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雷希夫人

撒旦诗篇

库雷希夫人是米沙尔·阿赫塔尔的母亲,也是国家银行一位董事的妻子。她从直言不讳地维护女儿,转变为心情复杂的朝圣者,最终成为阿拉伯海事件的见证者。她在故事中的经历将家庭冲突与阿耶莎的宗教权威联系起来——她起初反对米尔扎·赛义德·阿赫塔尔控制米沙尔,之后支持米沙尔决定徒步跟随阿耶莎,即使旅途在身体和情感上带来的代价考验着她的决心。

身份与家庭地位

库雷希夫人是一位社会地位稳固的女性,嫁给了一位资深银行家,早已习惯城市生活的舒适。叙述将她描绘为见多识广、态度强硬的人,同时也表明,她对米尔扎·赛义德的判断受到一种长期怀疑的影响——她认为他为人吝啬。女儿的婚姻使她与佩里斯坦宅邸关系密切;在那里,米沙尔与米尔扎·赛义德的关系因阿耶莎到来以及计划中的朝圣而变得错综复杂。

米沙尔决定留在佩里斯坦并遵守帕尔达隔离习俗时,库雷希夫人前去陪伴她,好让女儿在女眷居住的内室有人作伴。她到来时,已准备好斥责米尔扎·赛义德强加这一安排。不过,米沙尔请求她不要反对丈夫,使她的介入变得复杂。米沙尔把丈夫的解释理解为两人之间亲密的游戏,并希望留在提特利普尔或许有助于她受孕;因此,她请求母亲不要打破这一安排。尽管不赞成这些限制,库雷希夫人还是尊重了女儿的请求。

挑战米尔扎·赛义德

虽然起初为了米沙尔而按捺不发,库雷希夫人还是在花园里当面质问米尔扎·赛义德。她反对他把妻子关在屋里,并指出,他的财富本应让夫妻能够一起外出,而不是把米沙尔限制在佩里斯坦。她的斥责随即变成临时提出的建议——让他带米沙尔去度假。米尔扎·赛义德一时答不上话,承诺会考虑。这个插曲表明,库雷希夫人会直言反对施加在女儿身上的限制,即使她的质问没有立刻改变家中的安排。

她后来对待阿耶莎的态度则更为复杂。米尔扎·赛义德听闻米沙尔病情后勃然大怒,攻击阿耶莎并命令她离开时,库雷希夫人谴责了他的行为。她称他亵渎神明,并指责他如此对待一位带着幻视进入他们家中的女人。之后,米沙尔拒绝见丈夫,库雷希夫人便站在门口两人之间,把米沙尔写下的请求递给他——她想见阿耶莎。米尔扎·赛义德答应了,随后离开。在这番交涉中,库雷希夫人既维护女儿的意愿,也在这个关系疏远的家庭成员之间充当中间人。

米沙尔的疾病与徒步决定

医学检查证实,米沙尔的癌症已到晚期,无法手术,预计不久之后便会进一步疼痛。给出诊断时,米尔扎·赛义德不在场;他此前拒绝陪米沙尔和她母亲进城。库雷希夫人帮忙把消息转告给他。他得知后,米沙尔提出想见阿耶莎,库雷希夫人便将这一请求转达给他。这一诊断改变了家庭冲突的利害关系——问题不再只是米尔扎·赛义德是否接受阿耶莎,而是米沙尔将如何度过余下的时日。

提特利普尔的村民准备徒步前往麦加圣地时,米尔扎·赛义德闯进米沙尔的房间。他被即将出发的村民吓了一跳,决意阻止妻子加入他们。库雷希夫人解释米沙尔坚持如此的直接原因——阿耶莎说,只要米沙尔完成朝圣,她的癌症就会消失。米尔扎·赛义德提出乘飞机更快到达,但米沙尔坚持说,他们奉命徒步前往。库雷希夫人的讲述表明,对米沙尔而言,计划中的朝圣与治愈的希望以及旅途必须采取的形式紧密相关,而不仅仅是抵达麦加圣地。

这段旅程也显露出库雷希夫人内心的矛盾。丈夫乘车队到来时,她自开始徒步以来已经瘦了二十五磅。面对丈夫之前,她试着拂去衣服上的泥土、整理头发,随后却在他的责备下崩溃。米沙尔拥抱她,并叫父亲不要再欺负她。得知米沙尔患癌以及有人许诺奇迹后,库雷希先生提出乘飞机送女儿去麦加圣地。米沙尔拒绝了,说只有虔信者才能促成她所盼望的结果,而母亲会照顾她。

库雷希先生乘坐豪华轿车陪队伍走了一段时间,还派一名仆人骑摩托车前去询问米沙尔是否想要食物、药品或汽水。她拒绝了他的提议。三天后,他返回城里,留下仆人照料这些女性。他离开的第二天,那名仆人丢下摩托车,加入了朝圣者的行列。与此同时,库雷希夫人开始怀念自己离开的舒适生活。与旧日生活短暂接触后,她又想起聚会、软垫和冰镇青柠汽水;如今赤脚行走,似乎与她的社会地位格格不入。她有些难为情地走近米尔扎·赛义德,问他是否恨自己。这段经历记录了她真切的动摇,但并未表明她放弃了朝圣。

大海与她的证词

旅程结束时,库雷希夫人站在水边,村民们正走进海里。队伍离岸而去时,她担心米沙尔,为女儿大声呼喊。她从那个位置看见村民继续走入海中,并未折返。她站在海边,处于前行者与留在后方的人之间,一边注视,一边试图理解眼前所见。

事后,调查人员听取了几名声称阿拉伯海曾经分开的人的叙述。库雷希夫人也用自己的话讲述了同一核心经过,坚持说自己只是在复述亲眼所见。她的证词之所以在故事中重要,并非因为它解决了事件究竟如何发生的争论,而是因为它又增加了一名见证者,使调查人员难以轻易将这些说法斥为众人共同编造。这个起初务实地维护女儿自由的女人,最终成了超出常理解说范围的事件的见证者。

叙事作用

库雷希夫人的作用通过调解与反抗体现,而不是通过掌控周围事件来体现。她反对米尔扎·赛义德限制米沙尔,在夫妻不愿相见时传递消息,向持怀疑态度的丈夫解释朝圣的许诺,并在路途中陪伴女儿。她态度的变化——保护性介入、尊重米沙尔的选择、渴望熟悉的舒适,以及坚持自己的证词——让朝圣始终扎根于家庭生活的压力之中,同时,阿耶莎的宣称和大海看似发生的变化又使这段旅程走向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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