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皮·乔希
撒旦诗篇詹皮·乔希是一名武术教练、萨拉丁·查姆查的朋友,也是沙恩达尔咖啡馆社区的一员。他一次次出手关怀他人,也因此卷入了自己无法置身事外的冲突。萨拉丁变形后抵达咖啡馆,詹皮出手帮助他;然而,他与萨拉丁的友谊因他和萨拉丁的妻子帕梅拉·查姆查的婚外情而变得复杂。詹皮的故事始终围绕着他努力行事正直,却逐渐发现忠诚、欲望与政治信念并不总是指向同一方向。
身份与社区中的位置
詹皮在一所体育中心教授武术技巧,学生人数不断增加,而他也强调这些训练中的精神层面。他最得意的学生是火灾后重建生活的米沙尔·萨夫扬,她会拿他的道德教诲与自卫的实际需求之间的反差打趣。老师与学生之间轻松熟稔的互动,使他成为一个社会圈子的一分子;这个圈子不仅包括沙恩达尔咖啡馆,也包括咖啡馆楼上的寄宿公寓。
萨拉丁需要帮助时,他和詹皮早已是朋友。萨拉丁坠落并发生变形后,詹皮把他带到沙恩达尔咖啡馆里的穆罕默德·萨夫扬家中。屋里的人看到一个长着角和蹄、裹着借来的衣服和毯子的身影,都惊愕不已。詹皮鼓励萨拉丁,但萨拉丁精疲力竭,无法解释发生了什么。于是,替他开口的责任落到了詹皮身上;他讲述了坠落经过,并试图让屋里的人理解朋友的处境。
对萨拉丁的关怀与政治层面的解释
深夜,众人在咖啡馆厨房聚集时,穆罕默德·萨夫扬借助进化论和书籍来思考萨拉丁的变形。詹皮提出一种关于此前事件的意识形态解释,打破了这种抽象推论的局面。他将萨拉丁遭到错误逮捕、恐吓和暴力对待、非法拘留以及可能遭受医学实验,视为同一段经历的组成部分,同时也承认其中可能涉及精神崩溃与自我丧失。他的解释为屋里的人提供了理解萨拉丁处境的框架,没有将其简化为超自然谜团。
帕梅拉拒绝萨拉丁,不肯让他回到家中时,詹皮出面干预。他用羊皮夹克和毯子裹住萨拉丁,带他穿过阴影来到沙恩达尔咖啡馆,并向他保证情况会好转。对萨拉丁而言,这场营救影响重大,却并非毫无芥蒂——醒来后,他愤怒地记起詹皮的保证,因为他知道救自己的人也是妻子的情人。詹皮的实际关怀,并没有使他免于那种令友谊变得痛苦的亲密纠葛。
帕梅拉、米沙尔与相互冲突的忠诚
詹皮对帕梅拉的行为源自一种欲望,而他明白这种欲望与自己的道德标准相冲突。他每天都试图避开诺丁山的那所房子,却又一次次回到帕梅拉身边。他们的关系在私下会面中逐渐发展,帕梅拉也开始珍视他对自己需求的体贴,以及他愿意抛开顾虑的态度。她所爱的特质——他克服犹豫时的决然——同时也表明他们的关系正在改变他的生活格局。
他与米沙尔的关系有所不同,却也暴露出他难以坦率谈论欲望与评判的困境。米沙尔告诉他自己和哈尼夫·约翰逊交往时,詹皮大为震惊,却难以说清原因。他把哈尼夫视为朋友,却又怨恨他的自信,以及他驾驭政治和公共影响力话语的能力。詹皮意识到,自己的愤怒也包含嫉妒——哈尼夫说话时那份笃定,是詹皮觉得自己所欠缺的,包括谈及欲望时也是如此。这番交谈动摇了詹皮一贯将自己视为精神修养教师的自我形象,也显露出他对亲近之人仍有多少话未曾说出口。
詹皮发现帕梅拉的头发变白、头也剃光了;她猜想自己可能中了巫术。他却把这一变化与萨拉丁虽已变样、却仍然活着的消息所引发的迟来反应联系起来。这一回应把他与帕梅拉的私情同萨拉丁所处的危机联系在一起,而詹皮无法将这层联系与自己的愧疚分开。
沙恩达尔的危机与萨拉丁归来
哈尼夫宣布乌胡鲁·辛巴因“祖母杀手”连环谋杀案被捕,并可能还会在一起黑魔法案件中被当作替罪羊,沙恩达尔一家因此再度陷入混乱。哈尼夫警告穆罕默德·萨夫扬和欣德锁好门,因为报复行动已经开始。欣德打倒哈尼夫后,詹皮让他苏醒过来;与此同时,围绕米沙尔与哈尼夫的关系以及欣德积压已久的怒火,屋里争论愈演愈烈。这一事件让詹皮身处多人私怨与公共恐惧交汇之处,但他既不是家庭冲突的起因,也没有解决冲突。
后来,萨拉丁以人形回到诺丁山时,詹皮明显慌了神。萨拉丁的归来扰乱了他与帕梅拉的关系——他无法接受萨拉丁出现在屋里,却不先确认萨拉丁是否允许自己进去。帕梅拉则告诉萨拉丁,詹皮正在门外,除非得到允许,否则不会进来。詹皮的恭谨显得笨拙而过头,却也表明他知道,自己进入的这所房子和这段关系,仍与萨拉丁此前在其中的位置紧密相连。
詹皮仍把萨拉丁当作一个必须纳入生活、而不是置之不理的人。他为帕梅拉做饭;萨拉丁不肯下楼时,他便把饭菜送去;他还给萨拉丁带去茶、报纸、信件、书籍、戏剧传单和面具。他坚持认为,基本的礼貌要求他们承认萨拉丁的存在,并让他参与他们的生活。帕梅拉觉得这种做法令人恼火,但它帮助詹皮调和了自己对萨拉丁的友谊与对帕梅拉的爱。他对萨拉丁归来的回应并非彻底解决问题,而是一种坚定、有时甚至惹人厌烦的做法——为这个可能被排除在他新家庭生活之外的人腾出位置。
公共行动、受伤与持续承担的责任
詹皮和帕梅拉加入了抗议乌胡鲁·辛巴遭逮捕的运动。詹皮与萨拉丁讨论起诉案,认为案件建立在间接证据和影射之上,辛巴可能因为曾是广受关注的公共发声者而遭到陷害。萨拉丁提醒他谨慎,并提及米沙尔对辛巴的敌意,以及辛巴曾对女性施暴的记录。詹皮愿意质疑这起逮捕,并不能消除这些顾虑;这番交流反而呈现出其中的张力——一方面要挑战可能带有偏见的起诉,另一方面也要认真看待针对被告的指控。
后来,詹皮被发现昏倒在谢珀顿电影制片厂的片场河道中的一艘船上,身上穿着浸透了水的厚外套。扮演加弗·赫克瑟姆的演员划船经过布景时发现了他,并报告说詹皮头部遭到击打,昏迷时可能差点溺水。现有叙述没有解释这件事,但其后果再次出现——詹皮后来剧烈咳嗽,并抱怨头痛反复发作。
尽管有这些症状,帕梅拉担心自己带着沃尔科特·罗伯茨提供的文件唯一副本出门时,詹皮仍陪她前往布里克霍尔社区关系委员会办公室。红色塑料公文包里装着据称可以证明大都会警察厅内部存在女巫集会的证据;帕梅拉打算把文件复印后交给可信赖的同伴。詹皮坚持陪她同行。当时布里克霍尔的紧张局势正在加剧,一辆没有标记的货车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跟着他们的车。他在此处最后的行动再次体现了定义他为人的模式——即使受了伤、心怀不安,他仍选择陪伴自己所爱的人进入一个风险日益难以控制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