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李
我听说你粉刷房子亨利·李在书中的作用,与一项关于据称出自吉米·霍法的信件的法医问题有关——这份文件能否证明自身确实是1974年的真信,还是检验会揭露其虚假之处?作者最初联系李的实验室,要求检验签名并寻找潜在指纹;实验室最终进行的检验却揭穿了这是一封伪造信,而弗兰克·希兰一直把它留作可能用来应急的保障。
信件与拟议的检验
在一次会面前两晚,希兰将一封打字写成、据称由霍法于1974年签署的信交给作者;会面时,他将描述那栋他声称自己杀害霍法的房子。信中有些内容重复了希兰的说法;另一些段落则可能支持他曾与约翰·泽茨一道宣扬的某种说法。作者表示,他会核查信件是否真实。
随后,作者联系了与李有关联的法医实验室。实验室表示,可以判断霍法的签名是否真实,也可以寻找霍法的潜在指纹,但需要联邦调查局提供参考指纹和笔迹样本。由于当时这本书尚未写成,也还没有出版社接手,作者不想惊动该机构,以免消息泄露。他暂时搁置了检验。
伪造信件被揭穿
出版社介入后,作者将自己与李的实验室之间的通信交给出版社。出版社联系实验室,并把信件寄了过去。检验无需指纹或笔迹样本——在特殊光照下,这份文件被证实是伪造品。纸张是1994年制造的,而非1974年;签名则是用墨水描在一份淡淡的霍法真实签名复印件上。
这一结果的重要性不止于文件本身的物理缺陷。尽管这封信并非全书的核心内容,也可以删去,出版社还是取消了这个项目。作者的编辑仍相信希兰杀害了霍法,但伪造信件损害了人们对围绕这一说法的相关材料的信任。因此,李的实验室对一份可能污染整体叙述的文件进行了切实的检验,而非对霍法遇害一案作出法医结论。
作为保障的文件
面对质问时,希兰承认,这封信给了他一条退路——如果压力变得过大,或者大陪审团成立,他就可以揭穿伪造信件,并试图使全书其余内容也失去公信力。因此,这一发现改变了信件的意义。它不仅是一份不可靠、据称可佐证相关说法的材料;按照希兰的解释,它还是一项应急安排,可供他用来收回自己的说法。
本书将这次检验与其他法医方面的说法区分开来。后来在房屋进行的血迹检测,以及对从一辆水星牌汽车中找到的一根头发所作的脱氧核糖核酸鉴定,都是另外的调查,并非归于李或他的实验室。李有记录可证的贡献范围较窄,却影响重大——实验室的检验证实,据称出自霍法的信件在实质上与其声称的日期不符,且签名是复制而来,从而揭露了希兰可能用来削弱自己供述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