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格利姆科

我听说你粉刷房子

乔伊·格利姆科,也被称为朱塞佩·普里马韦拉,被描绘成芝加哥一位有权势的工会人物,其影响力远远超出一个出租车工会地方分会。在弗兰克·希兰的叙述中,格利姆科在多个地方分会和行业拥有权威,并请希兰通过施压和恐吓解决纠纷。他们的交往使格利姆科处于工会控制、有组织犯罪以及本书所述更广泛的私人关系网络的交汇处。

芝加哥的权力与犯罪关系

比尔·布法利诺告诉希兰,芝加哥有个问题需要处理,希兰由此第一次听说格利姆科。格利姆科掌管当地的出租车工会地方分会,在滨水区也有卡车;希兰起初并不认识他。拉塞尔·布法利诺后来告诉希兰,此人名叫朱塞佩·普里马韦拉,曾与阿尔·卡彭有来往,是芝加哥犯罪集团中的重要人物,并称他的犯罪记录包括两起左右的谋杀案逮捕记录。在麦克莱伦委员会听证会上,格利姆科对每个问题都援引第五修正案,包括被问到是否认识詹姆斯·里德尔·霍法时也是如此。

本书将格利姆科置于一个横跨不同城市和组织的关系网中。希兰被派往芝加哥,住在芝加哥埃奇沃特海滩酒店的比尔·布法利诺和萨姆·布法利诺处,并在那里见到了格利姆科。比尔解释说,格利姆科还替芝加哥其他地方分会处理超出自身分会范围的重要问题。后来,詹姆斯·里德尔·霍法让希兰留在芝加哥,在格利姆科手下做事。这项安排使格利姆科成为外地派来人员在当地的联络人,也成为霍法的指令传达到芝加哥纠纷中的一个渠道。

格利姆科的影响力并不局限于出租车行业。希兰称,格利姆科直接掌握十五个出租车工会地方分会,此外还控制着其他行业的国际卡车司机兄弟会地方分会,以及其他工会。这种广泛的势力有助于解释为什么一个地方分会受到挑战会让他如此在意——如果一个分会成功脱离,就可能成为其他分会效仿的先例。在这段叙述中,他的权力不仅来自正式的工会职务,也来自他让反抗者付出沉重代价的能力。

希兰替格利姆科办事

芝加哥早期的一段经历始于希兰寻找格利姆科时在锡塞罗迷了路。他走进一家酒吧问路,却发现自己被大约二十名看起来凶悍的男子围住,每个人都带着武器。那些人把他留在那里,同时打电话联络;随后格利姆科亲自赶到,带他去了他们约好见面的酒吧。这一幕通过格利姆科办事时周围紧张的环境介绍了他,也展现出他亲自处理与新伙伴之间的联络。

格利姆科眼下要处理的问题,是一家货运公司拒绝服从工会,并拒绝重新雇用一名被解雇的工会车间代表。这种拒绝损害了格利姆科在手下人中的威信,因此他请希兰出面处理。希兰说,不必让谁的房子“粉刷一遍”,而是要了一箱可口可乐瓶子和格利姆科的一名手下。他们站在货运公司附近的一座桥上,趁卡车从桥下经过时把瓶子扔下去。声响吓坏了司机,卡车撞上桥墩。最后,司机们拒绝把卡车开出车场,公司于是重新雇用了那名工会车间代表,不过没有补发欠他的工资。这段经历表明,劳资纠纷并非通过协商解决,而是通过制造人身危险、扰乱雇主的运营来处理。

希兰后来接到的任务,更明确地展现了这种胁迫手段。在一次国际卡车司机兄弟会大会前后,霍法派他回芝加哥,直接在格利姆科手下做事。卡车司机工会第777地方分会的反叛者想让他们的出租车工会地方分会脱离国际卡车司机兄弟会;隶属于美国劳工联合会—产业工会联合会的国际海员工会由保罗·霍尔领导,正在支持他们,并预计一旦该地方分会独立,就会接管它。多米尼克·阿巴塔领导这些反叛者,并已收集到足够的签名卡,可以推动就此问题举行选举。

希兰承认,持不同意见者可能有理由想要脱离。然而,格利姆科面临更广泛的组织风险——如果第777地方分会脱离而不受惩罚,其他地方分会也可能跟进。按照希兰的说法,因此格利姆科想让这次脱离付出足够惨痛的代价,以此警告其余关系网中的成员,即便他最终失去这个地方分会也是如此。这场争斗既是关于代表权的纠纷,也是一次展示谁有能力在整个组织内执行纪律的行动。

给多米尼克·阿巴塔的警告

在阿巴塔获得全天候警方保护之前,格利姆科的探子报告了他的位置。格利姆科吩咐希兰给反叛者一点他所谓的“小小警告”;希兰理解为展示武力,但不能带枪。希兰和两名从费城派来的打手一同前往。他们走近一栋有铁丝网围栏的混凝土砌块建筑,突然有大约五十名男子朝他们涌来。希兰的同伴跑了,他则留在原地。

希兰向人群喊道:“我知道你们是谁。你们要是对我动手,最好就杀了我。否则我会回来杀了你们。”阿巴塔回答:“我们知道你是谁。”希兰接着提出和阿巴塔手下最能打的两个人交手,还说三个人他也许也应付得了。提供的叙述到此结束,并未说明后来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交代第777地方分会的纠纷如何解决。这段经历展现了格利姆科指令的形式——工会冲突以当面对峙和威胁回应,而希兰的名声以及独自站出来的胆量,成了传递警告的手段。

在更广泛关系网中的位置

格利姆科也出现在本书对不同地区人物会面的叙述中。希兰说,他常与拉塞尔·布法利诺一同开车前往佛罗里达州好莱坞的乔·孙肯黄金海岸酒廊,在那里,各地人士聚集碰面。布法利诺在那里会见特拉菲坎特和马塞洛;希兰也见到了特拉菲坎特的律师弗兰克·拉加诺。这些段落将格利姆科置于同一个跨城市联系更广泛的世界中,但并未证明他参加过佛罗里达州的那些会面。

本书回顾对詹姆斯·里德尔·霍法失踪案的调查时,也将格利姆科列为相关关系网的一员,但没有把他认定为某项具体行动的有据可查参与者。1975年8月4日,也就是霍法失踪五天后,联邦调查局记录了一场在维苏维奥餐厅举行的会面,参加者包括拉塞尔·布法利诺、弗兰克·希兰、安东尼·普罗文扎诺和萨尔瓦托雷·布里古利奥等人。霍法失踪案的初始档案名单列出七名男子,包括希兰和布法利诺;叙述称,加入安东尼·贾卡洛内和查基·奥布莱恩后,嫌疑人总数达到九人。格利姆科没有出现在这些名单上,也不在维苏维奥餐厅会面的参加者之列。他在叙事中的重要性,来自芝加哥劳工关系网,以及希兰所称自己奉格利姆科之命实施的胁迫行动。

叙事作用

格利姆科的形象,与其说是通过他的私人经历塑造,不如说是通过别人赋予他的权威和他分派的任务呈现。叙事从一个出租车工会地方分会转到一家货运公司,再转到第777地方分会试图脱离;每个案例中,有人反抗时,组织权力便显露出来。他与霍法的关系为这些芝加哥故事提供了全国性的背景,而他使用希兰办事,则展现出私人忠诚与劳工权威如何共同发挥作用。这一形象仍以希兰的回忆为依据——在他的叙述中,格利姆科被描绘成一位有威势的人物,但本书现有的细节并未提供更完整的传记,也没有确定第777地方分会对峙的最终结果。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