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沙犹太事务办公室
2666犹太事务办公室以华沙某机构的身份出现,它短暂介入的一通电话,将五百名希腊犹太人的命运变成了行政问题。该办公室的代表没有安排营救或转运,而是告诉负责看管他们的官员自行处置他们,使这通电话成为制度性遗弃的骇人例证。
来自华沙的电话
此前对此事一无所知的接听者接到来自华沙的电话,办公室由此进入叙事。一个听起来年轻的声音问他是否有五百名希腊犹太人;他确认他们已经抵达,并补充说,没有人告诉他该如何处置他们。这段对话确立了办公室对这件事的管辖权,同时也揭示,负责这群人的官员几乎没有得到任何实际指示。
行政处置
来电者起初猜想,这列火车是否本该在奥斯维辛卸下乘客,随后表示,这些犹太人在行政管辖上属于上西里西亚。由于没有交通工具前来接走他们,来电者说,上级一致认为,最简单、最好的办法就是由这名官员自行处置他们。这种措辞把一群人缩减为管辖权和后勤方面的难题,使这项决定听起来像例行行政事务,而非关乎人的生存。
权力与推诿
官员要求对方以书面形式发出指示。这一要求会把电话交谈变成有据可查的命令,但来电者只是发笑,并未提供书面指示。因此,办公室的做法既直接又推诿——它传达了应采取的行动,却不留下可能追查责任的书面记录。
叙事意义
这一事件将办公室置于对官僚权力的整体描绘之中——各机构按照去向和管辖权对人进行分类,而涉事官员则把他们的命运当作可以转交他人的问题。办公室这通简短的电话尤其刺目,因为它对这五百个人本身只字未提;他们出现时只是一个数字、一种类别和一项行政负担。结尾处的笑声让命令的道德分量悬而未决,进一步凸显了官员要求问责与来电者拒绝提供书面记录之间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