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图罗·法肖洛
M:世纪之子阿图罗·法肖洛是贝尼托·墨索里尼在基吉宫的私人秘书、打字员和个人速记员。贾科莫·马泰奥蒂遭绑架并被杀害后,他在首相办公桌旁的职位使他成为一条渠道,让可能牵涉罪责的物件和信息得以传到墨索里尼手中。法肖洛奉命保持沉默,却转而把自己得知的情况告诉切萨雷·罗西;次日,他送来一份来自阿梅里戈·杜米尼的护照,并回答墨索里尼有关埋葬地点的问题。他没有指挥这次行动,但他的递交和披露有助于揭示政府核心圈与控制事态后果的努力之间有多么密切的联系。
在基吉宫的职位
材料确认,法肖洛是墨索里尼的私人秘书、打字员和个人速记员。他的工作使他紧邻首相办公室,也让他得以接触通常不会公开的往来。在有关马泰奥蒂事件的叙述中,这一日常公职的意义发生了变化——法肖洛并非以公开发言人的身份出现,而是负责经手带入办公室的实物,并将信息从办公室传出去的人。
这一事件脉络也将他置于若干人物之间,他们的角色与法西斯契卡及政治暴力的处理有所交集。1924年1月,切萨雷·罗西致信墨索里尼,请求为阿梅里戈·杜米尼办理永久铁路通行证,并解释说,杜米尼经常奉罗西、因辞职风波受疑的阿尔多·芬齐或其他人的差遣出行。后来,乔瓦尼·马里内利与罗西一道,维护自己作为法西斯契卡负责人的权威。这些细节勾勒出事件周边更广泛的关系网,但叙述并未指出法肖洛参与了那些早先的安排。关于他的记载始于相关材料开始经由首相办公室传递之时。
钱包与打破沉默
在罗马6月11日所述事件发生的前一晚,法肖洛在科隆纳长廊的皮卡罗齐酒吧遇到了阿尔比诺·沃尔皮。曾是阿尔迪蒂成员的沃尔皮告诉他发生了什么,并把马泰奥蒂的钱包交给他。次日上午约九点,法肖洛站在基吉宫墨索里尼的办公桌前。钱包上沾着干涸的血迹,放在两人之间。墨索里尼拿起钱包,打开抽屉,把它收了起来。
法肖洛被告知不得传播自己获悉的事。然而离开办公室后,他遇到了罗西;他受到刚才那一幕的震动,便把钱包的事告诉了罗西。这一披露打破了要求他保持的沉默,并引发了私人办公室之外的一连串反应。罗西去找马里内利;两人的谈话变得激烈,随后罗西又去找菲利波·菲利佩利。这一连串事件显示,法肖洛在不情愿中成了关键的中间人——沃尔皮交给他的信息并未留在他手中,而把事情限制在墨索里尼办公室内的企图很快就失效了。
护照与坟墓
次日,午后报纸开始报道此案后,法肖洛再次与墨索里尼会面。这一次,他拿出一份直接从杜米尼处收到的护照。墨索里尼抗议说,不该把这份文件带给他,因为当时罗马已经知道了此事。尽管如此,他还是接过护照,把它放进与钱包相同的办公桌抽屉里。
让法肖洛离开前,墨索里尼询问了埋葬情况,尤其追问地点、规模和覆盖物。法肖洛在此处的角色不同于第一次递交物件——他不只是把一件东西带进办公室,还回答了问题,显露出首相私下对坟墓的关注。叙述没有进一步说明法肖洛如何得到护照,也未交代他除了所传达的内容之外还知道些什么。但叙述确认,文件来自杜米尼,且墨索里尼接收文件时,公开姿态仍是寻找失踪的议员。
叙事意义
法肖洛的重要性,在于其职务范围有限,与经手之物所带来的后果形成反差。钱包和护照是实物证据;他简短的披露则把这些物件与墨索里尼身边的人联系起来。每一次递交都加深了私下掌握的信息与公开姿态之间的矛盾。在议会中,墨索里尼将绑架称为犯罪,并承诺调查人员会追查作案者;与此同时,他已经在询问法肖洛有关坟墓的情况。造成这一矛盾的并非只有法肖洛,但他在办公桌旁的出现、打破沉默之举以及所作的回答,都使矛盾显露出来。
叙述通过一连串简短行动来呈现法肖洛,而没有详述他的动机或个人生活。沃尔皮把钱包托付给他;他把钱包送给墨索里尼;尽管被要求保持沉默,他仍告诉了罗西;随后他又带来杜米尼的护照,并提供埋葬情况的信息。不断累积的物件与讯息,使秘书办公室成为隐秘行动与政府公开回应交汇之处。因此,有记载可证的法肖洛的重要性不在于指挥,而在于传递——他携带的东西,以及他选择说出的话,揭示了这场事件如何不断深入政府核心。
