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米·奥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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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米·奥斯本在这段叙述中初登场时,是一位前途看好的纳什维尔律师,展现出非凡的法律才华;到故事结束时,他已成为因陪审团干预案被定罪、遭吊销律师资格的律师。他的沉沦与詹姆斯·里德尔·霍法在纳什维尔为自己辩护的努力紧密相连——奥斯本受命主持辩护,后来却因一项遭秘密录音记录的贿赂指控成为当事人,该指控既威胁审判,也危及他自己的事业。他作为才华横溢的辩护律师所享有的地位,与他参与这项计划所扮演的角色形成鲜明反差,使他短暂却影响深远的人生轨迹格外引人注目。

前途看好的纳什维尔辩护律师

有人称奥斯本是纳什维尔最好的律师,也是年轻有为的律师,早已在美国最高法院为一宗具有里程碑意义的选区重新划分案件出庭辩论。该案确立了“一人一票”原则,体现了他为霍法辩护时所具备的法律素养与声望。在“测试车队案”中,他担任首席辩护律师,得到卡车司机工会律师比尔·布法利诺,以及特拉菲坎特和马塞洛的律师弗兰克·拉加诺协助。

这宗案件在法律上颇为棘手。“测试车队案”的指控涉及一家汽车运输公司,该公司的名义所有人是霍法的妻子和已故的欧文·伯特·布伦南;相关活动则在五年前已经结束。该企业是在霍法为一名雇主妥善解决罢工后成立的,而这名雇主日后与该企业有业务往来。检方将这一安排描述为长期回报计划;霍法一方则坚持认为,罢工本属非法,解决罢工避免了针对卡车司机工会的重大诉讼。当时,相关法律刚在“测试车队案”设立前不久通过,律师们没有先前判例可供参考,因而难以解释其含义。

奥斯本的声望也使他成为霍法法律团队的核心人物。霍法以安德鲁·杰克逊酒店为据点,律师们既在法庭上办案,也在酒店担任顾问和研究人员。奥斯本并非只是附属于庞大辩护团队的当地律师;他是受托在一场风险异常重大的诉讼中为霍法全程辩护的首席律师。

被录下的贿赂提议

奥斯本失势的故事始于一名纳什维尔警员于1963年11月8日向“抓霍法”专案组提交的报告。警员称,有人企图干预霍法即将面临的陪审团干预案审判的陪审员候选人。这一次,调查人员掌握了录音——警员秘密录下了与奥斯本的谈话;根据向威廉·E·米勒法官提出的指控,这段谈话证实奥斯本曾要求他接触一名可能入选陪审团的人,并向其行贿。

拟议中的款项分为两部分。如果该陪审员入选审判陪审团,就支付五千美元;如果陪审团后来宣布无法达成一致,再支付五千美元。米勒法官在法官办公室质问奥斯本时,奥斯本起初否认指控。随后,法官告诉他,警员录下了一段证实指控的谈话。奥斯本收到了一份要求其说明为何不应被吊销律师资格的命令,并将此事报告给比尔·布法利诺和弗兰克·拉加诺。

奥斯本回到法官面前,承认录音中的声音是自己的。但他称,是警员先提出这个主意,而他从未打算付诸实施。书中将他的解释描述为——他只是嘴上逞强,并非真打算按计划行事。这种区分并不能抹去录下的谈话,也无法消除由此造成的职业危机——霍法下一场审判的首席辩护律师,如今也面临可能剥夺其执业资格的程序。

吊销律师资格与审判后续

1963年11月20日,米勒法官吊销了奥斯本的律师资格。这一时间点对更大的案件进程十分重要。审判已从纳什维尔移至查塔努加,因为法官认为,陪审团干预疑虑已使纳什维尔的审判环境受到无法弥补的污染。奥斯本被吊销律师资格,既标志着霍法选定的首席辩护律师垮台,也显示围绕干预陪审团程序的冲突进一步升级。

霍法在查塔努加的陪审团干预案审判继续进行,奥斯本不再担任首席辩护律师。政府最终传召爱德华·格雷迪·帕廷作证,其证词将霍法与具体贿赂陪审员的企图联系起来。霍法和三名共同被告被判有罪;其他代表霍法行事的人也在单独审判中被判有罪。奥斯本本人也另案受审。他最终被判有罪并处以三年半监禁;这是陪审团干预事件造成的明确而重大的后果,而该事件最初已威胁到他作为律师的地位。

沉沦与叙事意义

奥斯本的故事以逆转为主线,并未长篇叙述他的私人生活。同一位律师,起初被描绘为能够辩论重大宪法案件的能手,后来却因企图影响一名可能入选陪审团的人而卷入丑闻;他先否认录音指控,随后承认声音是自己的,却否认有意付诸行动。吊销律师资格和入狱使后果公开化、正式化;叙述没有提及他后来重返专业领域。

出狱后,人们形容奥斯本满心绝望。1970年,他朝自己的头部开枪自杀。叙述并未把他的死亡作为解释其早年行为的依据,也没有更全面地交代他的心理状态。这一死亡只是他短促人生历程中严酷的最终后果——非凡前途、辩护操守受损、失去律师职业、入狱,继而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