法,迪比亚西听后宣称要杀死加洛,因为有人已悬赏要他的命。他派本尼和西斯科去取枪。两人回来后,据称三人从餐馆桑树街一侧的侧门进入并开枪。该说法称,他们打伤了加洛的保镖皮特·迪亚普洛斯的臀部,并在加洛试图逃跑时将他杀死。
有争议的重构
该书将卢帕雷利的说法与希兰的供述并列——希兰称自己奉罗萨里奥·布法利诺之命,独自进入乌姆贝托餐馆,用两把枪射杀了加洛。两种说法在一个具体关键问题上相互矛盾——究竟是三名枪手冲进餐馆,还是一名枪手独自实施袭击。作者说,在对希兰进行广泛询问后,尽管希兰的供述与当时流传的书籍、电影和网络说法相冲突,他仍相信这份供述。
餐馆的背景也使“冲动行事”的袭击说法更显复杂。乌姆贝托蛤蜊屋餐馆归纽约热那亚犯罪家族的高级头目马蒂·伊内洛所有,枪击发生时他就在现场。作者推断,即使不是伊内洛本人,纽约热那亚犯罪家族也必定会批准在该场所进行的杀戮。未经授权在那里发动袭击,可能会使加洛手下的报复矛头指向伊内洛和纽约热那亚犯罪家族,而不只是指向当时已与加洛手下结怨的科伦坡犯罪家族。在这一背景下,卢帕雷利据称将杀人案描述为一时兴起之举,在作者看来,似乎是在转移人们对谁批准了这次行动这一问题的注意。
作者的疑虑
作者将卢帕雷利的说法解读为可能是向联邦调查局和公众散布的假情报。他提出的是可能的解释,而非已证实的事实——卢帕雷利或许有个人动机,或希望通过向当局兜售这则故事有所获益;作者推测,债务可能使他想找机会脱离江湖。他还提出,卢帕雷利可能奉命行事,意在将罪责从批准杀人案的黑手党头目身上引开。如果当时由加洛的兄弟阿尔伯特·加洛领导的加洛手下,既考虑报复纽约热那亚犯罪家族,也考虑报复其科伦坡犯罪家族对手,那么这种转移视线就可能颇为重要。
逮捕行动并未证实这一说法。卢帕雷利指认的三人中,没有人因他的情报而被捕,因为该书称,他的陈述没有任何一个细节得到证实。本尼和西斯科的身份也从未得到进一步确认。他们匿名这一点在说法中留下了明显的缺口——据称的枪手是卢帕雷利版本的核心人物,但叙述并未提供其中两人的任何独立确认身份。
后来对单枪手说法的支持
《我听说你会粉刷房子》出版后,杰里·卡佩奇查阅了这起杀人案的原始新闻报道,并称报道将枪击归因于一名枪手。卡佩奇回忆说,1972年4月7日加洛遇害当天凌晨,自己作为《纽约邮报》的年轻记者曾在乌姆贝托蛤蜊屋餐馆;当时的纽约市警察局侦探部门主管阿尔·西德曼宣布,惨案是由一名枪手所为。卡佩奇后来写道,如果必须选择谁杀了加洛,他会说是希兰;而希兰关于霍法失踪的说法听来真实可信。这些后来的报道支持单枪手版本,但其本身并不能证明卢帕雷利的动机,也不能确定是谁下令杀人。在该书中,卢帕雷利仍是一个重要人物,因为他提供了一则细节丰富却未经证实的说法,也因为围绕加洛之死的不同解释在此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