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科莫·阿切尔博

M:世纪之子

贾科莫·阿切尔博既是政策制定者,也是争取法西斯议会多数的政党工作人员。作为贝尼托·墨索里尼的总理次官,他研究了一项选举法;按该法,获得超过百分之二十五选票的名单将取得三分之二的席位。后来,他还加入了负责编制选举候选人名单的委员会。这段叙述将他置于制定规则、安排预期从中受益的政治人选的执政圈内,不过也指出,委员会实际工作的主要负责人是切萨雷·罗西,而非阿切尔博。

职务与政治地位

阿切尔博的正式职务是总理次官。在法西斯大委员会讨论选举改革期间,他受命研究一项拟议法案。当时政府只有三十六名法西斯议员,仍须依靠议会盟友。因此,要确保多数,不仅要举行选举,决定选票如何转化为席位的规则本身也是一个核心政治问题。

这段叙述将阿切尔博列为贝尼托·墨索里尼的亲信,但没有把他描写成某项既定计划的唯一作者或倡导者。法西斯大委员会的内部委员会曾审议相互竞争的提案。各省法西斯领袖和南方自由派支持单一选区制,因为地方候选人可以依靠各自的选区;克雷莫纳法西斯领袖罗伯托·法里纳奇公开支持这一做法。贝尼托·墨索里尼则希望实行带有多数奖励席位的全国名单制。阿切尔博受命研究这一争议中的选举法,而与他相关的提案进一步扩大了改革的全国性影响,明确规定了奖励席位的幅度。

选举法

拟议法案规定,获得超过百分之二十五选票的名单将取得议会三分之二的席位。得票门槛使这项提案具有决定性影响——一个名单无需赢得接近三分之二的选票,就能取得压倒性的议会多数。按照这段叙述的分析,这一结果会使议会和国家落入贝尼托·墨索里尼的掌控之中,同时让反对者和持异议的法西斯分子几乎没有施加影响的余地。

这一拟议安排也威胁到政治盟友的自主性。在全国名单制下,想取得议会席位的候选人必须加入法西斯名单,而不能以原政党代表的身份当选。贝尼托·墨索里尼可以决定候选人在名单上的排序,使领袖能够掌控谁有机会当选。因此,这项改革将选举计算与政治依附联系起来——多数奖励席位可以集中席位,而全国名单则可能使个别候选人依赖掌控名单排序的领袖。

意大利人民党提出了另一种模式。该党在都灵举行的代表大会上捍卫比例代表制,并以尊重政党自主、议会和宪法自由为与贝尼托·墨索里尼政府合作的条件。该党的一百一十名议员能够阻挠这项改革。因此,改革之争也关乎盟党能否保有独立的议会地位,还是会被纳入一个日益由法西斯领导层主导的体系。

从提案到议会多数

法案提交众议院时,议会委员会已经批准了阿切尔博的提案。自由派、民主派、社会主义者和人民党议员面对这项法案时,议事厅里挤满了人。议事厅外,法西斯领袖威胁称,如果法案遭到否决,就会再度掀起一波暴力;议事厅内,身着黑衫的法西斯行动队员则在旁听席上监视。正式辩论承受着压力,这种压力不仅来自法案条文,也来自议事厅外可能动用武力的威胁。

在米兰庆祝法西斯统治一周年的活动结束后数日,这项法案便成为国家法律。这段叙述将法案通过与贝尼托·墨索里尼日益增强的控制力的其他迹象并列呈现——一年之内,部长会议召开了六十次,审议了二千四百八十二项事务,并批准了一千六百五十八项法令。因此,阿切尔博的提案并非孤立的技术性调整,而是政权迅速积累的一系列政府举措之一;政权借此试图让自身的政治优势持久化。

候选人名单与阿切尔博的作用

一九二四年二月,阿切尔博与米凯莱·比安基、因辞职风波受疑的阿尔多·芬齐和弗朗切斯科·朱恩塔一同加入负责编制选举名单的委员会。报纸称这个小组为五人委员会,但这段叙述指出,罗西才是实际负责人。罗西在维米纳莱宫的办公室里征询各地省长和省会城市的市长意见,同时处理大量电报和候选人的请求。委员会的任务是为十六个选区准备三百五十个名字,以供首次预计将出现法西斯多数的议会选举使用。

阿切尔博加入委员会,说明他参与了选举的实际运作,而此前他也参与了制定选举结果规则的工作。这段叙述没有说明阿切尔博挑选了哪些候选人,也没有将名单编制过程中的某项具体决定归于他。不过,叙述确立了委员会的目的及其背后的整体政治方法——已有的政治人物将脱离原政党,以个人身份加入法西斯名单,而任命和当选机会则由上层掌控。因此,理解阿切尔博有据可查的贡献,最好从这两项相互关联的职责入手——他既是研究多数制规则的官员,也是筹备在该规则下参加选举的候选人的委员会成员。

叙事意义

阿切尔博在这段叙述中的位置,与其说由个人性格塑造,不如说由其制度职能界定。他在两个重要环节中被提及——设计一种能够把相对多数转化为压倒性议会控制的选举制度,以及编制全国候选人名单。在这两个环节中,选举程序依然清晰可见,但叙述也展示了集中化领导、依附性盟友和暴力威胁如何影响程序的运作。

这一区分对于描绘政权的巩固过程十分重要。众议院仍然举行辩论和投票;各政党和候选人也仍然参与其中。然而,拟议的得票门槛、领袖对名单排序的影响,以及辩论期间的恐吓,都压缩了独立反对派实际活动的空间。阿切尔博有据可查的作用将这些过程联系起来,但并未将他视为唯一的设计者——他属于研究规则、组织选举运作的圈子,而贝尼托·墨索里尼仍掌握着策略和名单的决定性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