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戈里
我听说你粉刷房子在弗兰克·希兰的叙述中,约翰·戈里是地方107之声的一名低级成员,也是一名赌徒;1964年,他在卡车司机工会第107地方分会工会大厅的一场枪击案中遇害。他和女友丽塔的死成为一桩存在争议的事件——希兰质疑戈里是因为反叛工会而被杀的说法,但没有查明是谁下令枪击,也没有弄清枪击案的起因。
身份及其在工会争端中的位置
戈里与地方107之声有关联;这是卡车司机工会第107地方分会圈子内的一个异见团体。希兰着重指出,这种成员身份与戈里的地位并不相称——地方107之声的负责人是查理·迈耶斯,而按照希兰的描述,戈里本人并非什么重要人物。希兰认为,如果杀人目的是要让这个团体噤声,那么像迈耶斯这样更有名望的人显然会是更直接的目标。
这种区分对政治动机的解释提出了质疑,却没有解开案件之谜。希兰否认戈里的死揭露了腐败,并指出腐败早已广为人知。因此,他的回忆并未将这场枪击描述为针对异见领袖的明确打击,而是呈现为一场暴力事件,其所声称的理由与受害者有限的影响力并不相符。
枪击案与可能的动机
1964年,戈里与女友丽塔一同在工会大厅遇害。希兰形容丽塔是跟错了男人、出现在错误地点。他认为,她的死是这次袭击尤其令人不安的后果——她并未被描述为工会斗争的参与者,而是一名卷入暴力事件的平民。
希兰指出戈里是个赌徒,并列举了赌博债务可能在那个圈子里引发暴力的几种情形。欠债者可能会遭到交涉、殴打,或在违抗某人、欠债过多、耗尽债主的耐心,或被拿来警示其他赌客后遭到袭击。他还提出,争执也可能失控。这些都只是可能性,并非对戈里遇害原因的确切解释;希兰没有说明其中哪一种(如果有的话)适用于此案。他将这类暴力与后来的一种做法作了对比——在债务还清前,干脆不再接受欠债者下注。
律师基金与希兰叙述的局限
詹姆斯·里德尔·霍法入狱前一晚,希兰从威尔明顿驱车前往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探望他。詹姆斯·里德尔·霍法给了希兰两万五千美元,用于资助为约翰尼·沙利文和另外两名因枪击案而被起诉的男子辩护的律师。希兰说,霍法解释这笔捐款是为了履行承诺。他坚持认为,这笔钱并不意味着霍法下令杀人,并声称霍法不会安排在工会大厅内袭击戈里和他的女友。希兰还推测,索要这笔捐款的人后来可能把戈里说成地方107之声的麻烦人物;他将此说法作为一种不确定的推测,而非已证实的事实。
这笔钱本身又成了危险与猜疑的来源。希兰回到费城后,鲍比·马里诺向他索要这笔钱,称会转交给律师。希兰拒绝了,并质疑马里诺的动机;后来,哈里·里科贝内也提出帮忙把钱交给律师,希兰同样拒绝了他。按照希兰的说法,两人都想把钱据为己有,而不是交给被告。戈里的故事因此只能通过一段充满相互竞争的解释、遭到否认的暗示和猜忌的叙述流传下来——他的团体归属是明确的,但他和丽塔被杀的原因仍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