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米兰达

撒旦诗篇

乔治·米兰达是一位马克思主义电影制作人,他的工作与谈话将政治争议带入萨拉丁·查姆查重返孟买后的社交生活。他既参与文化辩论,也切实操持组织事务——为了拍电影,他联系了孟买色情交易的头目;他与布彭·甘地争论灾难的意义;还协助筹划反对宗派分裂的人链示威。后来,他对电影行业的了解使他成为有关吉布里尔·法里什塔艰难重返电影事业的重要消息来源。

身份与登场

乔治最初与齐妮·瓦基尔和布彭·甘地一同出现。戏剧演出结束后,齐妮带他们去见萨拉丁。齐妮提议带萨拉丁看看城里,还拿他的名字和他在国外生活的那些年打趣;相比之下,乔治讲了个小故事,说他没听清一位电视记者的名字。这一幕将乔治置于这样一个圈子之中——有关文化差异的玩笑与归属感的争论并存。乔治并非单纯的旁观者——齐妮和布彭是他的伙伴,而他也与他们一道,让萨拉丁重新融入孟买的社交与政治生活。

乔治的电影制作工作也让他接触到城里不那么体面的商业网络。在一家他最近开始常去、挤满了人的达巴小餐馆里,他为了拍电影与经营色情交易的地方头目搭上了线。这个场所使他的职业活动与随后发生的争论紧密交织。他是一位在掌控某种城市生意的人群中工作的电影制作人,但现有信息没有说明这部电影的主题,也没有交代他与这些人具体如何打交道。

政治争论与萨拉丁的归来

在达巴小餐馆里,乔治和布彭争论该如何理解博帕尔灾难。乔治从美国的势力和联合碳化物公司的存在来解释这场灾难,将其描述为一种似乎无形却无处不在的企业力量。他把这家公司比作特洛伊木马,暗示它的到来是一种从外部引入的危险;他也将责任指向拉吉夫·甘地。布彭不认同这种侧重点。在他看来,用外国干预解释这场灾难,可能会让印度人借此为自己开脱;他坚持认为,阿萨姆屠杀也必须被正视为国内各方共同承担的责任。

达巴小餐馆里的其他人加入讨论后,争论的范围随之扩大。有人认为必须从政治和经济角度理解阿萨姆事件;另一些人则反对把物质层面的解释视为足以说明儿童遭杀害的原因。讨论声渐渐变大时,萨拉丁感到心悸发作不规律。乔治察觉到他的不适,握住他的手腕,带他走到街上。萨拉丁将自己的状况归因于朗姆酒和疲惫,但齐妮认为,这一幕说明争论已经影响到他。乔治采取了直接而及时的行动——在众人对公共暴力各执一词之际,他帮助朋友离开那间令他难以承受的拥挤房间。

电影制作与政治组织工作

乔治继续参与有关印度社会应如何认识自身的争论。萨拉丁回到孟买时,乔治已经完成了一部有关宗派共同体政治的纪录片,采访了持有各种不同观点的印度教徒和穆斯林。两个社群的宗教原教旨主义者都申请禁令,试图阻止影片放映。孟买法院驳回了他们的请求,但案件随后提交至印度最高法院。乔治对最高法院不抱太大期望,并以沙阿·巴诺案判决为由,说明自己为何对宗教压力所产生的政治影响持悲观看法。

他和同伴还计划组织一条支持国家一体化的人链,从印度门一直延伸到孟买北部郊区。乔治预计,孟买会比喀拉拉邦面临更大的挑战;在喀拉拉邦,印度共产党(马克思主义)已经成功组织过人链示威。在孟买,他预料警察会加以阻挠,人链的一些路段也会遭到袭击,尤其是经过湿婆军势力范围的地方。齐妮认为,宗派暴力日益加剧,示威因此不可或缺;这条人链旨在让反对社会分裂的力量显现出来。因此,乔治的职责不仅包括在电影中呈现冲突,也包括协助筹备公开回应;参与者的实际安排、食物、饮料和急救用品都在计划之列。

乔治与吉布里尔的故事

在筹划示威的聚会期间,乔治对电影行业的了解让萨拉丁想起吉布里尔。他说,吉布里尔已从伦敦返回,准备重拾事业,但人们已不再把他视为昔日那位魅力不可挡的明星。吉布里尔正在拍摄不落俗套的电影;两部作品失败、制片人退出后,他便投入了自己的钱。乔治将他目前的项目描述为对《罗摩衍那》的现代改编,其中人物的道德定位被颠倒;他还说,几名演员已经离开,并指控这部作品亵渎神明、崇拜魔鬼。这些消息表明,吉布里尔的事业日益受到宗教与商业压力的影响。

乔治还转述了有关吉布里尔行为反复无常的传闻,其中包括他有时要求人们跪下,以及他的精神健康可能受到疾病、飞机失事和一段不幸恋情的影响。他将这些传闻与自己直接了解的情况区分开来,承认人们议论纷纷,其中有些指控或许只是趁机而发。不过,他的讲述仍使萨拉丁心神不宁——萨拉丁曾希望,吉布里尔在布里克霍尔大火中救了他,已使两人结束彼此的敌意,并让他们都发生改变。乔治没有证实这些传闻,也没有解释吉布里尔的行为。他只是带来这些真假未明的消息,让萨拉丁重新面对自己以为已经了结的往事;与此同时,布彭认为吉布里尔曾代表一种积极力量,这一判断也使这位明星显而易见的跌落,对少数群体如何被呈现以及文化接纳的问题具有更广泛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