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独立候选名单后遭袭的切萨雷·福尔尼

M:世纪之子

组织独立候选名单后遭袭的切萨雷·福尔尼是一名屡获勋章的大战上尉、重要的法西斯小队领袖,也是一名独立候选人。他与国家法西斯党的冲突,揭示了这一运动试图控制自身暴力及地方领袖的斗争。福尔尼深受伦巴第法西斯黑衫队敬重;他认为党背叛了革命起源,因此抵制党的中央领导层;在拒绝撤回候选资格后,他在米兰中央车站遭到袭击。

身份与崛起

福尔尼的权威既来自他的战争经历,也源于他在法西斯运动中的地位。叙述称他是获得九枚英勇勋章的战争英雄,也是一名身形引人注目、不容忽视的上尉。在伦巴第法西斯黑衫队中,他拥有自己的追随者——人们记得他不仅是一名党务官员,还是一位拥有自身传奇和地方支持基础的领袖。

他的政治生涯还包括直接参与运动的街头暴力。他率领法西斯小队袭击米兰,并在向罗马进军期间领导伦巴第—皮埃蒙特分队。在一个声称要将混乱转化为国家革新的运动中,福尔尼体现了法西斯权力赖以维系的武装地方领导层。然而,正是他的显赫地位使他对党有用;当他的利益和判断与国家领导层不一致时,这也使他难以受到约束。

法西斯主义内部的冲突

福尔尼异议的直接起因,是他所认为的法西斯革命遭到背叛。他反对罗马法西斯分子的牟利行为,并以运动最初的纯洁性为号召,批评他眼中那些已经安于权位的领导人。他的反对并非纯粹出于意识形态——叙述还提到他与弗朗切斯科·朱恩塔之间的个人竞争,包括对地盘控制权的争夺,以及围绕马塔韦利伯爵夫人的情感竞争。

他与朱恩塔的竞争演变成公开对峙。4月25日,两人在罗马人民门外一片草地上以佩剑决斗。这一事件将个人敌意、政治竞争以及对法西斯理想的不同主张汇于一场冲突之中。此后,福尔尼辞去民兵第一区指挥官职务。该区规模最大、地位最重要,覆盖工业三角区。他的辞职使抗议付诸行动——他放弃了重要指挥职位,而不是接受党对内部冲突的处理方式。

民族主义者加入国家法西斯党后,福尔尼的处境再次发生变化。1922年,他因与另一名佩鲁贾小队领袖巴斯蒂亚尼尼竞争而转投民族主义者;但合并后,无论他是否愿意,他都被纳入了法西斯组织。合并四天后,党的执行委员会以他先前的异议为由将他开除。尽管他仍然忠于贝尼托·墨索里尼,却警告墨索里尼,自己打算在意大利王国众议院发表反对法西斯主义的演说。墨索里尼威胁要逮捕他;福尔尼则援引宪法所保障的自由。他的立场将对领袖的个人忠诚与拒绝服从党的要求并置。

独立竞选

在1924年选举前,福尔尼的挑战尤其具有影响。他威胁要在莫尔塔拉选区以独立名单参选;伦巴第法西斯黑衫队在那里十分敬重他。这场争端重现了法西斯主义内部更广泛的争论——运动究竟应忠于它所颂扬的强硬、据称纯粹的起源,还是应服从罗马领导人的利益与权威。

切萨雷·罗西派阿梅里戈·杜米尼调查伦巴第局势;杜米尼报告称,福尔尼的挑战令人担忧。随后,罗西召福尔尼前往罗马,提出让他担任监督索马里殖民地军队的高级职务,条件是他撤回候选资格。这项提议未能说服他。福尔尼在地方支持者中的威望以及引人注目的身形,都表明领导层认真看待他所构成的威胁,因此试图与他妥协。

贝尼托·墨索里尼将福尔尼的选举立场视为不可弥合的决裂,并称他为自己政府的敌人。然而,福尔尼仍推出了一份独立名单,即全国法西奥名单。政府尝试了多种施压方式——向他提供非洲地区的指挥职位,指示省长查扣他的报纸并逮捕他的同僚,还计划解散他势力范围内的党支部。他没有撤回候选资格。在比耶拉的一次集会上,他指责党领导层中的一些人物曾经连买食物的小钱都要依赖,如今却住在罗马的雅致公寓里,花费由意大利公众承担。到场的法西斯分子为他鼓掌;甚至连发言反驳他的当地法西奥组织创始人,也转而称赞他。这一幕表明,他的号召力并不局限于个人追随者,也能赢得法西斯分子本身的支持。

遭袭与叙事意义

这场冲突以人身袭击而非选举妥协告终。在米兰中央车站,福尔尼在普通旅客中格外醒目,但袭击者没有公开与他对峙。他们从背后袭击他,并在他倒地后继续施暴。手无寸铁的福尔尼奋起反抗;袭击者短暂退开后,冲突再次发生。旁观者高喊要求停止殴打。叙述以他倒在车站中庭收尾,但没有说明他后来遭遇如何。

这次袭击使福尔尼的异议产生了鲜明的政治后果。他曾是备受赞誉的法西斯暴力行动参与者、地方指挥官和获得战争勋章的人物;当他以独立立场对抗党的领导层时,有组织的暴力便转而针对他。他的遭遇揭示了运动的民族重生话语与其对待内部反对者的方式之间的鸿沟。党所承诺的民族统一与组织纪律,与地方竞争、派系纷争、恐吓,以及镇压挑战其权威的前任领袖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