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格莱德大学
2666贝尔格莱德大学以一位德国教授的任职机构身份出现;这位教授为寻找本诺·冯·阿基姆博尔迪提供了一种不同寻常的证据。他的文章根据零散文件和旅行记录追踪阿基姆博尔迪,使这所大学成为一项调查的起点;这项调查重视实物记录,却不贸然下定论。
教授及其调查
这位教授被描述为一名此前默默无闻的塞尔维亚批评家,他在让-克洛德·佩尔蒂埃主编的一份期刊上发表了文章。他没有围绕阿基姆博尔迪的作品构建阐释,而是汇集了旅行轨迹——德国、法国、瑞士、意大利、希腊、再次返回意大利,最后抵达巴勒莫的一家旅行社。这条路线暗示阿基姆博尔迪可能买过一张前往摩洛哥的机票。
这篇文章的方法类似于另一位批评家此前对萨德侯爵所作的档案记述。两种情况下,零星的行政记录——文件、交易和档案——都确立了某个人在现实中的存在,却未能拼出完整的生平。教授将阿基姆博尔迪描述为一名年迈的德国人,这一结论刻意保持具体——它所断言的内容不多,却坚持只说能够证实的事实。
反响与证据的局限
佩尔蒂埃认为这篇文章很奇怪,并在发表之前将副本传给曼努埃尔·埃斯皮诺萨、皮耶罗·莫里尼和莉兹·诺顿。埃斯皮诺萨认为,这种细致而看似琐碎的研究或许能有所发现,并主张在阿基姆博尔迪研究计划中为这类一心钻研的调查者留有位置。诺顿对文章的大部分内容更为怀疑,却认为巴勒莫机票是其中有价值的线索,并设想阿基姆博尔迪身在阿特拉斯山脉某处。莫里尼没有发表意见。
叙述随后对这种解读作了限定。确实有人以本诺·冯·阿基姆博尔迪之名预订了机票,但预订从未得到确认,起飞时也没有任何使用这一姓名的乘客出现在机场。教授推断预订是阿基姆博尔迪本人所为;叙述则提出一种可能的解释——他误用了自己的笔名,随后又在航空公司办事处更正了姓名。因此,这笔未经确认的预订只是一条踪迹,并不能证明阿基姆博尔迪曾前往摩洛哥。
机构与叙事意义
贝尔格莱德大学在这里的重要性来自教授的角色,而非任何有记载的机构政策或集体行动。他的任职关系将调查者置于学术界之中,而文章借助影印件和文件展开的调查方式,则有别于以宽泛论断或猜测为基础的批评。文章的价值在于汇集片段,并揭示一条看似合理的行程与一段得到证实的旅程之间的界限。
这条界限使文章既有用又无法得出定论。巴勒莫的预订一度似乎将阿基姆博尔迪的失踪转化为一个目的地,但预订未获确认、乘客也未现身,随即动摇了这种确定性。教授的研究为寻找阿基姆博尔迪增添了具体材料,同时保留了更大的不确定性——记录可以表明某段旅程曾被考虑或安排,却无法单凭自身确定阿基姆博尔迪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