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菲茨西蒙斯
我听说你粉刷房子菲茨是接替入狱的詹姆斯·里德尔·霍法的工会领导人,他所担任的角色既受继任规则影响,也受个人忠诚关系塑造。霍法安排他在自己缺席期间行使工会权力,却仍打算重新掌权。由此引发的角逐揭示了更深层的分歧——谁将控制卡车司机工会,以及如何使用其庞大的养老金基金。
身份与工会中的位置
根据书中的叙述,菲茨一开始并未被描绘成独立的竞争者,而是霍法选定的继任者。1966年7月的卡车司机工会大会上,霍法修改工会章程,设立了一个权力足以在主席入狱时主持组织的职位,并任命菲茨担任总副主席。霍法的安排旨在维持连续性——主席服刑期间,工会仍由一名受信任的副手掌管。
这种连续性是有条件的。霍法期望即使身陷囹圄,自己仍能实质上担任主席,并在获释后恢复直接控制。因此,菲茨的任命使他处于继任安排的核心位置——这项安排既保障了霍法的地位,也为他的副手在霍法无法回归时接任主席铺平了道路。
霍法的继任者与工会工作
霍法入狱后,菲茨已经接替了他。书中对比了两人在养老金基金管理上的做法——按照叙述者的说法,霍法按自己的方式控制贷款,而借款人觉得菲茨更为通融。在叙述者的证词晚宴之前,布法利诺与霍法会面时,曾警告霍法,有些人支持菲茨,因为在他的领导下,他们能轻易获得大额贷款。叙述者将菲茨描述为头脑软弱,并称比起对这些借款人行使霍法式的控制,饮酒和打高尔夫球对他更重要。这些性格描述出自叙述者的回顾性讲述;它们也构成了叙述者对有影响力的借款人为何偏爱菲茨所作解释的一部分。
菲茨成为工会重要人物的时期,也紧随霍法取得的一项重大成果。1963年,在全国货运主协议达成后,霍法任命弗兰克·希兰加入工会全国谈判委员会。该协议在第一份合同中带来了每小时45美分的加薪,并提高了养老金;协议旨在通过一次谈判,在全国范围内统一工资和福利。这一事件展现了菲茨日后领导的组织规模,不过书中将协议归功于霍法,并未将谈判功劳归于菲茨。
受到争议的继任安排
1969年11月,霍法首次申请假释遭到拒绝,当时他在芝加哥被定罪的案件仍在上诉。他下一次具备申请资格的日期是1971年3月。叙述者将这一天视为政治转折点——如果霍法获释,他就能及时赶上7月的卡车司机工会大会;在叙述者看来,他会轻而易举地再次当选。霍法仍担任工会职务;根据书中说法,他被定罪所涉的罪行并未使他按《兰德鲁姆—格里芬法》丧失任职资格。
1971年初,菲茨宣布,如果霍法未获假释,他就竞选主席。这一宣布挑战了霍法的预期——霍法认为自己即使身在狱中也能继续领导工会,并在获释后重新接掌职位。随后,菲茨在棕榈泉举行的1月会议上,寻求执行委员会有条件地支持他。即使附带霍法未能获假释这一条件,执行委员会仍拒绝支持菲茨。这一拒绝使菲茨的竞选未能获得他所寻求的机构支持,而霍法可能回归的前景仍主导着继任问题。
使霍法无法重掌工会的限制
1971年12月23日,理查德·尼克松减刑后,霍法获释。但减刑令禁止他在1980年3月6日之前直接或间接管理任何劳工组织;违反这一条件将使减刑失效。叙述者说,他在最终文件中读到这项限制时,才发现自己遭到了两面背叛。无论霍法多么希望重新夺回工会,这项条件都使他无法在规定期间内管理工会。
因此,本书对菲茨崛起的描绘,不只是副手趁领导人不在时接掌权力,而是一次尚未解决的权力移交。霍法设立了使继任者得以执掌工会的职位,之后又谋求回归;菲茨1971年的竞选则将这种意图明确摆到了台面上。禁止霍法直接或间接管理工会的主席职务限制改变了这场角逐。与此同时,养老金基金使领导人之选的影响远超职位本身——按照叙述者的说法,对贷款控制程度的不同,有助于解释为何有权势的借款人偏爱一位领导人而非另一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