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赖亚·莫斯利

撒旦诗篇

乌赖亚·莫斯利是伦敦地铁的一名电梯操作员。他与奥菲娅·菲利普斯的恋情骤然逆转,以他和罗谢尔·沃特金斯订婚告终。他的戏份很少,但其工作与恋爱中的细节,使他成为一个关键人物——在这一幕中,奥菲娅自信地试图掌控自己的爱情生活,却与其他人平常的选择发生冲突。

身份与工作

乌赖亚与奥菲娅共同操作两部新安装的电梯之一;奥菲娅在附近的检票处工作。高峰时段,两部电梯都在运行,两人几乎没有时间交谈;一天中其余大部分时间,只有一部电梯运行,乌赖亚便有时间倚在他那部闪闪发亮的电梯门口,和她相处。他们的恋情由此在工作的间歇与共享空间中逐渐形成;然而,车站也是一个向公众开放的工作场所,私人亲密关系可能会被乘客和主管看见。

乌赖亚尤其看重自己在工作中的举止。他为制服感到自豪,并将自己的工作视为公共服务,认为这是对社会的一种贡献。奥菲娅私下觉得这种看法很自命不凡——在她看来,他不过是个电梯操作员。她没有说出这一判断,因为她觉得他不会乐于听见,而两人之间的分歧也就一直没有说出口。这种对比体现了两人对他工作的不同理解——乌赖亚赋予这份工作一种奥菲娅觉得过分的尊严,而她的沉默则让他的自我形象不受干扰。

一件特别的物品将乌赖亚的自我呈现与家族历史联系起来。他用一支银牙签剔牙,那是他的曾祖父从一位种植园主那里拿来的。这件物品既是日常用品,也是承载着过往权力历史的传家之物;叙述毫不郑重地将它置于车站当下的生活中——乌赖亚倚在电梯旁时,就用它剔牙。

与奥菲娅的恋情

他们的恋情由奥菲娅主动开始。一个下午的空闲时段,她离开自己的岗位,走向倚在电梯旁、手里拿着牙签的乌赖亚。他看见她的表情,便把牙签收了起来;此后,他上班时总是步履轻快。奥菲娅每天走进地下车站时也心情欢悦。他们的吻变得越来越绵长,有时即使电梯蜂鸣器响起,她也不情愿离开。乌赖亚只好把她推开,提醒她这里还有公众在场。

他们之间的吸引带有强烈的肉体意味,也越来越难以约束在车站的日常规矩之内。在隧道里,他们拥抱时会扭作一团——乌赖亚试图理好制服上衣、挣脱出来,奥菲娅却咬他的耳朵,还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他出言抗议,她却追问他是不是生气了。这一幕使乌赖亚先前那种更为庄重的形象变得复杂起来——他或许一本正经地谈论职业职责,但他与奥菲娅的恋情却一次次越过公共场所所设下的界限。

分开与订婚

一名女子投诉后,两人的关系被发现。虽然两人都保住了工作,奥菲娅却受到惩罚,被调离电梯区域,派去售票亭工作。罗谢尔·沃特金斯接替她的位置,成了车站新来的美人。奥菲娅怀疑罗谢尔对乌赖亚有意思,而他现在则避开奥菲娅的目光。工作安排的改变直接影响了这段恋情——奥菲娅失去了曾让两人关系得以发展的日常近距离相处机会,另一个女人则占据了乌赖亚电梯旁的位置。

后来,奥菲娅看见乌赖亚和罗谢尔倚在售票亭附近,便提起他的牙签,暗示罗谢尔会想拿着它,以此向两人发难。乌赖亚和罗谢尔直起身来,但他神情恍惚地走向奥菲娅,她便把这看作他会回到自己身边的明证。然而,当罗谢尔质疑她对乌赖亚的影响力,而乌赖亚停下脚步时,她的信心便烟消云散。他没有和奥菲娅离开,而是搂住了罗谢尔。他抓住挣扎中的奥菲娅的双腕,宣布自己已经向罗谢尔求婚。这番话结束了奥菲娅试图夺回他的努力;她瘫坐在弯曲的隧道壁旁,此时列车驶来,这对新订婚的恋人则回到各自的岗位。

叙事作用

乌赖亚与罗谢尔订婚一事,是通过奥菲娅向吉布里尔·法里什塔讲述的。奥菲娅起初把他当成流浪汉,直到他表明自己是天使并催促她开口。她回忆的并非乌赖亚如何理解自己的意图,而是奥菲娅的欲望、难堪与失落。因此,这一幕着重表现她想象中的重逢与实际遭遇之间的落差——乌赖亚确实走向了她,但不是为了重续两人的关系。

乌赖亚与罗谢尔最后的对话,指向一种不同的家庭生活前景。她答应为他做家常饭菜,也绝不给他惊喜;他则倚着电梯剔牙。牙签再次出现,将这一结局与他先前的恋情联系起来,但它的含义已经变了——它曾是奥菲娅对他的亲密记忆的一部分,如今又只是他回到岗位、陪在新未婚妻身边时的一个寻常习惯。奥菲娅独自留在隧道地面上,指责吉布里尔毁了她的生活。乌赖亚的关键作用并非平息她的悲伤,而是揭示她想象中对他的掌控力有其限度——无论她多么笃定,都无法让他选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