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科尔森
我听说你粉刷房子查尔斯·科尔森在书中以一名白宫行动人员的身份登场,卷入了关于一项限制的争议——该限制禁止詹姆斯·里德尔·霍法出狱后参与工会活动。霍法指控科尔森策划拟定相关措辞,以服务政治和工会利益;科尔森否认了这一说法。争议始终未有定论,但其后果真实可见——离开白宫后,科尔森从国际卡车司机兄弟会获得了一份报酬丰厚的法律合同,后来则成为一名手持《圣经》探访囚犯的基督徒。
白宫权力与敌人名单
作为理查德·尼克松的特别法律顾问,科尔森被视为政府强硬政治机器的代表,并被称为负责尼克松敌人名单的人。他的名字之所以格外重要,是因为约翰·迪恩作证谈到了政府如何对待哈罗德·吉本斯——他是卡车司机工会执行委员会中唯一没有投票支持尼克松连任的人。迪恩作证说,科尔森曾要求他启动对吉本斯财务状况的国税局调查。科尔森致迪恩、要求进行审计的一份备忘录称吉本斯是“彻头彻尾的敌人”。这一事件将白宫的政治报复与工会内部的领导权斗争联系起来——拟议中的审查针对的并非局外人,而是一位立场与政府偏好相左的知名劳工界人士。
这段记录也为科尔森后来在霍法减刑争议中的角色提供了背景。书中没有把他写成一个单纯处理文书的律师,而是写成一名政治助手,而他与工会领袖的关系本身就是争议的一部分。不过,书中的叙述区分了指控与证据——所述证据使科尔森的参与成为重大疑点,却不足以证明他亲自拟定了这项限制。
减刑限制争议
霍法对获释限制提出挑战后,将这项限制归咎于科尔森。在一份证词中,霍法说:“我把[赦免限制]归咎于一个人……查尔斯·科尔森。”后来,他在一次电视采访中进一步指控科尔森是相关措辞的策划者,意在讨好菲茨,并因此获得了卡车司机工会的法律业务。霍法还指称,菲茨利用科尔森保住自己在国际卡车司机兄弟会的主席职位。这些是霍法在诉讼和公开争论中提出的说法,并非对当事人动机的中立认定。
科尔森的说法则不相同。他表示,在霍法获释前一天,他曾告知菲茨,获释将附带一些被认为符合劳工运动和国家利益的条件,但否认曾告诉菲茨这些限制具体是什么。对于霍法指称他策划了这项条款,科尔森说:“那纯属胡说八道……”水门事件听证会上,他就此援引了第五修正案,但承认在赦免获准前曾与菲茨讨论过这件事。否认、有限承认以及拒绝回答更多问题并存,使书中的叙述有意保持未决,而没有给出单一且毫无争议的解释。
霍法的诉讼指称,这项限制并非通过常规减刑程序提出,而是科尔森依照一项协议和共谋添加的。约翰·H·普拉特法官于1974年7月19日作出对霍法不利的裁决。法院认定,即便科尔森与菲茨涉嫌共谋一事得到证实,总统在限制令上的签字仍然有效;相关人员动机不当,并不能使已签署的行为失效。该裁决在这一层面驳回了事实层面的挑战,霍法随后转而以宪法理由提起上诉。但裁决并未解决谁提出了相关措辞或其原因何在的根本争议。
工会合同与水门事件
书中将科尔森离开白宫置于水门事件危机逐步加剧的背景之下。他在入狱前离开白宫从事私人执业;当时尼克松身边的人承受着越来越大的压力,政府的政治权威也在衰退。这个时机对霍法挑战限制的努力很重要——工会主席于1973年4月宣布打算提出法律挑战,当时尼克松正忙于应对水门事件,已无法像从前那样为菲茨提供可靠的总统支持。
科尔森后来与工会建立的联系,使霍法所指控的相互获益关系看起来更加明显。科尔森重返私人执业后,菲茨将国际卡车司机兄弟会报酬丰厚的法律合同从爱德华·贝内特·威廉斯手中转给了科尔森。这份合同保证科尔森每年至少获得十万美元的顾问费。仅凭后来获得这份合同,并不能证明科尔森曾安排这项限制以换取工会业务,但它使霍法关于政治协助与法律业务相互纠缠的指控有了具体体现。叙述中的反讽就在于这种落差——据称存在的交易仍有争议,丰厚的合同却确有其事。
监狱、悔改与叙事对照
在书中最后的描绘里,科尔森的公众形象发生了变化。服刑后,他创办了一个基督教组织,为监狱探访提供支持,并鼓励囚犯寻求灵性救赎。叙述者在特拉华州最大的一所监狱遇见了他;当时科尔森刚探访完囚犯,手拿《圣经》正要离开。这一场景虽然短暂,却让这位前白宫行动人员置身于那所机构之中;书中反复借由它来探讨惩罚、释放与改变的可能性。
这项后来的工作并未抹去他早年的政治记录,也没有解决有关霍法减刑的指控。相反,这种对照使科尔森成为两条交叠叙事中的人物——起初,他是一位权势显赫的助手,据称曾介入其中,将总统权力与工会接班问题联系起来;后来,他成为一名前囚犯,以救赎的话语面对其他囚犯。书中让这两种形象并存。科尔森在限制问题上的角色仍有争议,而他后来从事的监狱牧灵工作,则被呈现为其人生公共方向发生具体变化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