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多·塔拉贝拉
M:世纪之子阿尔多·塔拉贝拉是一名获得多枚勋章的大战老兵,也是米兰法西奥的早期成员,在文中是民兵最强硬的代表之一。在与贝尼托·墨索里尼的对峙中,他质疑领袖试图遏制法西斯暴力的做法,并坚持认为革命不能被视为已经结束。他的介入使个人忠诚与政治服从之间的冲突,成为对墨索里尼权威的直接考验。
身份与背景
塔拉贝拉早年的经历,主要通过他的军旅履历以及他在米兰法西斯运动中的地位呈现。大战期间,他曾在阿尔迪蒂部队担任上尉,并因英勇表现获得六枚勋章——三枚铜质勋章和三枚银质勋章。他还接受过使用冲锋枪的特别训练;当时这种武器还是一种新型突击武器。这些细节表明,他并非地方上的政治名流,而是一名运动内部权威来自军事经验、并以英勇声誉著称的老兵。
到1919年4月,塔拉贝拉已是米兰法西奥的早期成员。这一早期身份使他属于运动的创始一代;那时运动尚未在后来整合为政党,也未将武装支持者纳入全国性组织。书中没有详细叙述他的私人生活,也没有说明他从早期加入运动到后来担任民兵职务之间的职业经历;相反,书中以他的战时资历和他持续留在运动中的经历,作为他在这场政治危机中登场的基础。
从法西斯激进分子到民兵总领事
塔拉贝拉担任民兵总领事,使他卷入一场争论——法西斯主义究竟会继续成为以行动队暴力为组织基础的运动,还是会转变为能够控制暴力的政党。贝尼托·墨索里尼提出组建国家安全志愿民兵,借此使法西斯武装组织合法化,同时解散地方行动队,并将其成员转入一个向首相负责的组织。拟议中的效忠誓词对象是意大利,尤其是墨索里尼;服从必须绝对。这一安排承诺将行动队置于中央指挥之下,却也保留了一支直接效忠政府首脑的武装力量。
这一制度控制举措,是将运动改造成全国性政党的更广泛尝试之一。拟议中的政党旨在遏制行动队暴力,并调和彼此难以相容的政治倾向;与此同时,法西斯领袖仍在争论运动究竟应成为政党还是军队。问题不只是行政管理——地方行动队曾帮助墨索里尼掌权,但它们拒绝解除武装,又威胁到他治理这些队伍的能力。塔拉贝拉后来发起的挑战来自新成立的民兵组织内部,说明正式收编并未消除激进分子对革命所负义务的独立认知。
总领事与墨索里尼的对峙
新年伊始,三十三名民兵总领事分头抵达罗马,没有引人注意。他们在基吉宫附近分成小组集合,随后身穿黑衫、佩戴英勇勋章,一同进入首相办公室;其中一些人还携带匕首。塔拉贝拉和恩佐·加尔比亚蒂带领这群人。这种安排使这次会面不再只是私人磋商——总领事们围在墨索里尼的办公桌旁,将武装组织的不满带到了政府中心。
塔拉贝拉率先发言。他传达了总领事们对继续等待的不耐烦,指出法西斯分子正被关进监狱,并认为墨索里尼不愿承担继续推进革命的责任。他说,总领事们愿意自行承担这一责任,并准备接受监禁。他把要求表述为一个共同抉择——总领事们和墨索里尼要么共同面对后果,要么所有人都获释。这番话将对领袖的忠诚与拒绝让他同运动的行动撇清关系结合起来。
墨索里尼命令塔拉贝拉退下,但塔拉贝拉坚持认为,领袖曾煽动激进分子反对社会主义对手,如今不能指望他们接受和解。这个交锋使政权已面对的问题更加尖锐——一位曾利用武装追随者夺权的领袖,正试图约束他们,却又不能失去令他地位强大的威慑力。塔拉贝拉的话让这一矛盾在首相办公室内显露出来。
争端的结果与意义
墨索里尼从发号施令转而劝说,并把自己说成遭到他人抛弃时,塔拉贝拉便质问他愿意为革命付出什么代价。这一回应将有关政治责任的危机转化为一个尖锐的问题——革命胜利是否可以被视为值得付出生命的代价。书中没有把塔拉贝拉描写成随后政治斗争的决策者;他的意义在于迫使领袖面对激进分子对其事业要求的理解。
墨索里尼再次训斥总领事们,提醒他们未经授权擅离职守可能招致处分。一些人退了回去,墨索里尼则解散了代表团。塔拉贝拉留了下来。他表示,总领事们仍然立正,但将以抗议的方式离开;这一行动既保留了正式的军事敬礼,也公开拒绝政治上的顺从。这次会面使墨索里尼感到孤立和震动;当晚在奎里纳莱宫举行的新年招待会上,显要的政治人物对他避而不近,他不得不靠近自己的部长们。
因此,塔拉贝拉在叙事中的作用,是由一场篇幅有限却影响重大的对峙界定的。他获得勋章的服役经历以及早年加入米兰法西奥的身份,为他的要求增添了分量;他担任民兵总领事的职位,则赋予这一要求制度上的力量。他代表着墨索里尼必须控制、却无法简单抛弃的激进分子——他们的忠诚曾帮助建立新的权力,但他们仍随时准备独立行动,威胁着政权的权威。在这一场景中,纪律并未消除异议。塔拉贝拉可以立正,同时仍明确表明服从有其限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