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辞职风波受疑的阿尔多·芬齐
M:世纪之子阿尔多·芬齐的经历将法西斯政治渠道与该运动对私人中间人的依赖联系起来。他是一名飞行员,曾与加布里埃莱·邓南遮一同飞越维也纳并因此获勋;在迈向掌权的过程中,他成为贝尼托·墨索里尼与其他政治人物之间的联络渠道。后来,他担任内政部副国务秘书,又与墨索里尼的圈子关系密切,因而身处官方权力、政治忠诚与隐秘行动交织的网络之中。马泰奥蒂遇害引发的政治危机使这种关系变成了负担——芬齐受到怀疑,被施压要求辞职,随后又因恐惧而放弃公开指控。
身份与背景
叙述将芬齐介绍为一名热爱速度的飞行员、驾驶员和摩托车手。他是波莱西内一位富裕工业家的儿子,家族有犹太血统;波莱西内也是贾科莫·马泰奥蒂的故乡。两人有着相同的地区背景,却并未因此成为政治盟友。据描述,芬齐憎恨那些希望通过布尔什维克革命改变处境的贫困农民;这使他站在惧怕激进社会变革的一方,而非要求变革的一方。
他的军旅经历和私人关系,使他在新兴的法西斯圈子中占据独特位置。大战期间,他因与邓南遮一同飞越维也纳而获颁英勇金质奖章。这次飞行让两人因一项引人注目的战时大胆行动而联系在一起;在后来的政治叙述中,这种关系也使芬齐成为诗人战士与墨索里尼之间可信赖的使者。因此,他的身份不仅取决于担任的公职,还结合了受勋的军旅经历、与工业界相关的家庭背景,以及能够接触到把他用作中间人的政治领袖。
政治渠道与阜姆关联
墨索里尼试图将邓南遮纳入自己的政治计划时,芬齐的中间人角色便显现出来。此前的一项提议曾设想组建一个由弗朗切斯科·萨韦里奥·尼蒂和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奥兰多参与的政府;此后,墨索里尼派芬齐前去接触邓南遮。邓南遮接待了芬齐,但提出条件——不得攻击工人组织,也不得接受工业家或农业地主的资金。这些限制揭示了接触尝试的局限。芬齐可以传递提议、开启对话,却无法消除邓南遮的要求与墨索里尼周围政治联盟之间的冲突。
随着墨索里尼筹备自己的向罗马进军行动,两人的竞争变得更加尖锐。10月24日,托姆·安东吉尼前去邀请邓南遮为这次进军助阵。叙述将这一提议描述为对诗人战士的冒犯——自阜姆时期起,他便设想过进军罗马,并认为墨索里尼挪用了这场运动的歌曲、口号和敬礼方式,却抛弃了它的理想。芬齐早先奉命接触邓南遮,也属于这一系列努力;但后来改由安东吉尼出面,说明主导权始终掌握在墨索里尼手中,芬齐的私人关系也无法化解这场竞争。
一段简短的电话对话也将芬齐置于这些政治运作的联络网络之中。对话里,有人说芬齐在场并想谈话;对方则让他接听。该段叙述没有说明谈话内容,但进一步印证了其他地方所赋予他的实际作用——他是领导人彼此联络的渠道,而不只是一个与正式头衔相连的名字。
向罗马进军与政府权力
1922年10月危机期间,芬齐再次被用作米兰与罗马之间的联络渠道。路易吉·费代尔佐尼打来电话时,路易吉·法克塔正与国王讨论戒严令。墨索里尼拒绝接听,芬齐便接了电话,切萨雷·罗西则通过另一副耳机旁听。费代尔佐尼的立场在政治上颇为暧昧——他与国王关系密切,领导着身穿蓝衫、正在保卫罗马的民族主义运动,同时又同情准备进攻罗马的法西斯分子。
芬齐告诉费代尔佐尼,他会转告墨索里尼,并对从米兰发出军事命令提出实际上的异议——该运动不能一边与法西斯组织划清界限,一边向它开枪。这次交谈展现了他身处政治协调与动用军事力量可能性相遇的关口。随后,墨索里尼告诉芬齐,要让领袖知情、与佩鲁贾联络,并确认该运动在意大利各地都态度认真。在另一项指示中,墨索里尼表示,指挥官们作出的决定,他都会遵从。因此,芬齐一边传递消息,一边见证该运动的领导人如何在政治压力与军事当局作出的决定之间权衡。
围绕这些交涉,政府危机迅速发展。法克塔与国王会面后辞职。他认为,如果早些辞职,或许还能组建一个有能力应对法西斯威胁的政府;但在当时辞职,只会让国家陷入没有政府的局面。后来,阿尔弗雷多·罗科前来劝说墨索里尼支持安东尼奥·萨兰德拉组阁,墨索里尼便给他一份部长名单,并坚持说不让自己入阁就不可能找到解决方案。这些事态说明了芬齐所传递信息的重要性——他身处现有政府崩溃之际,而墨索里尼坚持要成为继任政府的一员。
官职、庇护与政治网络
向罗马进军之后,芬齐的政治渠道有了官方身份。据叙述,他担任内政部副国务秘书,并利用这一职位涉足剩余物资交易业务;这项业务曾为进军行动提供资金。同一叙述还提到埃米利奥·德·博诺——他身为警察总长,本应警惕欺诈;此外还提及切萨雷·罗西。叙述也称,阿梅里戈·杜米尼受到罗西庇护,并被带进总理办公室处理新掌权者所谓的肮脏行动——在国家权力的掩护下攻击异见者。叙述将芬齐与更广泛的政治和财务网络联系起来,却没有说他指挥或实施了这些袭击。
墨索里尼的圈子既依赖值得信任的合作者,也依赖正式机构。在后来的一次公开露面中,墨索里尼嘲讽有人声称他不过是一位受坏顾问控制的好独裁者;他表示,自己的决策是在独处时逐渐成熟的,而一个小圈子则向他提供意大利各地的信息,并共同承担法西斯政府的责任。这段叙述将弗朗切斯科·朱恩塔、德·博诺、罗西和芬齐等人物与这一圈子联系起来。另据记载,1月10日,罗西、朱恩塔、乔瓦尼·马里内利和德·博诺在墨索里尼的住所会面,并决定在他们的监督下组建一支秘密队伍,对付该运动的敌人,因为他们认为现行法律不足以应对自己谋求的转型。芬齐并未列在出席者之中;这一区别十分重要。他属于这个圈子,并不能证明他参与了圈子开展的每一项行动。
马泰奥蒂危机与芬齐的退让
贾科莫·马泰奥蒂失踪后,芬齐的政治处境直接承受压力。随着虚假报道和指控四处流传,身为罗维戈省法西斯议员的芬齐成为嫌疑人之一。后来,墨索里尼接见维莉娅·马泰奥蒂时,身边有包括芬齐在内的高级官员。这一场面显示,在失踪者一案将注意力引向政权及其关联人士之际,芬齐接近政府应对的核心。
随后,墨索里尼要求芬齐和罗西辞职,试图在责任追溯到自己之前切断责任链。芬齐起初同意,但后来联系《晚邮报》,威胁要揭露内情。他声称,罪行的主谋只有墨索里尼一人,并以自己的荣誉和报国经历为由发言。这一威胁标志着立场的鲜明转变——这名前中间人不再只是传达领袖的指示,而是暗示自己能够揭露领袖应负的责任。
这场对峙并未持续下去。6月16日与墨索里尼会面后,芬齐面色苍白、神情不安地离开,并说自己后悔转向反对派。墨索里尼承诺,待自己成为局势的仲裁者后,就让他复职。叙述将芬齐描绘为受到惊吓、收回威胁的人,而非通过披露内情解决案件的人。他的经历最终落在一种妥协的亲近关系上——曾使他能够担任使者和公职人员的那种接近权力的关系,如今也使他变得脆弱;然而,重新获得职位的承诺又使他从公开反抗中退了回来。在他的故事中,影响力确实存在,却有其条件——它依靠与权力的亲近而维系,并在权力受到威胁时受到限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