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mes P. Hoff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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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P·霍法在这段叙述中既是一位身处父亲1971年假释斗争核心的律师兼儿子,也是后来公开呼吁继续调查父亲失踪案的人。他的努力帮助向假释委员会陈述了詹姆斯·里德尔·霍法的案情,但尽管其辞去工会职务一事有详尽文件记录,委员会仍拒绝了假释。多年后,詹姆斯·P·霍法警告说,对涉嫌犯下其他罪行的人定罪,不能替代查明父亲究竟遭遇了什么。

律师与儿子

文中将詹姆斯·P·霍法称为詹姆斯·里德尔·霍法的律师兼儿子。这双重身份影响了他面临的抉择——他在一场讲究法律策略的正式程序中代表父亲,而结果则决定这位身陷囹圄的工会领袖能否回归家庭和公共生活。在1971年3月的假释听证会上,詹姆斯·P·霍法与律师莫里斯·申克一同出席。

詹姆斯·里德尔·霍法取得了埃德·帕廷的一份证词,并交给了他的律师。书中称之为“二十九页的供述”,指的是帕廷在詹姆斯·里德尔·霍法自传中提及的那份陈述。霍法的法律团队决定不提交这份证词。书中的叙述者解释说,假释委员会通常会把囚犯继续坚称自己无罪视为其尚未承担责任、也未得到改造的证据。在这种情况下,即使霍法希望提交这份证词,使用它也可能不利于假释申请。叙述者认为,与其他律师相比,他的儿子或许更有可能说服他接受这一建议。

1971年的假释争取

3月的听证会结束后,假释委员会驳回了霍法的申请,并将他最早再次申请的日期定为1972年6月。他将错过1971年7月的卡车司机工会大会,任何竞选总统的活动都只能在狱中进行。驳回申请使他是否保留工会职务成了关键问题——留任或许能保住他竞选工会主席的资格,而辞去职务则可能有助于证明他打算退出工会领导层。

6月,詹姆斯·P·霍法陪同菲茨出席记者会。菲茨在会上宣布,詹姆斯·里德尔·霍法决定不再竞选连任,并支持菲茨——他曾是霍法在卡车司机工会第299分会的同僚,也是工会总副主席。菲茨向执行委员会表示霍法已辞去主席职务并任命自己为代理主席,两天后,詹姆斯·P·霍法致信委员会。他在6月23日的信中列出父亲辞去的五个职务——国际卡车司机兄弟会主席、底特律卡车司机工会第299分会主席、第43联合理事会主席、密歇根州卡车司机工会大会主席,以及中央州卡车司机工会大会主席。信中还说明,父亲表示计划靠养老金生活,退休后从事演讲和教学。

随后,詹姆斯·P·霍法以父亲辞职及其所述计划为依据,申请重新举行听证会。假释委员会在7月7日举行初步听证会后批准全面复审,但8月20日的程序并未带来家人所期待的结果。委员会似乎对这些辞职并不怎么在意,质问詹姆斯·P·霍法本人在卡车司机工会的工作,并审查其母亲在工会“推动”政治行动委员会的任职情况。委员会还仔细审查了他父亲通过以现值结算未来养老金而取得的170万美元一次性款项,并调查詹姆斯·里德尔·霍法与有组织犯罪的联系。委员会一致拒绝假释,并再次将最早重新申请的日期定为1972年6月。詹姆斯·P·霍法措辞审慎的信为父亲争取到了又一次听证会,却没能使他获释。

家庭与工会关系的逆转

詹姆斯·里德尔·霍法与菲茨后来发生的冲突,直接影响了詹姆斯·P·霍法。詹姆斯·里德尔·霍法公开称菲茨“疯了”而且是“骗子”后,菲茨停止支付詹姆斯·P·霍法每年3万美元的法律顾问费。他还解雇了约瑟芬·霍法,使她失去了每年4.8万美元的工会收入。这些损失同时发生,显示这场接班之争的影响不只波及工会主席职位,也影响到霍法一家的生计。

文中将这些惩罚与查基·奥布莱恩继续受雇于卡车司机工会的情况作了对比。奥布莱恩在霍法家中以养子的身份长大,称詹姆斯·里德尔·霍法为“爸爸”,但后来与菲茨走得更近,与詹姆斯·里德尔·霍法则渐行渐远。书中认为,裂痕加深的部分原因是詹姆斯·里德尔·霍法不赞同奥布莱恩赌博和挥霍,也不愿支持他竞选卡车司机工会第299分会主席。因此,詹姆斯·P·霍法在工会中的处境,始终与不断变化的家庭忠诚和政治归属交织在一起;与此同时,父亲与菲茨的争端也使家人的经济支持日渐减少。

失踪案与追寻答案

失踪案发生后,詹姆斯·P·霍法仍然担心调查人员会把其他案件中的起诉当成足够的交代。1982年,劳工部和联邦调查局在两起案件中判处弗兰克·希兰合计三十二年刑期后,詹姆斯·P·霍法承认这些起诉带来了一些慰藉,但同时坚持认为核心案件依然没有解决。他说:“直到现在,调查似乎才有了一些成果,某些起诉也带来了一些慰藉。这确实说明联邦调查局正在努力。但我希望联邦调查局重新致力于查明我父亲失踪案,而不要以为把某些嫌疑人因其他案件送进监狱,正义就已经得到伸张。”

这番话界定了他在书中叙述里的公共角色——他不把对其他罪行的惩罚视为父亲的命运已经查明的证据。他的话将两种结果明确区分开来——带来刑期的起诉,以及失踪案至今悬而未决的问题。在一个围绕弗兰克·希兰最终提出的说法及作者用来支持这些说法的证据而展开的叙事中,詹姆斯·P·霍法的呼吁形成了制衡——追寻真相必须始终围绕那个失踪的人,而不能只着眼于那些能够因其他罪行被定罪的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