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迪恩

约翰·迪恩曾任白宫法律顾问，他关于水门事件的证词涉及两个相互关联的事件——一是赦免后禁止吉米·霍法参与工会事务的限制条款，二是调查一名反对理查德·尼克松连任的卡车司机工会官员的努力。迪恩的说法有助于解释这项限制可能是如何起草的，但本书并未将他的解释视为足以确定是谁启动了这一程序。

白宫法律顾问与赦免限制

迪恩作证称，这项限制是他的主意；他应约翰·米切尔的要求准备赦免文件时，在最后关头加入了相关措辞。迪恩称，米切尔漫不经心地提到，霍法已口头同意在1980年之前不参与工会事务。迪恩说，他认为自己是在尽一名谨慎律师的职责，将这一共识写入文件。

叙述在呈现迪恩的解释时，也提出了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是否有人施加了影响。书中追问，是迪恩独自意识到有必要加入这段文字，还是米切尔以某种方式表述此事，使迪恩自行添加了相关内容。作者指出，米切尔是经验丰富的华尔街律师，并暗示他知道如何引导较年轻的同事。这只是叙述提出的一种可能，并非已证实的私下指示。

关于科尔森与哈罗德·吉本斯的证词

迪恩还作证称，查尔斯·科尔森曾要求他启动对哈罗德·吉本斯的美国国税局调查；吉本斯是卡车司机工会执行委员会中唯一没有投票支持尼克松竞选连任的成员。科尔森致迪恩、要求进行审计的一份备忘录称吉本斯是“彻头彻尾的敌人”。这一事件显示，迪恩处于一项政治请求与拟议调查之间的环节，而他的证词则将发起此事归于科尔森。

科尔森曾任尼克松的特别法律顾问，也是与白宫敌人名单相关的人物；后来在水门事件听证会上，他就此事援引了第五修正案。他确实承认曾与菲茨讨论霍法的赦免。在吉米·霍法的证词记录中，他将这项限制归咎于科尔森。这些说法共同使人们继续关注赦免案周围相互交织的政治与法律关系，却没有确定最终条款究竟由谁设计。

叙事意义与局限

迪恩的角色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他的证词具体解释了起草过程，说明一项限制如何影响霍法获赦后参与工会事务的自由。然而，叙述保留了迪恩所作证的事情与其推测可能在幕后发生的事情之间的区别——他的说法说明了限制如何被写入文件，而作者提出的米切尔是否施加影响这一问题仍未得到解答。

吉本斯一事与此相互映照，进一步使迪恩的角色变得复杂。在这两起事件中，他既是一名声称自己在准备正式文件时加入条款的律师，也是一名将一项由政治因素推动的审计请求归于科尔森的证人。本书借这些事件展现，白宫法律顾问可能成为政治意图进入法律和行政程序的关口，同时不对迪恩独立判断的程度作出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